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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40章吃好几天肉了吧,和你老公玩挺嗨(第1/2页)

    倪菲儿尴尬起身,拍了拍灰尘。

    其实是她给林瑧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担心她才来的。

    幸亏霍砚也只是看了她两眼,然后大步朝门口走了。

    倪菲儿舒了口气,张嫂看见她时也吓了一跳。

    不知道倪菲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要知道五年前倪菲儿就被先生和太太两个人都列为墨园拒绝来往户了。

    先生都没说什么,张嫂便指了楼上示意林瑧在卧室里。

    倪菲儿推门的时候林瑧刚好在换衣服。

    整个后背都是欢爱的痕迹。

    听到悉索声,她以为是霍砚又回来了,慌乱中拿衣服遮住了身体,转身却对上倪菲儿愤怒的脸。

    “林瑧——”

    倪菲儿此时将恨铁不成钢演绎到了极致。

    林瑧也愣了,呆呆看着她。

    “吃好几天肉了吧,玩挺嗨啊。”

    倪菲儿冷着脸,她可是冒着断腿的危险过来的。

    还真被霍砚抓着了。

    她道好,原来跟霍砚没羞没臊地玩得乐不思蜀。

    正奇怪霍砚那狗男人怎么也没个动静。

    换作五年前,她早就遭殃了。

    “菲儿,你怎么来了。”

    林瑧想到自己身上没一处能看的地方,红着脸赶紧把衣服穿上。

    倪菲儿一屁股坐下了,抄着手没好气地看她。

    “担心你啊,那身上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报警。”

    看见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红。

    被家暴了?

    “不要。”

    林瑧脱口而出,倪菲儿怒其不争,起了身戳着她脑门。

    “现在还护着他呢。瞧他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他是怎么虐待你的,我帮你起诉他。”

    “……”

    林瑧知道倪菲儿是误会了。

    扭捏了半天。

    “菲儿,这些都是我跟霍砚玩儿——就是那个,你知道的。”

    倪菲儿看了她半天终于反应了过来。

    “林瑧,你良心让狗叨走了。”

    五年前她脑子抽了才会帮林瑧搞霍砚,五年后林瑧找她装可怜,她又被骗了。

    倪菲儿生气要走,林瑧赶紧将人拦了下来。

    “菲儿,你听我说。我没骗你,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让张嫂送了茶点上楼,两个女人关门说悄悄话。

    “奶奶她过世了——也是因为我。”

    一口热茶直接喷出了口,倪菲儿撑着额头惊愕道:“谁跟你说她老人家过世了?”

    她上周去看的难道是鬼么?

    倪菲儿眼底透着愤怒:“是霍砚说的?”

    这狗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林瑧摇头:“不是。”

    之后错愕的盯着倪菲儿:“奶奶没死。”

    倪菲儿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无奈道:“我看你是真失忆了。奶奶健康着呐,只是人住在疗养院,我每个星期都会替你去看她。

    是不是你叔叔说她老人家过世了?你们林家要我看也没几个好东西。”

    林瑧懵了。

    但这世上她最信的人就是倪菲儿。

    她不会故意说叔叔一家的坏话。

    “不过这也要怪你,你嫁给霍砚后跟我们全都断绝来往了,我之前还以为是霍砚把你囚禁了,结果来找你,你把我也赶走了。”

    林瑧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想到这五年,她竟然变成了倪菲儿嘴里的那种六亲不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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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难道就真的是为了霍砚。

    倪菲儿悄悄靠近林瑧。

    “你不是说想跟霍砚离婚,如果是真的,我帮你——”

    后头的话没说完,楼梯间响起了脚步声。

    林瑧与倪菲儿同时吓了一大跳。

    祁孝礼的身影渐渐出现,紧跟他身后的是霍砚。

    两个近一米九个子的男人同时出现在林瑧的闺房。

    充满女性的房间里突兀地站了两个同样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将房间都挤得满满当当。

    “跟我回去。”

    倪菲儿看见祁孝礼,瞬间哑了火。

    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霍砚。

    难怪这狗男人走的时候连句废话都没有,原来是去小叔那告状去了。

    倪菲儿无奈起身,小叔面前的她乖得像只小白兔。

    与法庭上那个精明干练的倪律师简直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霍总。我管教无方。下次绝不打扰。”

    祁孝礼牵倪菲儿手的时候倪菲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霍砚点头。

    “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倪菲儿想送个眼神给林瑧,霍砚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的视线截了下来。

    林瑧是第一次见到祁孝礼,男人迫人的气场与霍砚如出一辙,她默默站在霍砚身后,没看到倪菲儿难以置信的翻白眼。

    她是为了林瑧才来的,出事了林瑧又特么躲着了。

    楼下传来车的声音。

    很快便消失了。

    霍砚倚着门,高大的身影将林瑧笼罩着。

    “说说。”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瑧刚换的衣服,领口处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属于他的专有印记。

    “说,说什么?”

    林瑧心虚。

    霍砚没等林瑧邀请便走了进来。

    他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床上,那里瞬间凹陷下一大块。

    林瑧站在房间正中央,有些局促。

    霍砚随手拿了支烟含在嘴里。

    他半个身子斜横在她的床上,眼神里带了点痞气,

    “离婚的事。原因。”

    林瑧盯着他,目光也不敢移往别的地方。

    离婚的原因?

    她以为他知道。

    “古代休妻也要名正言顺,七出之条罗列出来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霍砚当着她的面拿火机将烟点燃深吸了口。

    吞吐间他的脸半隐在烟雾里,看得不真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内温度较高,霍砚扯掉领带斜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也被他扯松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的手又伸向皮带扣,林瑧吓了一跳,一边说话一边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霍砚起了身,两指拈着烟狠抽了口,弹出去的时候落进了房间的垃圾桶。

    他长长吐了口气,皮带慢慢地从腰间抽了出来。

    林瑧简直没眼看他现在的样子。

    黑沉的眸子雾气朦朦的,噙着水光。

    像极了欲望达到顶峰时的迷离。

    林瑧咽了口口水,后背顶着墙壁再无路可退。

    霍砚嗤笑了声,手撑着她身后的白墙,鼻尖几乎与她相抵。

    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嘶哑。

    他用皮带的一端勾着她的下巴。

    “所以,霍太太,我到底是犯了哪一条,你要休了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