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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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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子们妇女节快乐!!!

    第30章分离

    到地方时,警车已经停在楼下。

    电梯间有保安把守,趁几名要上楼的人正在被核查身份,许一一和裴易阳混进楼梯间,爬了二十多层楼来到展念在电话里说的办公室,挨着的两扇门都开着,一群保镖模样的人围聚在门前,将本就不宽敞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两名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和一个中年女人说话,那女人穿着华贵,双手抱臂一脸不耐,警察问话她也一概不回答,说要等她的律师来。

    裴易阳也先注意到她,并通过她的眉眼长相,得出和许一一同样的结论:“她应该是展念的妈妈吧。”

    屋里也有警察在勘查现场,张叔用拐杖拨开一条道艰难地挤出来,径直走到许一一面前:“抱歉又惊动许先生了。”

    说着看向许一一身旁,“这位是……”

    裴易阳仰起脖子往屋里张望,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展念正和展炽一起被警察问话。大约是察觉到什么,展念似有所感地扭头,和裴易阳四目相对后先是愣了下,随后便勾起嘴角,像是对他的出现早有预料。

    裴易阳显然无暇自我介绍,许一一只好告诉张叔:“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和他正在一起吃饭。”

    张叔歉意更甚:“打扰二位了……今天少爷秘密来公司处理点事情,没想到走漏了风声,差点被非法拘禁……不过许先生放心,这次我们报了警,少爷正在和警察做笔录,相信很快就会处理好。”

    许一一点头,跟着张叔退到人群外围去。

    裴易阳对他淡定的态度表示不解:“你家孩子还在里面呢,难道你不担心吗?”

    许一一说:“不担心。”

    如果是从前的展双双在做笔录,他大概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尽办法也要进去陪他一起。然而眼下既然是展炽亲自在处理,那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约莫半小时后,屋里的人聊完出来,守在门口的保镖还想拦着展炽不让他走,其中一名警察呵斥道:“赶紧让开,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知不知道,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面对违法行为,保镖们只得选择违抗命令。见保镖们让道散开,那边还在接受警察盘问的展念的母亲急道:“都不准走,给我把这个小畜生拦住!让他把老东西藏的宝贝交出来!”

    她口中的“老东西”指的是展绍安,“小畜生”自然指展炽。然而警察在场,哪容她继续违法乱纪,盘问她的两名警察立刻发出警告,让她谨言慎行。

    展念的妈妈不甘心,气急败坏地命令展念把展炽关回去,展念哪能听她的,耸肩道:“您是不是忘了我也刚被放出来?而且他学过散打,刚才那么多人才勉强制服他,您未免太瞧得起我了吧。”

    “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废物!”

    女人一边骂着一边快步上前,扬手便要动用家法,展念都闭上眼睛做好了挨打的准备,预想中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悄悄将眼皮掀开一条缝隙,狭窄的视野被男人宽阔的肩膀占据。

    “据我所知,您虽然生了他,却并没有好好履行抚养的义务。”裴易阳挡在展念身前,沉声道,“况且就算是对陌生人,也不该非打即骂。”

    说着转向一旁的警察,“我记得故意伤害也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警察立刻点头称是:“没错,就算打的是你亲儿子也不行。”

    最后展念的妈妈被警察带走,她带来的十几名保镖则被原地遣散。

    走之前,把非法扣押的手机物归原主。

    许一一看着展炽从警察手里接过一部智能手机,心说原来是靠这个和张叔保持联系。

    那部他送给展炽的直板机,大概是因为体积小不引人注意躲过了搜查,从而帮助他们成功报警。许一一心中不禁释然几分,至少这部老年机在它生命周期的末尾发挥了重要作用,而非仅仅作为一个谈情说爱的工具。

    不对,短信聊天而已,算不上谈情说爱。

    目光投向刚才和展炽从同一间屋子里出来的女孩,许一一长这么大第一次恨自己记性太好,不仅记得她名叫沈清荷,还记得上次她和展炽一起乘坐酒店的电梯,最后不知一起进了哪间客房。

    更无法忘记她和展炽门当户对,处在相同的圈层,拥有相似的认知维度和对等的社会地位。

    即便已经站在后排,许一一还是觉得无所适从。

    所有人都有出现在这里的理由,除了他。

    许一一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待在这里。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初次见面时,他是酒店门童,展炽是日理万机的展总,他想和他说两句话,中间都要有个助理当传声筒。

    若不是圣诞夜的那场意外,他和展炽永远不会有交集。

    就像现在,展炽站在人群的中心,而许一一躲在无人的角落里。零点的钟声响起,他们只是各自回归原位而已。

    事情差不多解决,展念的母亲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在冲展炽骂骂咧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畜生打算装傻到什么时候!”

    直到亲眼目送警车离去,展念才松掉一口气。

    “我敢打赌她身上藏着刀。”他对展炽说,“要不是我言语挑衅吸引火力,那刀说不定已经捅在你身上了。”

    展炽看他一眼,不置可否。“知子莫若母”这句话在这对母子身上似乎得反着来,展念的母亲未必多了解这个儿子,而展念却是真的懂他的母亲,除了那场车祸,几乎预判了这个执拗到近乎癫狂的女人的所有行径。

    “哦,那谢谢你了。”展炽说。

    “好说。”展念道,“记得你欠我两个人情。”

    “别以为帮过我两次,之前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展炽慢悠悠道,“那场车祸我还是会彻查到底,所有参与者一个都跑不掉。”

    展念的脸顿时垮下来,嘀咕道:“早知道不帮你了……”

    冷不丁回过味来,眼睛倏然睁大,“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展炽懒得理他,安排张叔送沈清荷回去,随后来到许一一身边,问他去哪里。

    许一一想了想,说回家,展炽便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径直朝停在门口的二手飞度走去。

    直到车子驶上马路,许一一才想起展炽曾坐过这辆车,就在在去年圣诞夜,前往的目的地也是他家。只不过那次展炽是被“挟持”在后座,这次则是他开车,后座还载着一对怨侣。

    起初车内很安静,四人各据一隅,各怀心事地嘴唇紧抿。

    后来大概是因为主干道堵车,本就心浮气躁的展念坐不住,先是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