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也是这样,老风说话估计十句就有九句是假的。”

    “起码看你的为人,你家里人应该都很“和善”!”

    陈时安正儿八经的看着凌墨伊。

    “不过老风说了要把你调走,说你家不识好歹,到时候且看着吧!”陈时安说道!

    “嗯!”凌墨伊点点头,又落下了饭碗。

    陈时安差点笑出来。

    为老风默哀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夜幕如水。

    陈时安睡在了医馆,把后屋让给了凌墨伊。

    毕竟刚刚利用了人家。

    陈时安还是有点良心的,虽然不多,但不是没有。

    一夜无话,翌日天明。

    几个老头子早早的就到了。

    比李月娥和许清竹还要早上一些。

    别人精神头都不错,唯独褚建中,一脸疲倦。

    “这是怎么了?”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哎!手疼。”褚建中举起右手。

    陈时安吓了一跳,食指和中指肿的老高,都快赶上馒头了,眼见着比其他的手指头大了一号。

    肿的发红,红的发亮。

    “这是怎么回事儿?”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昨天把鱼溜跑了吗!”

    “几个老东西拿了一个夹子,放了个铁球,让我取十次。”褚建中低头说道!

    “夹的?”陈时安忍着笑意说道!

    “可不嘛!”褚建中叹息一声。

    “妈的,一次都没取出来,笨的要死,难怪鱼都溜不好。”郭老爷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本来找到窍门了,这不是先夹了几下,不听使唤了吗!”褚建中一脸的郁闷。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强忍住笑意。

    “你就这么情愿?”陈时安问道!

    “不然呢?”陈建中无奈的摊摊手。

    “行了,看病吧!赶紧诊断完,你们好去水库,就不耽误你们的钓鱼大业了。”

    “钓上来的时候喊我一声啊!”陈时安笑着说道!

    “哼,你就瞧好吧!要不是老褚废物,我们哥几个,怎么也得抬着鱼在村里绕个三圈。”沈万里冷哼一声。

    “不错,有志气,祝几位马到成功。”陈时安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

    两个女人站在一旁快笑的不行了。

    等到几个老头子走后,“陈时安,你多损啊!”

    “他们几个得让你坑死。”李月娥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这不是让他们顺便锻炼一下身体吗!”

    “要不,你去把他们喊回来?”陈时安笑道!

    “还是算了。”

    “我喊他们他们估计也不能回来。”李月娥幽幽说道!

    “这就对了吗!”陈时安咧嘴一笑。

    玩呗,就是不知道明儿的时候倒霉的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陈时安看着来人,意外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抹笑容,“坐,婶子。”

    “您哪儿不舒服。”陈时安笑问道!

    “身上起疹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受潮。”

    “那也痒。”

    “有小红疹。”

    “小腹有点疼。”张寡妇看着陈时安低声说道!

    陈时安的手指落在脉门上,下一刻不由瞪大眼睛。

    看了一眼刘姜,“滚出去,等会再收拾你。”

    刘姜一脸错愕。

    张寡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陈时安。

    “婶子,您跟我说实话,您身边有几个人?”陈时安看着张寡妇问道!

    “我!”

    “我是什么病?”

    “梅毒!”陈时安语气严重的说道!

    “也就是别人口中说的性病。”

    李月娥和许清竹一脸错愕,下意识的离张寡妇远了一步。

    “我,我怎么会得这种病?”张寡妇瞬间流下泪来。

    “没有别人,您就直说吧!”

    “要是村里人,只怕就乱了,这种病多是通过那种关系传播的。”陈时安语气严肃的说道!

    “其实,您还是好时候,这种东西都可以理解。”

    “您的刚刚到二期,可以治好的,也没那么复杂。”陈时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