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叔叔那眼神,依赖里明明藏着别的东西!年下小狼狗养成它不香吗?』
『年上!必须是年上!这种沉稳可靠,事事为你考虑周全,还长得这么绝的叔叔哪里找?小应危就该被宠着!』
『年下攻年上受才是王道!想象一下以后小少爷成长起来,反过来保护叔叔……嘶,香疯了!』
『打起来打起来!我都可以!反正他俩锁死!』
弹幕莫名其妙因为“年上还是年下”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而现实里,谢应危因为楚斯年那句“我就是因为你才来到这里的”而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
他慌忙移开视线,看着跳跃的蜡烛,小声说:
“叔叔,我可以许生日愿望吗?”
“当然可以。你的愿望,叔叔都会尽力帮你实现。”
楚斯年微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纵容。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点燃了蛋糕上插着的数字蜡烛,随后转向楚斯年,道:
“叔叔,你闭上眼睛。”
楚斯年微怔。
许愿不都是过生日的人闭眼吗?让他闭眼做什么?
但他没有多问,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和空气中甜腻的奶油香气。
楚斯年能感觉到谢应危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他耐心地等待着。
谢应危看着楚斯年闭上眼后,那张在柔和光影下愈发显得清冷精致的脸。
纤长的睫毛如鸦羽般垂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阴影。
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唇瓣……无一不精雕细琢,像一件艺术品。
平时那双总是清明的浅色眼眸被掩盖后,这张脸便褪去了所有的攻击性和距离感,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美丽。
谢应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伸出手在楚斯年眼前轻轻晃了晃,确认他真的闭紧了眼睛。
随后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身体微微前倾,朝着楚斯年慢慢靠近。
气息在空气中交融,他能闻到楚斯年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
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细微的绒毛。
都怪楚叔叔总是说一些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的话……
就在他的嘴唇渐渐要触碰到楚斯年脸颊,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感让他脸颊滚烫。
冰凉黏腻的触感传来。
楚斯年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被碰到的地方,指尖沾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摇了摇头,看着谢应危泛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点因闭眼而升起的微妙异样瞬间消散。
果然还是个孩子,用这种方式恶作剧。
“许愿了吗?”
楚斯年没擦掉那点奶油,任由它留在脸上,温和地问。
谢应危用力点头,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许了什么愿?说出来,叔叔帮你实现。”
楚斯年继续纵容地承诺。
谢应危抬眼看他,目光在楚斯年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移开,落在蛋糕跳跃的烛火上。
他抿了抿唇,声音很低:“真的吗?无论许什么愿望都可以?”
“嗯,只要叔叔能做到的,都可以。”
楚斯年肯定地点头。
谢应危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楚斯年有些莫名其妙,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奶油。
谢应危这才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我不说。”
楚斯年哑然失笑,也不勉强:“好,那就不说。留着让它自己实现。”
他拿起蛋糕刀,仔细地切下最漂亮的一块,上面有完整的草莓和“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递给谢应危。
然后自己也切了一小块,陪着谢应危一起分享象征着成年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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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捡到一个真少爷43
两人分食了蛋糕,又聊了一会儿天,楚斯年才催促玩了一天又过了生日的谢应危早点去休息。
他亲自送少年回到房间,看着他在柔软的被子里躺好,替他掖好被角,又调暗了夜灯,这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回到空荡荡的客厅,楚斯年没有立刻去睡。
他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了一小半窗户。
夏夜的凉风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涌进来,吹动他垂落的长发。
他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从茶几抽屉的角落里摸出一包烟和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这习惯他从未在谢应危面前显露过,只趁他睡着的时候会偶尔抽一根。
“嚓”的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跳跃,点燃了烟尾。
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升起,模糊了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斜倚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点着。
目光落在窗外无边的夜色里,眼神有些空茫,带着近乎颓靡的倦怠感,又与周遭的寂静融为一体。
正如他傍晚对谢应危说的,明天回到安海,回到谢家,绝不会是一片坦途。
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盘根错节的利益,对一个突然出现毫无根基的真少爷,绝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明枪暗箭恐怕不会少。
但楚斯年不在乎,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耐心。
谢应危想成才,想接手谢家,他会为他铺平道路,扫清一切障碍。
谢应危若是不想,只想做个无忧无虑,享受生活的富贵闲人,甚至被养成一个不谙世事,只知玩乐的废物少爷,他也全无意见。
楚斯年会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他永远远离肮脏的算计和伤害。
谢家的财富和权势对楚斯年而言只是工具,是保障谢应危余生顺遂的筹码。
只要谢应危安然无恙,快乐自在,他想做什么,楚斯年都会支持,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楚斯年都会替他实现。
手指间传来一阵灼痛。
楚斯年猛地回神,才发现香烟不知何时已经燃到了尽头,滚烫的烟灰落在指尖。
他微微蹙眉,将烟蒂按熄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指尖那点红痕很快褪去,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他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洗去身上沾染的淡淡烟味,也似乎冲淡了心头那点无由来的烦闷。
换上柔软的深色丝质睡袍,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他回到自己的卧室。
躺在宽大却显得有些空旷的床上,楚斯年闭上了眼睛。
他并不畏惧明天返回安海,不畏惧面对谢家那些各怀心思的豺狼虎豹。
将近两年的时间,他虽人在青川,但通过遥控和早已布下的棋子,谢家的核心权力依旧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那些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只是有些别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