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129
    口干舌燥,一方面是酒劲未散,另一方面是刚才车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闹的。

    走到厨房给自己接了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才感觉冷静了些。

    想到楚斯年可能是个孤儿无人照料,谢应危心里那点莫名的恻隐之心又动了动。

    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干净的玻璃杯也给楚斯年接了杯温水。

    当他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时,却发现原本瘫在沙发上的楚斯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他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还在微微摇晃,显然酒劲还没过去。

    “醒了?喝点水。”

    谢应危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尽量平淡。

    “今晚你就先住我家次卧,明天……”

    他的话戛然而止。

    楚斯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抬头的瞬间,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毫无预兆地从柔软的发间“噗”一下冒了出来,还随着楚斯年不稳的动作轻轻抖动一下!

    谢应危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他死死地盯着那对不该存在于人类头上的耳朵,连杯子从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都浑然不觉。

    这……这怎么可能?!

    楚斯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多么惊世骇俗的“部件”。

    他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僵化成石像的谢应危,歪了歪头,那双因为醉酒而显得更加水润迷离的浅色瞳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和委屈。

    他脚步虚浮地向前迈了一步,逼近谢应危。

    谢应危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下意识后退,腿弯撞到沙发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楚斯年顺势俯身,双手撑在谢应危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双腿分开,以一种近乎跪坐的姿势跨在谢应危身体上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因为俯身的动作,那对粉白色的猫耳几乎要蹭到谢应危的额头。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楚斯年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谢应危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大脑彻底宕机连挣扎都忘了。

    随后他听到楚斯年用带着醉意,含混不清又理直气壮的语气,委屈巴巴地控诉道:

    “你……你今晚……怎么不亲亲我了?”

    谢应危:“……???”

    什么亲亲?谁亲谁?他在说什么鬼话?!

    还没等谢应危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和荒谬的质问中反应过来,楚斯年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就在他眼前猛地放大。

    带着酒气的温软唇瓣,毫无章法地重重堵住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嘴。

    “唔——!”

    谢应危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瞬间疯狂地涌向头顶!

    唇上传来陌生而柔软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酒香。

    楚斯年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他毫无技巧地在他唇上啃咬、吮吸,像一只真正的小动物在表达亲昵,又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谢应危的大脑一片轰鸣,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

    他僵硬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个瞬间颠覆,重组成一个光怪陆离的模样。

    第147章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27

    带着酒气和猫耳触感的吻在楚斯年亲够了之后突兀地结束。

    他微微退开些许,粉白色的猫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轻轻颤动,一条蓬松柔软的长尾也不知何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慵懒地在他腿边晃了晃。

    谢应危僵在沙发里,醉意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冲击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全然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楚斯年脸上,心脏在胸腔里失了控般狂跳。

    眼前的楚斯年在经历方才那一幕后,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酒精为他白皙的脸颊染上大片秾丽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像是上好的白玉晕开了胭脂。

    浅色的瞳孔因醉意而蒙着一层水润迷离的薄雾,显得愈发无辜清澈,仿佛不谙世事的孩童。

    嘴唇因为刚刚结束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泛着水亮的光泽,微微张开喘息着。

    此刻他脸上带着一种纯然的无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可怜。

    这种美毫无攻击性,却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狠狠撞进谢应危混乱的心绪中。

    就在谢应危大脑一片空白,试图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时,楚斯年似乎对他的毫无反应感到不满。

    他皱了皱秀气的鼻子,那双带着水汽的浅色眸子眨了眨,然后竟然伸出手开始笨拙地拉扯谢应危衬衫的纽扣!

    “你……!”

    谢应危猛地回神,一把抓住楚斯年作乱的手腕。

    触手一片温热细腻,让他心头又是一悸。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沙哑。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快太诡异,从发现楚斯年可能是“孤儿”,到看到他冒出猫耳,再到被强吻,现在居然开始扒他衣服?!

    谢应危感觉自己二十九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寸寸崩塌。

    楚斯年手腕被制有些不悦地哼唧了一声,试图挣脱。

    一个执意要脱,一个坚决不让,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别扭地僵持起来。

    楚斯年虽然醉了但力气却不小,谢应危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到他,一时间竟有些奈何他不得。

    僵持几分钟后楚斯年似乎失去耐心。

    他忽然放弃谢应危的衬衫,转而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谢应危眼皮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又去按住他解自己衣扣的手。w?a?n?g?址?F?a?b?u?y?e???f?u???é?n?2?0??????????????

    “脱你的也不行!!!”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这都什么事啊!

    接连被阻拦,楚斯年彻底不高兴了。

    他扁了扁嘴,浅色的眼睛里委屈更甚,仿佛谢应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紧接着,在谢应危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楚斯年的身形骤然缩小。

    衣物软塌塌地落下,一只粉白色的布偶猫从中钻了出来,轻盈地跳到地毯上。

    看着那只熟悉的猫,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堆属于楚斯年的衣物,谢应危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楚斯年完全没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迈着优雅的猫步,熟门熟路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谢应危愣了几秒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着跟了过去。

    他冲进卧室时,正好看到那只布偶猫轻松跳上床,钻进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然后它抬起一只前爪,在谢应危平时枕的枕头上拍了拍,浅粉色的瞳孔望着他,发出一声带着催促意味的“喵呜”。

    谢应危:“……”

    他站在床边看着这极其古怪的一幕。

    一只猫,或者说一个能变成人的猫,正拍着他的枕头邀请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