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亮些,他心不在焉地看着书上的字。
密密麻麻的,从前的过目不忘,到现在如水般流走,只剩下了唇上残留的感觉。
是时枝回吻他时,唇和唇贴在一起磨擦。
他喉结微动,与此同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耳尖也跟着红了起来。
还好他现在背对着时枝。
以后的他接吻也会脸红吗?也会这样心跳悸动吗?
应该会的。程彻不说话,时枝却急了:“你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往旁边侧了侧,又无语:“你怎么到酒店了还要学习啊?”
跟学生谈恋爱还是不行,学业为主,都没办法好好谈恋爱。
程彻其实没想学习,他只是需要转移点注意力,不去想他喜欢的女生正躺在他半米远的沙发上,睡眼朦胧地跟他讨论接吻的问题。
虽然他现在确实想亲她。
09也确实又亲了。
被程彻吻上的时候时枝心想,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和程彻肯定会亲起来,但是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啊!
她只是抱怨了下程彻太专注学习,程彻就合了书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就亲。
十八岁的少年没个轻重,亲起来毫无章法,还得她一点点引导着来,引导完了进入状态了,缠绕着呼吸气氛渐佳了,他忽然停下来。
鼻尖贴着她的。
漆黑的眼睛像深邃的宇宙,要将她整个吞没,再在没有重力的太空中漂浮起来,她抓住了他的胳膊,想找到唯一的支点。
然后程彻开口:“他也是这么亲你的?”
时枝被亲的七荤八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谁,愣怔了两秒后不由无奈:“还说没吃醋?”
十八岁的程彻:“……”
虽然知道跟时枝谈恋爱的是以后的自己,但他确实有点酸。
“应该早点来。”他说。
时枝茫然:“来这也不是我决定的啊,而且我现在有点怀疑这是个梦了,”她越说还有点委屈了:“你干嘛说我啊!我能来已经不错了好吗!”
程彻摇了摇头:“不是说这个。”
时枝:“那是……?”
程彻垂首,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我?”
十八岁的程彻没有时枝,好难过。
10时枝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觉得十八岁的程彻太犯规了,怎么能这样可怜巴巴地跟她抱怨,让她自己都有点埋怨当时的自己,怎么光顾着上学,没想着来医科大逛逛呢!
逛着逛着说不定就收获了十八岁的男朋友呢。
……不对。时枝严肃道:“现在的我还是未成年。”
程彻:“……”
时枝又说:“而且我当时心高气傲的,你想让我主动追你肯定没门。而你这副看起来对女色就不感兴趣的,你觉得我们俩能说上两句话吗?”
程彻真的思考起来。
过了会儿,他确信:“我会追你。”
时枝:“?”程彻:“我喜欢你。”
十八岁的少年说起喜欢来真挚得不像话:“所以我会追你,就像以后的我一样。不过,”少年又皱眉:“未成年的话,我会再等等。”
“那我要是不喜欢你呢?”
“不可能。”少年自信强大,他又去亲时枝:“不要做这样让我不高兴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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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喜欢我。”
还挺霸道。11时枝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喜欢他,只知道这个吻结束后,她已经回到了当下。
她窝在家里的沙发上,二十八岁的程彻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着做饭,饭香飘了过来,她闻着觉得安心,又闭上眼睛。
“马上吃饭了。”程彻叫她。
时枝懒懒地嗯了一声:“我刚刚做梦了。”
程彻走过来,蹲在沙发前看她的睡颜,看她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梦到什么了?”
时枝听到他的呼吸声,也没急着睁眼,像是不想从梦中醒来一样:“梦到了十八岁的你,他好容易害羞啊,脸红呢。”
下一秒鼻子被捏住了。
时枝:“……”
她睁开眼,睫毛眨眨:“干嘛?”
“喜欢他?”程彻问。
“……”她该说喜欢还是说不喜欢?
“他亲你了?”
“……”亲了好几次呢。
“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所以为什么要跟自己吃醋啊!
时枝没说话,老老实实地凑过去,啵了一口程彻的嘴巴:“那当然是最喜欢你啦老公~”
程彻没那么好糊弄:“他问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你也回答的喜欢他?”
时枝:“……”
冤枉啊!“我肯定说最喜欢你啊!毕竟跟我谈恋爱的是你,而且这就是个梦啊,梦里的还是你我又没出——你把我抱起来干嘛!程彻你要干嘛!去卧室干嘛!”
“不是要吃饭了吗?我要吃饭啊啊啊啊老公我错了我最爱你了!”
“……”先让程彻吃了个饱。
第69章十颗苹果:恋爱日常2
01见家长时枝第一次见家长是在确定关系不久后。
她本来想才确定关系,一切还没稳定,没必要着急见家长,程彻虽然对她语气中的担忧有稍许不满,说自己绝对不会变心的,但还是决定听时枝的,按她的节奏来。
但机会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时枝路演,演到了明理集团董事会团建,时枝就这么在大场合上先见了程彻的爷爷,程松年。
老爷子完全看不出已经将近八十,精气神比时枝日常还要足,对时枝小声地致谢报以爽朗的大笑:“我可不是为了程彻,老爷子我就喜欢看你演的戏。”
时枝说:“谢谢爷爷的喜欢。”
声音颤抖,有点紧张。
程松年在生意场上那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时枝的紧张,又跟她说了两句话就让她去忙了,时枝松了口气,给程彻发消息,说他爷爷气场太强大,她快吓晕了。
程彻回:“嗯?你说谁?我爷爷?程松年吗?”
时枝:“大胆!你怎么直呼爷爷的名字!”
程彻:“。就是惊讶,他有什么气场。”
虽然久在生意场,但程松年在家人面前就是老顽童,哪有半分架子,而且也绝对不是为了给时枝一个下马威才端架子,来这一出是干什么?
时枝也嘀咕着呢,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时枝认出着是跟在程松年身边的秘书。
秘书斯斯文文地戴着眼镜:“时小姐,程董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递来的是一个信封。
时枝:“?”秘书看出她的疑问:“程董说,见家长要给红包的。”
时枝:“哦……”
她这是见家长吗?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