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御兽:重生哥斯拉,契约清冷女帝! > 第二百三十一章 被灭口的烈焰魔羊!
    圣阶的气息,如同破茧而出的寒蝶,在凌霜月体内舒展开冰冷的羽翼,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与通透感。

    这一过程,让凌霜月感觉好似做梦一般。

    “调息片刻,稳固境界。”

    蓝玉璃的声音依旧轻柔,带着欣慰的赞许:“刚入圣阶,根基尚虚,需得好生打磨。”

    凌霜月依言闭上双眸,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惊疑。

    随后,迅速运转刚刚凝聚的圣阶玄冰元气,梳理着奔腾如江河的经脉。

    寒玉蒲团上,她周身弥漫的极寒之气,较之先前,更加凝练纯粹,带着一种能冻结空间的凛冽威压。

    约莫一盏茶后,凌霜月睁开眼,眸中精光内敛,气息已趋于平稳。

    她起身,对着蓝玉璃深深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多谢……老师助我突破大恩。”

    这谢字,说得是真心实意,还是虚与委蛇,恐怕连凌霜月自己都分不清了。

    蓝玉璃含笑受了一礼,玉手轻拂,姿态优雅:“师生本分,何须言谢。”

    “你能突破,亦是自身根基扎实,为师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话音未落。

    “嘭!”

    一声闷响,并非气劲爆发,而是蓝玉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凌霜月身侧!

    一只素白如玉的纤纤手掌,带着一股精纯浩瀚,远胜凌霜月数倍的玄冰寒气,如同泰山压顶,毫无花哨地朝着凌霜月的肩头按去!

    快!准!狠!

    凌霜月心头猛地一悚,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

    果然来了!

    前世被种种算计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本能便已经驱使着她做出了动作!

    “嗡!”

    凌霜月周身寒气暴涨,不闪不避,右掌同样凝聚起精纯的玄冰元气,后发先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悍然迎向蓝玉璃按下的手掌!

    她拼尽全力了!

    这一掌,凝聚了她新得的所有圣阶力量!

    “嘭!”

    双掌无声无息地对撞在一起。

    凌霜月只觉一股如同万载玄冰般的寒气,顺着经脉疯狂涌入,瞬间冻僵了她半边身子。

    她整个人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俏脸煞白,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差距太大了!

    新晋圣阶,与蓝玉璃这等深不可测的存在,差距宛如天堑!

    但就在凌霜月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猛烈的攻击之时,蓝玉璃却翩然收手,并未追击。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意,玉手轻抚,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错觉。

    “嗯,反应尚可,力量运用也初具雏形。”

    蓝玉璃点评道,语气如同在指导课业:“不过,太过急躁,力量凝练有余,圆融不足。”

    凌霜月僵在原地,体内寒气乱窜,经脉刺痛,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这……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多想,蓝玉璃的身影再次鬼魅般晃动,这一次,是连绵不绝的突袭!

    掌、指、拳、肘,时而如寒梅点点,时而如大雪崩腾,角度刁钻,速度奇快,每一击都带着寒气爆发的恐怖力量!

    但凌霜月很快发现,这些攻击,虽然凌厉狠辣,却始终控制在她能够承受的极限边缘。

    并未真的要取她性命,更像是在……逼迫她展现出更强的实力!

    原来如此!

    凌霜月心中恍然,蓝玉璃这是在试探她这个新晋圣阶的真实战力上限!

    是在打磨她,让她更快地适应并掌握圣阶的力量!

    为什么?

    是为了日后更好地……使用她这个炉鼎?

    凌霜月咬紧牙关,将翻腾的气血死死压下,凝神应对。

    她将新得的圣阶力量发挥到极致,在蓝玉璃看似毫不留情的指点下,狼狈不堪地支撑着,不断调整优化着对力量的掌控。

    一分钟后。

    蓝玉璃翩然抽身而退,气息平稳,脸上笑意更深:“不错,进步神速。”

    “这才刚刚突破,就能在我面前支撑百招不败。”

    “根基之稳,悟性之高,远超我的预期。”

    凌霜月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体内寒气紊乱,却不得不再次压下翻腾的气血,对着蓝玉璃行礼:“学生……多谢老师指点。”

    “若非老师手下留情,学生岂能支撑许久。”

    蓝玉璃满意地点了点头,上前虚扶一把,柔声道:“好了,你也累了,且好生修炼,稳固境界。”

    “待你完全适应圣阶力量,我们再来细谈。”

    “等到再过几天之后,你便和我一起回天南大学去。”

    听闻此言,凌霜月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她知道,一旦回到天南大学,回到蓝玉璃的绝对掌控之下。

    无论对方现在表现出多么关爱的面孔,她都将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再无任何挣扎的余地。

    前世被囚禁,被当作炉鼎炼化的命运,很可能会以另一种形式,再度降临。

    “是……老师。”

    凌霜月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顺从:“学生遵命。”

    “只是,雁川这边,军部似乎还有安排……”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用军部来拖延,或者希望蓝玉璃能有所顾忌。

    “军部那边,为师自会去说。”

    蓝玉璃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是天南大学的学生,更是为师的亲传弟子。”

    “此次私自离校,参与如此危险的战事,为师接你回去严加管教,天经地义。”

    “雷部长日理万机,想必也能理解。”

    她的话,滴水不漏,彻底堵死了凌霜月用军部当挡箭牌的可能。

    凌霜月的心彻底冰凉。

    她知道,自己此刻,已无路可退。

    “学生……明白了。”

    她最终只能再次低头,声音低微,仿佛认命。

    蓝玉璃满意地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月白的裙裾拂过地面冰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修炼室,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凌霜月一人,站在冰冷的修炼室中央,冷汗早已浸透了她单薄的练功服。

    她缓缓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混合着冰寒的气息渗出。

    “天南大学……蓝玉璃……”

    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冰冷。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必须想办法,在返回天南之前,找到脱身的机会!

    …………

    距离阴山数百公里之外,兽潮溃军之中。

    又是一日枯燥而压抑的赶路。

    铁棘王背负着缩小体型的陆渊,如同一座移动的铁灰色小山,沉默地跟随着庞大的溃散兽潮洪流,朝着阴山深处跋涉。

    沼蛙王则远远地缀在后面,似乎有意拉开了距离,凸出的蛙眼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些若隐若现的监视者。

    趴在铁棘王背上的陆渊,经过这几日金鹏皇帝晶如同涓涓细流般的能量滋养,以及自身疯狂吸收转化进化点,他胸口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体内毁灭能量的反噬,也被基本压制下去,只是本源依旧亏损,气息尚未恢复到巅峰。

    “铁棘兄。”

    陆渊的声音,比起前两日,已经清晰沉稳了许多。

    他暗金色的兽瞳望着前方越来越近,仿佛连接着天地的巍峨阴山轮廓,低声问道:“照这速度,还有多久能到?”

    铁棘王脚步不停,瓮声瓮气地答道:“快了,最多……还有一日半的路程。”

    “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就能看到阴山主脉的入口了。”

    在说完这话之后,铁棘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话到嘴边,却是又被它给咽了回去。

    陆渊敏锐地察觉到了铁棘王情绪的异常。

    要知道,以铁棘王的性格,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从来不会欲言又止。

    “铁棘兄,可是……发生了什么?”

    陆渊微微侧头,看向铁棘王。

    铁棘王沉默了片刻,最后无奈的开口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

    “陆渊兄弟,你……还记得烈焰魔羊那家伙么?”

    烈焰魔羊?

    陆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头浑身燃烧着暗红火焰,头生弯曲巨角的烈焰魔羊。

    这家伙在圣阶领主之中,并不出众,仅仅是协助过冰蛟王一同围攻凌霜月。

    不过,这家伙却是那几头圣阶异兽之中,唯一成功逃出生天的存在。

    “记得。”

    陆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它怎么了?”

    “它……死了。”

    铁棘王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死了?

    陆渊心头微微一跳。

    冰棱巨熊、毒冰蟒、冰风暴雪枭,都死在了他红莲形态的肆虐之下。

    烈焰魔羊,是唯一活着的的目击证人。

    而现在,它死了。

    在这个兽潮溃散,即将返回阴山接受兽神裁决殿审查的节骨眼上,死了。

    是巧合?

    还是……灭口?

    陆渊的兽瞳,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他沉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就在昨天夜里。”

    铁棘王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惊悸:“尸体是在一处偏僻的山谷里被发现的,死状……很惨。”

    “浑身的精血,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干瘪的羊皮和骨架。”

    “周围有战斗的痕迹,很激烈,但……现场残留的气息,很混乱,难以判断是谁动的手。”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陆渊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有没有可能是人类强者干的?”

    他第一反应,是雷九幽或者庞福的安排。

    为了让他能顺利回归,不暴露身份,暗中处理掉烈焰魔羊这个唯一的人证,完全说得通。

    以雷九幽的手段,在溃散的兽潮中悄无声息地击杀一头圣阶的烈焰魔羊,并非难事。

    然而,铁棘王却立刻摇头否认,无比笃定:“不可能!咱们都逃了多久了?早就甩开人类主力不知道多远了!”

    “就算有个别强者能追上来,也绝不可能在重重监视和溃散的兽潮中,精准地找到烈焰魔羊,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弄死,连点像样的动静都没传出来!”

    “更何况,你能想到的事,其他异兽领主也能想到。”

    “但它们一致认定,就是异兽所为,完全排除了人类行凶的可能。”

    不是雷九幽?

    陆渊心中一沉。

    如果不是人类,那会是谁?

    “既然烈焰魔羊是重要的人证,难道……没有派异兽保护它?”

    陆渊再次追问。

    按理说,烈焰魔羊这个目击者,在即将到来的审查中至关重要。

    兽神裁决殿应该会对其有所保护才对。

    “当然派了!”

    铁棘王的语气有些后怕,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听说派了整整一队精锐的‘暗影豹’和两头圣阶初期的‘铁甲犀牛’头领贴身看守。”

    “就安排在离咱们这片区域不算太远的另一支溃军队伍里。”

    “可……可就是这样,烈焰魔羊还是被悄无声息地杀了!”

    “而且,就连尸体……都被转移走了!”

    能在重重监视之下,悄无声息的杀死烈焰魔羊,甚至还能将后者的尸体给转移走。

    这些线索,如同闪电般在陆渊脑海中串联起来!

    一个模糊而恐怖的轮廓,逐渐清晰!

    符合这些条件的,在陆渊的认知中,有且只有一个存在。

    影蚀!

    那个被他与雷九幽联手逼得狼狈逃窜的无光兽神!

    可是……为什么?!

    影蚀为什么要杀烈焰魔羊?

    烈焰魔羊是人证,能指证他陆渊在战场上的异常行为。

    影蚀作为兽神,就因为陆渊惹出来的乱子,从而被雷九幽追杀!

    按理说,它更应该希望烈焰魔羊活着,在兽神裁决殿面前指证陆渊才对!

    它为什么要反过来,帮陆渊清除这个人证?

    此刻,就连陆渊自己都有些判断不出了。

    这究竟是雷九幽为自己安排的后手,还是这背后另有阴谋?

    陆渊感觉自己的思维,正被拖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金鹏皇之死,影蚀逃脱,兽神裁决殿的调查,现在又加上烈焰魔羊疑似被影蚀灭口……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还要深,还要危险!

    “铁棘兄。”

    陆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接下来这段路……我们得加倍小心了。”

    铁棘王虽然脑子直,但并不傻,它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陆渊兄弟。”

    “他娘的,这还没到阴山呢,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到处都是眼睛,现在又死了一个……”

    “这趟回去,怕是没那么简单。”

    它顿了顿,低声嘟囔道:“希望魔蛟皇陛下……能护得住咱们吧。”

    陆渊没有接话,只是重新趴伏在铁棘王背上,闭上了眼睛。

    胸口的赤金晶核,依旧在缓缓释放着能量,转化为进化点。

    但他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恢复伤势和冲击更高境界上了。

    一日半后,阴山在望。

    而那里等待他的,恐怕不仅仅是兽神裁决殿的审判台,更可能是……多方势力暗中角力,杀机四伏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