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399
    章,组织小型集会,呼吁社会正视兽人遭受的非人道待遇,主张给予兽人基本的生命尊严和有限的法律保护。

    但这些声音在初期微弱且备受打压,被主流社会斥为“天真”,“被兽人蒙蔽”。

    转折点出现在数年之后。

    某大型私营矿场因安全措施缺失导致兽人矿工大规模伤亡,涉事企业却试图隐瞒并推卸责任。

    与此同时,一份由匿名者提供,详细记录某高级官员与地下竞技场,及非法兽人贸易集团利益往来的账目副本被公之于众,引发远超以往的公众讨论。

    事件叠加,狠狠敲打着旧有秩序的基石,公众的愤怒被点燃,开始质疑整个将兽人视为可消耗品的制度本身。

    改良派的呼声获得前所未有的关注和支持。

    与此同时,那位早已凭借神医身份跻身上层,并在暗中不断游说和施加影响的“楚先生”,联合了少数具有远见或出于其他考量的政要和富豪,在高层内部推动了一场关于兽人问题的激烈辩论。

    继续高压管控和物化剥削,是否真的是维持社会长期稳定的最佳选择?

    日益增长的兽人反抗意识和地下活动,是否会成为更大的隐患?

    这场争论持续了数月,各方势力角力,过程艰难无比。

    反对声浪强大,既得利益集团拼命阻挠,保守派斥之为颠覆传统,动摇根本。

    期间,兽人争取权益的活动也遭遇了最严厉的镇压,流血冲突时有发生,冲突与博弈在议会、街头、媒体上激烈展开。

    反对变革的保守势力依旧强大。

    他们动用资源进行舆论反击,污蔑改革者为“被兽人蛊惑”,“破坏人类纯正性”,甚至策划了几起针对改革派人士的恐吓事件。

    双方的支持者多次爆发激烈的辩论和肢体冲突,社会一度呈现出割裂态势。

    在持续数年的拉锯、妥协、以及一次次由悲剧和丑闻推动的舆论压力下——

    一份被称为《基本生命权益与平等共存草案》的法案,在经过无数次修改和激烈辩论后,终于艰难地获得了通过。

    草案的核心内容包括:

    正式承认兽人作为“具有高等智慧的生命体”,享有不可剥夺的基本生命权,不受虐待权和人身自由权。

    明文废止一切以赌博、虐待或纯粹取乐为目的的“竞技场”及类似场所。

    禁止以“宠物”或“纯粹所有物”名义圈养和买卖兽人,已有的兽人关系需重新登记并接受审查。

    在法律框架内,允许兽人从事一些与其生理条件相适应的劳动,并获取相应报酬。

    设立独立的兽人权益监察机构。

    草案尚有漏洞和执行上的不确定性,距离真正的平等还有十万八千里,通过后依然面临巨大的执行阻力和反复。

    但对于千百年来被踩在泥泞中的兽人而言,这微弱的光亮已然是破晓前撕开黑暗的第一道裂痕。

    这是被压迫了数百年的兽人群体,用血、泪、隐忍与不屈抗争,换来的第一缕微光。

    是人类社会中尚未泯灭的良知与理性,对野蛮与不公发起的一次艰难反击。

    道路依旧漫长崎岖,平等的彼岸遥不可及,但至少,指向那里的路标第一次被正式地树立了起来。

    第455章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66

    清晨。

    楚斯年在一种温暖而湿润的触感中,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

    有什么温热又异常柔软的东西,正轻柔地舔舐着他的锁骨和颈窝,带来细微的痒意和一种熟悉的亲昵。

     眼睫颤动了几下,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逐渐清晰。

    他下意识抬起手,摸索着覆上趴伏在自己身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手指轻轻插进那头手感极佳的银白色短发间,揉了揉。

    “唔……”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因为抬手这个动作,本就只是松松系着的睡袍腰带被彻底扯开,丝滑的布料向两侧滑落,将大片胸膛与肩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与光线中。

    肌肤是常年不见烈日的冷调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成了绝佳的画卷,被昨夜情热肆意点染。

    从形状优美的锁骨凹陷处开始,一路向下蔓延,直到紧实平坦的小腹,散落着星星点点的吻痕与吮痕。

    颜色深浅不一,有些是初绽的带着娇嫩粉意的蔷薇色,有些则已沉淀为暧昧的深玫红,甚至微微泛着紫,如同熟透的浆果烙印在雪地。

    沿着肌肉起伏的流畅线条,或簇拥在胸前敏感的两点周围,或零星点缀在肋骨的弧线上,或一路隐没至腰腹之下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阴影里。

    肩颈连接处那一小片,密集的痕迹几乎连成一片,边缘甚至能看到属于犬科兽人尖齿轻轻碾磨后留下的浅淡压痕。

    光线斜射,在这些痕迹上投下细微的凹凸阴影,更显立体鲜活。

    随着楚斯年平缓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那些印记仿佛也在随之轻轻颤动。

    昨晚确实闹得有些晚。

    楚斯年难得地感到一丝慵懒的倦意,不想立刻起身。

    他彻底睁开眼,对上正抬眸望来的一双焦茶色眼眸。

    眼眸里盛满专注和一种近乎纯粹的愉悦,像只得到主人爱抚后心满意足的大型犬。

    谢应危见他醒来,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微微撑起上半身,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却异常柔和:

    “主人,您醒了。”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楚斯年的神色。

    “您似乎做梦了?”

    楚斯年眨了眨眼,记忆逐渐回笼。

    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绵软:

    “嗯,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谢应危好奇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楚斯年却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丝带着点神秘意味的浅笑。

    手指从谢应危的发间滑到线条硬朗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保密。”

    谢应危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但并未追问,只是顺从地将脸贴回楚斯年的掌心,享受温柔的触碰。

    楚斯年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一瞬间的飘远。

    他确实梦到了。

    梦到多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肮脏僻静的巷道,浓得化不开的杀意和绝望。

    梦到谢应危浑身浴血,如同破碎的玩偶般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是同样失去生机的黑熊兽人,鲜血蜿蜒流淌,浸透了两人的身体和周围的地面。

    梦到自己当时几乎要停止的心跳,和不顾一切催动太上寄情,强行将对方从死亡边缘拉回时,撕心裂肺的痛苦与后怕。

    那场景太过惨烈,记忆也太过深刻,即使过去许多年,偶尔仍会入梦。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将脸颊贴着自己手掌,呼吸平稳温暖的谢应危。

    古铜色的皮肤光滑健康,那些狰狞的旧伤疤早已淡化,只余下一些浅色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