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夏末游来一尾鱼(正确) > 分卷阅读110
    ?磨着亲了?起来。

    易书杳被他这?样重的亲法?吓到了?,但更不知所措的是,他居然在亲她。

    她没张嘴,他甚至是直接挤了?进?去,攻击性很强地?挑开她的舌尖,亲得她双腿发软,只几秒钟,她就站不住了?,抵靠着门才堪堪站住。

    她后退的姿势又刺激到了?荆荡。

    他的五指抓住她的长发,大手压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跟他接吻。

    他低着头?,亲得好重。

    好刺激。

    易书杳彻底站不稳了?,下意识踉跄地?推开他:“等一下——”

    这?句话被他咬进?嘴里。

    他的头?低得更下,搂住她的腰,越亲越重。

    两人的嘴腔交融,呼吸共渡。

    青涩暧昧的氛围像绿意潮湿的丛林。

    日?光很淡地?撒,心跳很重地?响。

    直到把人亲得没劲了?,荆荡才放开她。

    昏暗无比的包厢内,他强势拿起小姑娘细瘦的手腕,凶狠把人抵到门后,眼睛漆黑又凌厉,嗓音很哑:“易书杳,你是没心吗?”

    这?一刻,所有感情都昭然若揭了?。

    易书杳的嘴里,全是那股让她欲生欲死?的青柠味。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此刻,她后背被抵得发疼,鼻尖却酸得厉害,委屈又难堪:“可是你的文身都洗掉了?,小鱼没有了?呀。”

    荆荡扯唇一把脱下衣服,易书杳还?没反应过来,耳垂忽然被咬住,他的声音,染上嘶哑的霓虹:“易书杳,老子这?颗心,都是为你跳的。”

    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易书杳才看见,他劲瘦腰身顺着往上,数条幼小的金鱼赫然出现在了?心脏处,蜿蜒又鲜活。

    滚烫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也让她这?好痛苦的几年,都活了?过来。

    眼泪不要命地?往下砸,易书杳上前摸了?摸他心脏上的那几条小鱼,她哭得额头?闷在他的胸膛:“荆荡,所以你这?些天,是真?的喜欢我?对?吗?不是可怜我?,也不是把我?当成病人,仅仅是照顾我?。”

    荆荡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扯了?一下唇角:“你问?的这?个问?题,好像没有意义?吧?”片刻后,他拼命将汹涌的情绪往下掩藏,垂了?眼,穿上衣,沉着心推开包厢门,“这?次亲你,就当还?了?你那年生日?亲我?的那次。”

    门刚被推开,他看见走廊头?顶绚烂的灯光,好刺眼。

    刚才亲她的情欲还?未消退,他很深地?闭了?一下眼,摸出一支烟。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易书杳颤抖的,又炽热的声音:“可是我?也喜欢你啊,荆荡,我?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你——”

    荆荡的烟抖了?一下,心也拉开一条炽烈的雾。

    随后,易书杳的哭声接着响起来:“这?七年,我?没有哪一秒是不想你的。我?想你都想得生病了?,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吗?这?几天,我?有时候会把你推开,是因为我?误会你只是心疼我?,可怜我?,把我?当成病人照顾,而不是——喜欢的人。”

    顿了?一下,易书杳的哭腔更浓郁:“而我?刚才说我?没有喜欢的人,我?要跟你道歉。我?很坏,只是这?些天也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在乎,所以我?……想试探你一下。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反应那么大,还?把手弄伤了?。待会让我?看看你的手,好吗?”

    荆荡回过头?:“那他呢?”

     “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我?那样说,只是看到你和别的女生坐在一起,我?……小心眼。”易书杳擦了?一下眼睛,“对?不起,是我?——”

    荆荡蹙着眉,打断她:“谁?哪个女生?”

    “刚才在包厢,给你倒酒的那一个。”

    荆荡回忆了?一下,怒极反笑:“我?好像都没搭理她?”

    “我?是很可恶的,”易书杳问?,“所以现在,我?可以看看你的手了?吗,肯定很疼的呀。”

    荆荡杵在包厢门口没动。

    易书杳慢慢地?朝他走过去,把他牵进?包厢,然后拉上了?包厢的门。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拿着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势。

    荆荡低眉看她:“你的手有没有被弄到?”

    “没有的,”易书杳马上摇头?,她看着他被玻璃碎片扎进?的手心,心疼得要命,“我?现在帮你挑出碎片,好吗?可能会很疼。”

    “疼不疼的,不重要。”荆荡到现在才消化完她说的那些还?喜欢他的话,他恍然大悟地?勾了?一下唇,弯下腰,与她视线齐平,说,“易书杳,过了?这?么多年,你还?喜欢我?哪?”

    易书杳浑身发热,脸更是热得滚烫。

    “嗯……”她侧过脑袋,“喜欢吧……”

    “喜欢吧是什么意思?”荆荡直勾勾地?盯着她,“我?不懂。”

    “就是非常喜欢、没你不行?的意思,”易书杳的脑袋侧得更偏,耳朵也热了?,“哎呀,你别问?了?,先弄你的伤口好吗?”

    “不好。”

    易书杳羞恼地?抬起头?:“那你想——”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将她抵到了?门上,他将手垫在她的腰后,低头?对?她说:“刚刚太生气,肯定亲疼你了?,这?次我?们慢点亲,行?不行??”

    易书杳脸热得不行?了?,但其实……她刚才,也没有被他亲疼的。

    只不过他亲得那样重,她的腿真?的很软很软,根本就站不住。

    “先弄你的伤口吧……”易书杳仰头?,“伤口比较——”

    没说完的话,被他迎面而来的吻,含进?了?唇腔。

    荆荡已然俯下了?身,低头?亲住了?她。

    这?一次,他果真?亲得很慢,也很温柔。

    舌尖轻轻地?挑开她的唇腔,在里面打着圈描绘形状。

    就几秒钟,易书杳脑子里想着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温柔,她腿就又软了?。

    几乎掐得出水。

    被他亲着的唇里一片酥麻,像含了?致麻的栀子糖。

    他的手垫在她的腰后,腰际也跟着发软。

    她被亲得摇头?,眼睛舒服得冒了?水渍,却只能下意识地?推开他:“……我?腿软了?。”

    “我?还?没开始。”荆荡箍住她的手,别到一边,随手从沙发拿了?片枕头?,垫在她的腰上,然后将人径直地?抵到门后,手护住她的后脑。

    情欲被刚才蜻蜓点水的那个吻勾起来。

    这?一次,他亲得比刚才要重,也要沉。

    昏暗安静的包厢内,只能听到他亲她的喘着气的呼吸声。

    摩挲在耳际。

    燥耳朵。

    易书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