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夏末游来一尾鱼(正确) > 分卷阅读107
    她。”

    荆荡倒没放在心上,道:“那你明天再回西泠?”

    “嗯……”易书杳说,“今晚得照顾你的。”

    “行?。”荆荡说,“再睡会,还?早。”

    “嗯呐。”易书杳闷进?荆荡的怀里,摸摸他的脸,“你也睡。”

    “刚才不是有意凶你,你别乱想,”过了?半晌,荆荡忽然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不起。”

    “你已经跟我?道过歉啦,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坏蛋,”易书杳好脾气地?弯弯唇角,“这?遭就算过去了?,不再提了?,好吗?”

    荆荡知道这?遭过不去。

    永远过不去。

    只要她有一点想不要他的意思,他就会变得不像他。

    暴躁,易怒,以及,完全的失控。

    “好。”面对?易书杳的乖软性子,荆荡的顽劣又被抚平了?,把人抱紧之后,陷入了?睡眠。

    他难得好梦。

    荆荡醒来后,易书杳不在他的怀里了?。

    他呼吸一窒地?起身:“易书杳!”

    易书杳连忙坐到床边,抱住他:“怎么了?呀,我?在呢。”

    刚抱上他的那一秒,易书杳就被他牢固地?攥进?了?怀里。

    他死?死?地?抱住她,高大宽阔的身躯,靠在一个体型薄瘦的小姑娘身上。

    易书杳一下子也红了?眼:“怎么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没,让我?抱抱你就好了?,”荆荡低垂着头?,漆浓的发扎在她的脖颈,“抱抱。”

    这?样的荆荡,可真?让易书杳心软。

    她弯了?弯睫,把他抱进?怀里:“好呢,抱抱,抱抱!”

    两人抱了?一会儿,荆荡的情绪好转。

    他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以后去洗漱,记得叫醒我?。”

    他受不了?醒来以后,身边没有她。是真?的受不了?,那种情绪不由他掌控的感觉太难受,他不想再体验了?。

    “我?想你多睡一下呀,好不容易睡得这?么沉,”易书杳也揉了?揉他的头?发,弯眼睛,“你今天有没有工作要处理呀,晚上和我?一起去找岑绯好不好?我?跟她都好久没见面了?。我?很想她呢。”

    “今天可能得处理一下工作,十点我?开个线上的会议,”荆荡说,“下午再处理一下必要的工作,晚上跟你一起去。”

    易书杳担心地?说:“喔喔,你如果有工作或者觉得累,就不用陪我?去了?。”

    荆荡哂睫:“我?说了?,我?跟你一起去。”

    察觉到他变得有点儿冷硬的语气,易书杳连忙安抚道:“好呢,好呢,跟我?一起去,跟我?一起去呀。”

    荆荡也能够察觉到自己近日?来总是失控的情绪,他低头?摸了?摸她的脑袋,想跟她说对?不起,但又觉得这个问题没办法彻底解决。

    他仰起头?,最后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摸着她的头?,压进?了?怀里。

    易书杳则眉眼弯弯地揉了揉他的手腕:“乖乖的啊。”

    却又在看到他手腕上,空落落的没有小鱼文身的时候,弯着的眉眼一下子拉平。

    是哦,她现在还?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今晚,是她跟他待在一块的最?后一晚了?。

    今晚过后,她就回西泠,过上她之前浑浑噩噩的日?子了?。

    不过,刚才荆荡说的那句“她答非所问?”,是什么意思呢?

    易书杳牙齿咬着下嘴唇,她想了?很多很多,却又在看见他的手腕时,眼皮发酸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小鱼都没有啦。

    他的态度,还?不够鲜明吗?

    这?些天,只是因为他人好啦,毕竟,他们之前除去互相喜欢的关系,也是对?方最?好的朋友呀。

    朋友生病了?,安抚和照顾是最?正常不过的。

    她就不要……胡乱猜想了?吧。

    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她。

    思及此,易书杳贪恋地?钻进?荆荡的怀里。

    享受着,最?后亲密的时刻。

    但是,真?的好难受呀。

    易书杳从来没有这?样苦涩的时候。

    离他这?么近,心里却这?么遥远。

    不知道抱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荆总。”

    易书杳从荆荡怀里出来,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荆荡:“进?。”

    助理进?来,对?齐了?一下今日?的工作,将两台笔电放到桌上,随后出去。

    快要到会议开始的时间,荆荡拎起一台笔电:“剩下那台你拿着玩,我?出去开会。”

    “你就在这?里开呀,”易书杳不想见不到他,拉住他的衣角,“我?很安静的,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荆荡:“是我?会吵到你。”

    “不会的,”易书杳摇摇头?,“你就在这?里开会,我?拿另外那台电脑改会稿子,我?想听你的声音。”

    最?后一句话像在荆荡的心里放了?一把清水茉莉的种子,点点花瓣弥漫在温水里。

    他点头?:“好。”

    一会儿后,会议开始。

    荆荡坐在沙发上开会,他穿着冷感的衬衫,工作起来就很有压迫性了?。

    整个房间变得严肃起来,在他冷淡、具有攻击性的简短话语里,易书杳都感觉到了?冬天。

    此时,她坐直在病床,面前的笔电屏幕上,是一本正在定稿的稿件。

    她开了?修订模式,一边改稿,一边耳朵竖着,听荆荡的开会内容。

    不过……听不太懂啦!

    但是这?种抬眼就能看见他,并且两人各自工作的氛围,让易书杳本就泛酸的眼皮,变得更加的酸。但同时,那种心安和幸福的感觉充盈着心脏。

    两种情绪交织。

    像一杯被热水泡着的柠檬片,冷黄的,泛着酸甜的混合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易书杳改稿太久,脖子有些不舒服,她难受地?仰起头?,揉了?一下脖颈。

    闭着眼睛揉了?两下后,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温热的刺激的触感。

    她睁眼。

    荆荡在她床前,替她揉着脖颈。

    “我?开完会了?,”他蹙眉,“你周日?工作干吗?好好休息。”

    “没关系啦,我?反正也闲着无聊。”易书杳弯弯唇角:“而且你手下的员工不也在工作吗?”

    “我?给他们开的工资高。”

    易书杳联想到自己的工资,慢吞吞地?说:“禁止人身攻击了?。”

    荆荡被她弄笑了?:“你挺敏感啊易书杳。”

    易书杳也笑了?,扭过头?道:“我?们员工是这?样的,你们做老板的才不会懂!”

    这?么萌的。

    荆荡勾唇,坐到她床边,伸手扣上她的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