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夏末游来一尾鱼(正确) > 分卷阅读141
    “不要做这些,你享受就好,我——”

    她根本用不着做什么,他就会起严重的反应。

    奈何小姑娘不听劝,手撑着来亲他,一不小心手没撑住,她的嘴唇顺延往下,亲了一口他的喉结。

    荆荡眼底一暗,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哑声?道:“易书杳,你别学我了。我没你那么好的定力。”

    话刚落音,他就把手伸了进去,一边亲她一边喘气地捧着她的脸。

    亲得不可?开交。

    然而,许是?他的喉咙太痒,亲吻已经?无法覆盖情欲。

    他的手又开始胡作非为。

    从她的锁骨到她的……

    ……

    易书杳浑身瘫软,下方传来他哑掉的声?响:“给我亲会。”

    为什么,每次,都特别喜欢亲那个地方。

    易书杳不理解,但是?,默认许可?。

    因为,亲那里,会很?舒服。

    她颤着睫毛点?头?,然后,就浑身一颤。

    先是?他的手进来,而后是?嘴唇,吸着她的水珠。

    易书杳五指紧绷地与他交扣,没几分?钟,水珠就喷了出来。

    “嗯~”易书杳背脊弓成?一条直线,喘气大口得她快要虚脱。

    然而,好像,身体并?不满足于此。

    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睁开眼,看到了下方的男人。

    他眼皮冷淡地掀着,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

    他眼尾有点?红,强劲有力的双手爆出性感的青筋。

    易书杳艰难地舔了一下嘴唇,拿手摸了摸他的脸,尾音发颤:“荆荡。宝宝。”

    这声?宝宝无异于踩中荆荡的爽点?。

    他把人捞过来,压在他的腿上,亲了起来。

    一瞬间,易书杳天?旋地转,躺在了他的大腿,眼前是?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将五指插进去,声?音又碎又哑,说了一句意思很?明显的话。

    听到这话,荆荡就爽得头?皮发麻。

    仿佛有东西往他脑子里钻,一跳一跳的,好爽。

    但是?他摇了摇头?,把人捞着抱进怀里:“不了,我待会自己解决。”

    他这么远飞过来只是?想确认她人是?否安全,他知道这几天?她太累,人又瘦了,他舍不得。

    还是?等回家吧。

    “荆荡,”易书杳搂紧了他,眼睛湿润,“我想要亲我,可?不可?以呢。”

    荆荡听到这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抬头?看向床头?,又低头?捧着她的脸,哑声?道:“易书杳,你想好了,你到时候哭,都对我没用。”

    易书杳以为这是?夸张的说法,她仰头?去亲他的眼睛:“……我明天?可?以睡到很?晚。”

    “行。”良久,荆荡松了松领带。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带着浑身的水汽进入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荆荡额头?的筋脉暴起,闷哼了一声?。

    但,还只是?开了个头?。

    抵在唇口,他进不去。

    他抬手去摸她的长发和脸颊,语气艰涩,“放松,书杳。”

    易书杳的眼泪流下来,五指径直地插进了他漆黑的头?发:“……我没有呀。”

    “好,你放松,是?我,宝宝,”荆荡低头?去亲她,一边打着转,“别紧张。”

    “嗯……”这种安抚对易书杳来说很?有用,她浑身太热了,热得她难受,但他的吻可?以消解太多情绪,她慢慢地放松下来。

    然后,感受到他的吻,亲密了一点?。

    易书杳被亲得喘出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亲疼了吗?”荆荡被她温暖湿润的唇里吸得好爽,他克制地退出来一点?,但她亲得好紧。

    他没法退。

    “易书杳,”他哑着嗓子去拨她湿掉部分?的长发,“别亲这么重,你疼了我就不亲了,你这样我出不来。”

    易书杳其?实不疼,她只是?没有办法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

    她想哭,但不是疼的。

    而是?这种终于和他亲密地占据对方,亲吻到极致的美好时刻,让她忍不住幸福到哭。

    “……不,不疼,”她道,“你继续亲吧。”

    心仪了七年?的女生就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话,平时再忍得住的人,此刻也大口急促地亲着她,然后又吻了一截。

    易书杳在他的手上抓出红痕,她不敢看他,带着点?微弱的哭腔问:“好,好了吗?”

    “没亲到底,”荆荡亲着她眉心,爽得抱紧了她,“亲疼了是吗?我轻点。”

    “有点?疼,”易书杳抹掉眼泪,声?音很?软糯,“我不是?很?适应,有点?难受。”

    “别哭,”荆荡心疼地亲掉她的眼泪,“不适应我就出来。”他试图退出来,不亲了.

    “嗯,还是?好疼啊,你别动,”在不亲的过程中,易书杳摩擦得发麻,半边嘴唇好像都麻掉了,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先这样吧,好不好?”

    荆荡被她磨得半死,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的嘴唇里长大。

    他跟她讲道理:“我这样你会更难受,我慢点?,你能适应的。”

    “我……我觉得进不去,已经?亲到顶了,可?是?你——”易书杳欲哭无泪地抓着他。

    “还差得远。”荆荡捞起她,退了出来,湿润了一番,然后亲了亲她的脸,

    然后下一次,在易书杳倒映他的眼睛里,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唇角。

    亲吻到顶的那一刻,两人都感觉身体出窍,爽得喘出声?。

    这一晚,荆荡来来回回,不知道亲了多少次。

    易书杳才知道,他说的话从来不是?夸张。

    床单的褶皱翻了又翻。

    她无数次承受着他的爱意。

    在夜晚中结合着最喜欢的人。

    她看着天?边的月亮沉浮,而她,也在他的眼睛里,沉浮。

    第二天?起来,易书杳的嗓子都是?哑的。

    荆荡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但是?,易书杳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他闹醒的。

    她感觉到嘴唇里面?有别人的吻。

    “荆荡……”阳光已经?穿透到房间,易书杳闷在他的怀里,“出去吧,昨晚……够久了。”

    “出不去,”荆荡哑声?说,“易书杳,给我待会,你就当没有。”

    “我怎么可?能当没有!”易书杳动着要来打他。

    就是?这一动,两人都闷哼出了声?。

    牵扯着的神经?,爆炸开来。

    易书杳倒在他的怀里,想哭:“太酸了呀。”

    荆荡就体贴地亲着她,然后动了起来。

    “荆荡!”易书杳咬了他一口。

    但好在几秒后,她感觉到没那么酸了,舒适感降临。

    她没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