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458
    又清澈见底的眼睛望过来时,他竟觉得耳根有些发热,下意识避开些许视线,声音更沉了几分:

    “昨夜确是谢某失态,并无他意。楚老板莫要误会。”

    答非所问。

    楚斯年眼中笑意更深,又往前凑近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缩短,谢应危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油彩香气。

    压低了声音,戏腔微收,却依旧带着那股子撩人的劲儿:

    “少帅这道歉赔罪的姿态未免也太高了些。”

    谢应危一怔,很是不解。

    他今日前来诚心致歉,并未摆什么架子,何来姿态高一说?

    楚斯年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忽闪:

    “您是以少帅的身份来与我道歉的么?若是如此,以少帅之尊,原也不必将我一个小小的戏子喜怒放在心上。这歉道了,倒像是施舍。

    若少帅是以朋友的身份,那这歉,斯年便受了。”

    谢应危看着近在咫尺的楚斯年,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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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是朋友。

    楚斯年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退开一步,恢复正常的语调:

    “那便多谢少帅……不,谢兄宽宏了。昨夜之事就此揭过。”

    他语气轻松,仿佛真的释然。

    谢应危看着他仿佛毫无芥蒂的笑容,心里却莫名地更闷了。

    一股憋屈的情绪悄悄蔓延开来。

    朋友……仅仅只是朋友。

    他甚至连为昨晚的冲动和那些不该有的情绪,找一个更合理的借口都做不到。

    更让他心头泛酸的是,楚斯年对那个林哲彦,哪怕对方伤他至深,哪怕时过境迁,恐怕在楚斯年心底某个角落,依旧占据着非同一般的位置吧?

    至少,绝不会是朋友这么简单。

    有点妒忌。

    自己忍着大半年没有去接触楚斯年,而林哲彦那样的人,却曾让眼前这般光彩夺目的人儿痴迷若狂,甚至不惜性命。

    谢应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酸又胀。

    第519章诱他深陷梨园春62

    楚斯年敏锐察觉到谢应危在应下那声“好”之后,情绪没有如预期中明朗,愈发低沉,连带着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唇角弯起一个带着点狡黠意味的弧度。

    又上前一步,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衣衫拂动的细微气流。

    他仰起脸,看着谢应危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线,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柔媚:

    “少帅今日似乎心绪不佳?可是斯年招待不周,或是方才的赔罪未能让少帅开怀?”

    谢应危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

    “……并无。楚老板多虑了。”

    “若少帅心中仍有郁结,不如让斯年再为您单独演个小段子权当解闷,如何?”

    “现在?”

    谢应危有些意外。

    “嗯,就现在,这出戏叫《惊梦》。”

    谢应危对戏曲所知有限,见楚斯年兴致勃勃,只当是对方又想展示什么新奇的技艺,便点了点头:

    “……好。”

    楚斯年得了应允,笑意更浓。

    他后退几步,站到包厢中央稍宽敞些的位置,也不需任何锣鼓丝竹伴奏,只清了清嗓子,身形姿态已然变化。

    依旧是原本那身扮相,可眉眼间的神情却陡然一变,方才的揶揄尽数褪去,只余深闺之中的痴狂媚态。

    他启唇,唱腔压得低回婉转,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靡靡之音: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眼波似水,盈盈地望向谢应危,仿佛真的在凝视梦中情郎,指尖兰花微翘,带着无尽的缠绵与哀怨。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他微微侧身,水袖轻拂做掩面状,身段柔若无骨,将一个禁锢深闺,寂寞自伤的少女形象勾勒得楚楚动人。

    谢应危起初还有些不明所以,只觉这唱腔格外柔媚动听。

    但渐渐地,随着楚斯年的唱词推进,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

    楚斯年莲步轻移,仿佛在花园中逡巡寻觅,眼神迷离而热切,指尖似在虚空中抚摸什么,带着挑逗的意味。

    “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梢儿摁着牙儿苫也,则待你温存一晌眠……”

    唱至此,楚斯年声音愈发低哑缠绵,眼波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抬手,似解非解地拂过自己戏装的领口,指尖在颈侧流连,眼睫低垂。

    “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他缓缓靠近,水袖扬起,似要拂上谢应危的脸颊,却又在即将触及时轻盈滑开,只留下一缕幽香和撩人心弦的触感。

    “云鬟翠偏,绣带儿怎宽?好不动人春意也……”

    他唱得极轻,气声与唱腔交织,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喉间发出似叹似吟的气音。

    整个身体随着唱词的节奏微微起伏,腰肢轻摆。

    将情人梦中幽会互诉衷肠,直至肌肤相亲的香艳与痴狂,用极其含蓄却又无比直白的方式展现得淋漓尽致。

    谢应危就算再不通戏文,此刻也完全听懂了!

    这哪里是什么解闷的小段子?这分明是男女欢好之戏!

    词句露骨大胆,描绘的是男女情爱中极尽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画面。

    经他刻意柔化放缓的嗓音唱出来,字字句句暧昧缱绻,撩人心弦。

    他一边唱,一边还配合着细微的眼神与身段,眼波如水,欲语还休,直直地望向谢应危。

    只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泛起不自然的颜色。

    谢应危僵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目光却无法从楚斯年魅惑天成的表演上移开分毫。

    眼神,姿态,声音……

    无一不在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和身为朋友该有的界限。

    楚斯年这是什么意思?

    是故意用这种戏来揶揄他?

    试探他?

    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口干舌燥。

    一曲终了,楚斯年以一个极尽婉转柔媚的收势结束了表演。

    眼波如丝,依旧缠绕在谢应危身上,唇角那抹笑意深得令人心惊。

    他微微喘息,戏妆下的皮肤透出薄红,轻声问:

    “少帅可还觉得闷么?”

    谢应危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唱的吗?!

    故意唱这种曲子来揶揄戏弄他?还是另有所指?

    一股被戏耍的恼怒涌上心头,但紧接着,另一种更深的恐慌与心虚迅速蔓延。

    难道楚斯年看出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看出自己那点对朋友身份的不甘与酸涩,所以故意用这香艳戏词来提醒他,他们之间只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