抓着,最终紧紧攥住楚耘知伸过来的手腕上,指甲在他的小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抓痕。精液顺着喉管流下去,直到最后一滴射完,楚耘知扶着肉柱根部缓缓退出。段骁紧紧捂着嘴,喉咙被强硬地拓开,现在还有些使不上力,他压下干呕的冲动,艰难地做了两次吞咽的动作,确保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才终于大声咳嗽起来。
楚耘知等着他的咳声渐渐小下去,伸手将他扶起来,再把他的衣服拽上来,扣子一颗颗扣好。段骁坐在他的腿上,眼角的泪花被轻柔地拭去。楚耘知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全然褪去方才的强势,“辛苦了,喉咙难受吗?”
段骁摸了摸喉结,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声音,“还好……偶尔这么玩两次还挺爽的。”
他往楚耘知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懒洋洋地闭上眼,“不过我好累呀……歇一会再去洗好不好?”
楚耘知嘴上答应让他休息一会儿,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段骁被弄得咯咯直笑,乱甩胳膊去抓他的手。
“哎呀!你别摸啦,好痒,哈哈哈哈!”
两人闹得正欢,段骁却突然抖了一下,下一秒浑身僵住了一般,所有笑声都被咽了回去。楚耘知的手也一顿,心有一瞬间揪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段骁就抓起他的手放在肚子上,磕磕绊绊道,“动了、它刚才动了!它刚才踢我一脚!”
片刻沉默过后,两人摸着肚子哄了又哄,小家伙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给出半点反应了。段骁屈指在肚子上敲了敲,语气颇有些郁闷,“踢一脚就走,小没良心的。”
楚耘知无奈笑笑,“可能是我们打扰它睡觉了吧。”
“噢。”段骁颓然地应了一声,“那我们是大没良心的。”
“……”
倒也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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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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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临近预产期,段骁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他本人将这份复杂的心情归咎于将为人母的紧张,但随着睡眠变得越来越不踏实,他也必须承认,其中包含了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愧疚。
几年前,在他面对那个在继母身后探出脑袋的孩子时也曾有过与之相似的心情,因此当时的他感到窘迫和无地自容,但现在更多的却是恐惧。
楚耘知建议他别总窝在房间里,多去晒晒太阳,他就真的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上小半天,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遥远的天空,手搭在肚子上,不时轻轻拍两下,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孩子这时又不想要入睡了,回应母亲的动作一般,隔着肚皮轻轻踢上一脚。每每如此,段骁游离的眼神就会重新聚焦,随后露出一个幸福的笑。
楚耘知不知道该如何开导他,但他知道他不需要什么。没人能够设身处地的体会他的煎熬,他需要的不是两句隔岸观火后轻飘飘的安慰,而是一个缓解他焦虑的途径。于是楚耘知在他睡得并不安稳时给他一个更有力的拥抱,第二天哄他上了出门的车。
段骁按下车窗,撑着下巴望向窗外,问:“我们去哪?”
楚耘知回道:“去给我们的孩子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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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偏僻的道路边停下。
拐进寺庙的小径被石墩路障隔开,车辆无法驶入,只能走进去。这段路并不短,庙会时两边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一路走过去热热闹闹的。但现在并不在庙会期间,平时也没什么人会来这边,因此显得冷冷清清。楚耘知本还担心段骁身子懒,走一段这么长的路会累到,但段骁却精神头足的很,兴致勃勃地走在前头,还要楚耘知提醒他好几次走慢些。
现在正值秋天,午后日头最烈的时候,但道路旁种了两排柳树,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条路。迎面有凉爽的风吹过来,段骁惬意地抬起头,笑吟吟道:“我发现你总爱乱操心,我身体很结实的,走两步路累不着我。”
说罢,他抬起胳膊,秀了一把藏在衣袖下根本看不出来的肌肉。
楚耘知笑着称是,注视着爱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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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很高,段骁跨过去,扑面而来是一股香火的气味。
有什么在他胸腔中躁动不止的东西被抚慰了,这些天来一直纠缠着他的执念仿佛被燃香上的一点火光点燃,随着香烟悠悠地向上飘,最终随风四散。敲钟声悠扬宏亮,触动心弦,段骁抬眼看去,金刚怒目,菩萨低眉,降下严厉或慈爱的判罚与宽恕。远离繁华都市的僻静之地,湛蓝的天穹温柔地将渺小的人类拥在怀里,天边是大片洁白的云,推动着人们所期盼的福运降临。
阳光照射下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放松的时候。
段骁的眼睛注视着塔尖,手上捏着一枚硬币,卯足了劲儿向上扔去。硬币在塔的边缘打了个转儿,最后稳稳掉了进去。他用手挡住阳光,踮起脚探头向上看,“那一层写的什么字?”
“扔这么高,”楚耘知眯眼瞧过去,随即勾了勾唇角,“写的是,幸福安康。”
段骁的脸上绽出笑意,“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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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跪在蒲团上。
段骁弯不下去腰,因而跪拜的部分全部落在了丈夫的身上。算上他的,和肚子里的孩子的,统共磕了九个头。段骁跪坐着,看着楚耘知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恭敬地做完这些,心头蒙上一片酸楚的甜蜜。他嘴上说的是为孩子祈福,实际上希望的是福运庇佑他们搭建起的小小家庭里的每一个人。
越过矮矮的门槛,檐下的风铃在他们头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下一步迈入阳光中,段骁眨了眨眼,温暖的光芒驱散了眼眶处的一圈潮湿。僧人笑着向他们表达真挚的祝福,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的贺喜。段骁不好意思地点头道谢,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楚耘知的手,直到再次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也没有放开。
明明是同样的距离,但返回却用了更长的时间。或许是因为段骁不再走在前头,而是牵着楚耘知的手,与他并肩慢吞吞地走着,享受宁静的二人世界。
段骁抬起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他脸上投下一块碎金。他听见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联想到父亲和继母曾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买过一批玩具,他不敢去碰,只能远远地去看、去听。他依稀能记起父亲摇晃沙锤时发出的声响,与树叶摩擦的声音很像,但快速摇晃时发出的声音会让人觉得浮躁,远不如听树叶的声响让人舒服。
孩子……现如今再次提起孩子,他只会想到僧人们温柔的祝祷,想到那些温柔的力量。或许几年前他见过的那个孩子,小的时候也会有爱他的大人守在他床边轻轻摇晃小沙锤吧?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他想,等他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