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病弱替身不想被宠 > 分卷阅读59
    陆淙回以体贴的笑容。

    ·

    婚礼当天,孟沅凌晨四点就被拉起来化妆做造型。

    被按到椅子里的时候,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造型师在一旁清点今天的服装和配饰。

    孟沅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打瞌睡,抬眼看见那一排排衣服,全是今天要换到他身上的。

    他猛地一个寒战,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

    还没开始结婚,他就已经累了。

    难怪现在人都更喜欢离婚呢,离婚不用办席。

    “小沅别睡呀,再坚持一下,”秦晴在旁边鼓励着:“很快就好了,这样睡着妆会花的。”

    “唔……”

    孟沅勉强睁眼,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化妆师正在给他遮黑眼圈,粉扑一下一下,遮不住眼底的青。

    昨晚又没睡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他总觉得胸口闷闷的不舒服,后背也有点难受。

    他偷偷量了体温,三十六度七,倒是也没烧。

    现在起来一会儿,稍微被折腾得清醒些,胸闷倒是好一点,就是依然很困,很困很困!

    孟沅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上下眼皮打疯狂打架,脑袋一歪,又差点当场睡过去。

    下巴被人托住,孟沅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西装的面料冰冰的凉凉的滑滑的,全身沾着刚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手却很温暖。

    “困成这样可怎么办。”

    陆淙无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孟沅勉强睁开眼,仰着头向上望去。

    陆淙已经收拾好了,打扮得精神又体面,面部状态极佳,皮肉紧紧贴合骨骼,比平时还要帅气非常多。

    孟沅眨眨眼,有点发懵:“你早起都不肿的吗?”

    然后他看见陆淙笑了下。

    其实不算笑,陆淙的嘴角只是上扬了极其微小的弧度,并在下一瞬收敛。

    “我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去了健身房。”

    孟沅:“。”

    靠,这么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脑子里嗡嗡的。

    不是吧有必要吗,结个婚卷成这样?

    孟沅觉得陆淙简直非人哉,为了自己帅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孟沅气得翻白眼。

    这一战,是他输了。

    陆淙的手还在他脸上没挪开。

    他就这么端着孟沅的下巴,手在他脸颊上搓了搓。

    “脸怎么有点烫?”

    孟沅:“?”

    然后他听见陆淙高声:“秦晴,拿个体温计过来。”

    第30章

    “来了!”秦晴忙活着,将东西递给陆淙:“没有体温计,只有体温枪。”

    陆淙接过来:“这个也行。”

    这玩意儿测得没体温计准,但胜在方便,将就也能用。

    秦晴站在一边,看着陆淙拿体温枪在孟沅脑门上滴了下,有点紧张:“怎么样,在烧吗?婚宴都没开始,还有一整天要熬,这可怎么办。”

    陆淙没说话,拿起体温枪皱眉仔细看着。

    孟沅晕乎乎缩在椅子里,见状扒拉了下陆淙的手:“放心吧,没烧。”

    陆淙不听他的,把他的手按回去,继续看显示屏上的数字——36.9。

    确实也没烧。

    他微微松了口气,把体温枪扔给秦晴:“没事,应该就是睡热乎了。”

    孟沅挑眉瞥他一眼:“瞧我说什么,不可能烧。”

    他自己刚测过不久。

    化妆师把他的脸扳过来,又在脸颊上添了几笔,长抒一口气:“好了!”

    她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简直完美,孟少爷,陆先生,你们看呢?”

    孟沅于是看向镜子,然后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穿着量身裁剪的白色西服,头发打理得精致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血色,竟然真的很好看。

    自己这张脸,他一直觉得只是清秀。

    上辈子风吹日晒没好好保护过,总是面黄肌瘦,这辈子日子过好了,但因为生病,又总是看起来很羸弱。

    现在这样刚刚好。

    好像他真的是从出生起就被万千宠爱着长大的小少爷一样,一点风霜都没经受,眼中竟然还有股清澈。

    孟沅仔细想了想,这大概是由于他眼神有点呆呆的缘故。

    没办法,被自己美呆了。

    “醒醒。”

    陆淙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对着自己犯花痴是个什么毛病,”他一脸嫌弃:“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孟沅:“……”

    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着陆淙高傲如孔雀的背影。

    怎么,就许他自恋,不许孟沅感叹一下吗?

    好像那个每次上完厕所洗个手,都得先盯着镜子欣赏几秒钟的不是陆淙他本人一样。

    “老板。”

    宋振推门进来:“车已经在楼下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

    陆淙摆摆手让宋振先出去,扭头看向孟沅,还没开口,孟沅就已经自觉地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衣服,又让秦晴再帮自己确认一遍一切正常,朝陆淙走去。

    “走吧,”他说:“婚姻如战场,咱们打个仗去,你不用紧张,我保证让你大获全胜。”

    陆淙不言,从上到下扫视他一遍,神色复杂:“其实紧张的是你自己吧?”

    孟沅:“……”

    他们同时看向了孟沅打颤的手。

    半晌,孟沅苍白辩解:“那第一次结婚我肯定紧张啊。”

    陆淙:“那我怎么不紧张?”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头婚。”孟沅小声嘟囔。

    “孟沅!”陆淙严肃几分。

    孟沅猛地回神,抖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太不经大脑了。

    “抱歉……”他低声地。

    陆淙沉沉地看了他好几秒,“以后不许乱说话了。”

    孟沅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大约是懒得跟他计较,陆淙叹了口气,从西服内侧口袋里摸出个什么东西递给他:

    “拿着。”

    “这是什么?”

    孟沅好奇地接过来,发现是只信封,泛着淡淡光泽感的浅蓝色信封上,还系着条深蓝色的丝带。

    陆淙:“你的致辞,我找人帮你写了,等下照着读就行。”

    “这么好!”孟沅眼睛一亮。

    陆淙已经转身走了,他连忙跟上去。

    “你一直没给我,我都以为你忘了呢。昨晚都还做噩梦,想着万一你临上场前才给我,我要怎么才能背得下来啊,结果压根不用背。”

    身边的人就这么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陆淙无奈地挠了挠太阳穴,嘴唇却微微上扬。

    “怎么什么都能让你做噩梦啊?”他打趣地。

    然后满意地看见孟沅脸上浮现起吃瘪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