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异种监管手册 > 分卷阅读132
    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我让你去干活,你在想什么?想走捷径啊?”

    谢衔枝不作声,也不挣扎,只是头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我在跟你说话,听见没?”

    “我头很痒。”谢衔枝抬起头,没头没尾地说。说完看了他两秒,又埋头在他胸前继续蹭。

    季珩没辙,话讲不通,耐心终于告罄。他咬着牙,再次抓住他的领口,将人拎了起来:“去查监控。”

    谢衔枝皱皱鼻子,嫌弃道:“我不要。跟柳熙一起工作我会生病的。”

    “你要是不去,现在就真的要生病了。”季珩危险地看着他,低声恐吓道。

    谢衔枝被他那眼神一盯,脖子一缩,悻悻地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嘀嘀咕咕道:“哼,知道了。你就等着吧,石头眼神不好,我肯定给你把人找出来......”

    他走到门口,又探头回来:“哦,对了。不是骗你的,我头真的好痒啊,你想想办法吧。”

    “......”

    谢衔枝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他面前是一整块闪烁的监控屏幕,四个小窗口拼成一个矩形。光线照在他脸上,把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映得干涩无神。

    什么也不能干,只能死死盯着灰白画面里人来人往,车影掠过,一成不变。

    前一个小时他还斗志昂扬,一个小时后他眼皮已经在打架,嘴巴微张着神情呆滞。

    真的没有。

    卜文乐离开了小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他揉了揉眼角,迷迷糊糊地眯着眼。

    柳熙坐在他身边一手撑着头,眼睛瞟过来,觉得好笑。

    “我说什么来着?”柳熙得意地慢悠悠开口:“我不会看错,没有就是没有,也不知道还要怎么查。”

    谢衔枝蹙起眉,下意识就想驳斥他:“那为什么不可以是从窗口走呢?窗户那又没有监控。”

    柳熙噗地笑出声,夸张地捂住嘴:“从窗口走,鸟人啊?”

    “你什么意思,又骂我?”谢衔枝暴跳如雷,拍案而起。网?阯?F?a?B?u?y?e?í??????ω??n?②?????????.??????

    “哎呀,你们消停会儿行不行。”夏然看监控亦是脑瓜子嗡嗡的,瞪了两人一眼:“有死角很正常,吵吵吵,也不知道在吵什么。”

    他起身把自己座位让给谢衔枝:“你给我换个位置,你们不许坐一块儿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见谢衔枝还气得像只河豚一样鼓着脸。夏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抚道:“没事的,看不出问题也很正常。南松他们不是去做走访了吗?不是去查花火会了吗?总会有线索的。我们不过是再确认一遍工作,以免有疏忽,不要觉得我们的工作不重要。”

    谢衔枝垂眼:“要我说......如果他们真能像在隧道里转移车那样,把人也转移进来,那我们查这个压根就不可能看出破绽。”

    “你说的是镜子吧。”柳熙难得没有呛他,正色道:“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不成立。”

    “镜子在今年六月那会儿,还没能完全拥有实体,更别提有能力把人转移走了。我们在八角楼那次,他也不过是勉强保证自己脱身。”

    夏然惊讶地瞪大眼睛:“哇,那这一个月不到,他的能力都已经恢复成这样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柳熙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屏幕,神情复杂。

     夏然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就是说,当时他也没有扰乱序线检测的能力。可奇怪的是,那天的序线也一点异常都没有。”

    见这个猜想不成立,谢衔枝叹了口气:“那天是周末。邹沐晴和郑书翰都在家。下午两点,卜文乐来到清水,三点半,她离开了。下午四点,仲素秋回来。五点,郑书翰出了门,然后他再也没回来。直到二十天后,他和叶芳锦搬家进来。”

    “期间,仲素秋和邹沐晴偶尔外出上班,周逸清来探望过几次,直到二十几天后,她们俩搬走......”

    夏然抱着头:“对,一切都相当正常。”

    谢衔枝咬着笔,若有所思道:“你们说,会不会苏姐之前也来过这里?”

    他一边念叨,一边把监控进度条慢慢倒回去。

    几秒后,他突然停下,眯眼盯着某一帧画面,眉心一点点皱紧。

    “诶?”。

    夏然凑过去:“怎么了?真来过?”

    谢衔枝没应声,鼠标在来回滑动,把那几段画面反复播放。

    片刻后,他倒抽一口凉气:“不对。没发现苏姐,发现鬼打墙了。”

    监控画面定格。

    屏幕上,赫然是两段仲素秋进入清水小区的画面,一段时间为6月14日18时,一段为6月15日16时。

    “之前,我们的重点一直是在找卜文乐,找他们在可能带卜文乐进门的方法,但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个......”

    谢衔枝声音微颤:“仲素秋就这样,进来了两次。但中间一次都没有出去过。”

    第60章脏东西

    谢衔枝工作从未如此积极过。

    没人开口,他就主动揽下了清水小区的走访任务。更令人意外的是,案件的进展顺利得超乎预期,前期的各路线索汇合之时,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板上钉钉。

    郑书翰在清水的住宅位于东临区最富裕的地段,一层一户,格局开阔。楼上常年空置,而楼下的住户虽换过数次,却很快被翻出了端倪。

    六月时,楼下住户登记的名字是顾以晴。她在东城区立医院工作,这一巧合很快引起谢衔枝的注意,但是更令人错愕的是,这竟是一位监管者。

    极少有监管者愿意放下稳固的资源与待遇,现成的好日子不享,费劲去和普通人类卷生卷死,挤破脑袋考进医院。

    而偏偏,这位监管者现在又离奇地出现在邹沐晴现居所的隔壁。

    当谢衔枝和付南松对上人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就意识到了不对。

    “怎么邹沐晴搬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审讯室里,谢衔枝紧张地身体紧绷。因为案情目前相对清晰,不知是谁的提议,他居然第一次被推到问话的前线。

    耳机在他耳后卡得不太稳,他抬手扶了扶,试图让那头的声音贴得更近一些。

    顾以晴坐在对面,双手安静地交叠在桌上。她显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但没预想到只有一个异种来审问自己,对于此种不重视的态度,她也表现得拒不配合。

    没有否认,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点头。

    谢衔枝被那点头噎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你解释一下呀?为什么?”

    “我想住在哪里,是我的自由。”

    谢衔枝盯着她,继续道:“可你说,六月份你没听到砌墙声,四天前你也没听到隔壁胶带撕扯的声音,这两个时间段你明明都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