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万人嫌omega拒绝火葬场 > 分卷阅读27
    ,知道在长辈面前该说什么话,能找到让他心驰神往的无数“消磨时间”的宝物。

    无所不能的Alpha也会为爱低头吗?

    楼下的草坪上,顾珠哭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为什么会娶姜满?”

    他似乎很快意识到这么问有歧义:“不是,我不是要质疑你们的感情,只是从前你们都没怎么说过话,突然就结婚了,我是想说——”

    这个不知道扭捏怎么写的直率omega终于还是说出来:“是为了我吗?我有听到你们结婚那天你和我哥说的话,你说我总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要替我把账平了。”

    到这里的时候,姜满不知道下面的唐瑾玉心脏停跳没有。

    他有。

    顾珠还在继续:“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账——是不是他推我下楼那次?是冤枉他了是不是,我就总觉得姜满没有理由要那么不计后果地害我。但就算是我误会他了,你也不能——我不是要自作多情,但如果真的是为了我,那不应该这样,对你和姜满都很不公平。”

    不怪顾珠会想到摔下楼那件事,在他看来,他和姜满就只有过这一个矛盾。

    他善良又正义,知道唐瑾玉曾经的心意却从来拒绝地明明白白,也看不得这个青梅竹马的哥哥毁了自己和姜满的一生。

    他这么单纯。

    姜满就不一样了。

    顾珠不知道的真相,姜满知道,顾珠没听懂的未竟之言,姜满也知道。

    原来他是唐瑾玉替顾珠平的一笔账。

    一笔,姜满根本没想过,也没本事去算的账。

    唐瑾玉还在向顾珠否认,他在被戳穿曾说过的这些话时白了脸,很急地反驳说:“不是,不是这样,小满很可爱我很喜欢,小珠,以后不要拿这件事出来说好吗?和谁都不要说,那是我喝昏头了说的胡话,真的。”

    他说,不能让小满听到,他会很难过,一定不要再提那些话,好吗?

    他会很难过。

    姜满把肩膀靠在冰凉的玻璃上,想,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什么他就要难过?

    好大的不甘,似乎烧到了梦境外面,姜满在现实中也感觉到身体滚烫。

    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不是因为梦,是因为发晴期。

    就说顾薄云给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次的发晴期比以往来的更加迅猛难受,姜满把自己蜷缩在床脚,喘息到无力。

    然后他听见了唐瑾玉的声音,像从梦境中阴魂不散地追到眼前来。

    其实梦里的那个时候,姜满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唐瑾玉知道他在小阁楼却不担心,照常理来说,三楼的姜满不可能听见他们在一楼的交谈声。

    好不巧,姜满会一点唇语。

    他的养父是一个后天的哑巴,所以他从小就会。

    好不巧,又好巧。

    命运总是这么优待他,把一切的不可能变成可能,为他的人生增添戏剧和张力,让这个omega活成火中一栗,不得喘息。

    ——“满满,宝宝。”

    命运在低语下一场剧目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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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到来的是Alpha的怀抱,带着鲜活的体温。

    滚烫。

    总是这样,唐瑾玉抱他前一定会脱掉带着凉意的外套、首饰,如果冰凉的是Alpha的肌肤,他会先把自己烘得干燥又暖洋洋的,再来和姜满肌肤相贴。

    “我们满满怕冷是不是?被老公知道了吧。”

    好聪明,好会爱人。

    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人来?真是招人恨。

    他又来抱姜满了,像抱小孩子那样,整个揣在怀里,膝盖,胸膛,臂弯,筑一个小房子,把姜满装在里面。

    “是疼吗,啊?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熟悉的信息素喂过来。唐瑾玉的信息素味道是白麝香,很浅很周正的花茶香味,远不像它的名字那样疏淡,反而和被褥上的干净味道一样,香的很温暖。

    姜满曾圈着他的脖子说喜欢,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喜欢他温暖用力的怀抱,喜欢他无处不在的细碎亲吻。

    他真的要很鼓起勇气,才能这样大胆地说出这三个字。

    我喜欢。

    姜满不肯承认自己犯贱,他受到的苛刻足够多,不该有一份是来自自己。

    他只是第一次被人叫宝宝,第一次被人主动拥抱。

    好高兴好喜欢,一时忘记了他是姜满。

    忘记了偷偷站在门外,看着别人拥有这些而只能拼命藏住羡慕的那个,才会是姜满。

    星星在他很小的时候拍打过他的掌心,因为姜满饿极了想摸走一个小朋友的糖。

    他那时候太小太小,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偷”,就先知道了抽打在白嫩掌心的戒尺。

    星星说,偷一颗糖也是偷,偷一滴水也是偷,只要不经过同意拿走属于别人的东西,就都是小偷。

    那偷走属于别人的拥抱和温暖,就算是别人不要的,也是偷。

    偷走别人的Alpha,会挨几下戒尺呢?

    他在唐瑾玉怀里缩紧了手心,仿佛马上就要挨打。

    他也缩紧了心脏,疼得像窒息一样,比后颈上的银针厉害百倍。

    唐瑾玉不会明白。

    他不会明白姜满在他怀里恳求“不要叫宝宝”时,是怎样觉得难堪。

    他不会明白这个omega往后此生在他温柔多情的哄慰中,要怎样一滴滴淌干眼泪,再咽回自己的咽喉。

    Alpha只能茫然地,看着意识昏沉的妻子含着泪和他——或者和不知道谁道歉,说对不起,说还回去可以吗?

    他说:“我不想……不想当小偷。我不是小偷,也不是乞丐。还回去可以吗?还给他,对不起,我那时候不知道,真的,你说要和我结婚……”我就高兴的昏了头了。

    omega在混沌中甚至拉起他的手探进自己衣下:“我们做吧,你想要吗?可以吗?求求你。”

    他边哭边求,像个十足十的浪荡货色。

    唐瑾玉慌乱又心痛,一边要抽回手,一边要抚着omega单薄的背帮他平顺情绪,恨不得自己长出三头六臂来:“不叫了,都听你的好不好?是我错了,不该这么喊,你教教我好不好,怎么样你会觉得好一点?”

    Alpha只觉得眼眶滚烫,有什么酸涩的东西咬的他哪哪都疼。他用额头抵住姜满的,闭上眼时和他一起淌落一滴无力的泪。

    “你不是小偷,不是乞丐,你是姜满,是我的小满。教教我吧姜满,教教我,我……”

    腺体已经催生信息素到超负荷,针扎一样细密的疼痛炸开,此时却全无存在感。他想说,我总能做点什么的,除了Alpha能对omega做的那些,总有什么,是你的丈夫能做的吧?

    除了等待你的眼泪,和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