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着实不地道。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同甘就算了,但共苦是必须的。

    “哥几个,我有一个要求。”钱老头无奈的说道!

    “说来听听。”

    “我自己来行不行?”钱老头委屈巴巴的说道!

    “自己来?”

    “也是,你们下手没轻没重的,自己来还能试着来。”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再说话,我真死你这了。”钱老头看着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咳咳,得,你们老哥几个的事儿我就不掺和了。”陈时安笑笑。

    说完之后,甩身走了。

    钱老头跟着几个老家伙回去了,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陈时安看着这一幕,笑的不行。

    两个女人也是捂着嘴笑,这多笋,千里迢迢的送回来蜕毛来了。

    钱通要是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抬眼的工夫,进来两个年轻人。

    许清竹面色一变。

    陈时安上下打量着对方。

    “清竹,你果然在这里。”其中一个年轻人笑着说道!

    操着一口子京腔,脖子扬的高高的,有点那个气质。

    “你来干什么?”许清竹脸色一寒。

    “想你了,就来了呗。”年轻人咧嘴一笑。

    “对象?”陈时安看着许清竹问道!

    “不是。”许清竹冷若冰霜。

    “孟凡生,我跟你没关系,而且,这里是看病的地方,不要来这里闹事。”许清竹冷脸说道!

    “一个破医馆罢了,还看病的地方。”

    “你千里迢迢的跑来,不会是为了这小子吧?”孟凡生将目光看向陈时安,口中发出一声冷笑。

    “呦,还有我的事儿?”陈时安闻言不由笑道!

    “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孟凡生看着陈时安冷笑一声。

    妈的,这小子的脸比会所里的小白脸都好看。

    “所以,二位是来闹事儿的?”陈时安笑问道!

    李月娥看着这一幕,抿嘴一笑。

    陈时安这一笑,意味着有人多半要倒霉。

    “闹事怎么样,吓唬谁呢?”孟凡生冷笑一声。

    “唧唧歪歪的不知所谓,妈的,你信不信封了你的医馆。”旁边的年轻人冷笑一声,目光却是在直勾勾的看着李月娥。

    这小村里,还有这样的极品。

    许清竹好看,但李月娥更有风情不是。

    刚才这一笑,差点勾了他的魂。

    “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陈时安笑了笑。

    下一刻,两道身影同时飞了出去。

    砸在地上的时候,抬眼,看到了陈时安那张笑的灿烂的脸庞,“两位,这里禁止闹事。”陈时安笑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孟凡生冷笑一声。

    “好的。”陈时安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咱现在也是有组织的人了,咱怕谁。

    再说了,是他们闹事儿不是。

    两个家伙上了车子直接离开,妈的,这小子有点邪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飞出来了,留下来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陈时安转身回了医馆,“师傅,给你添麻烦了。”许清竹低声说道!

    “少来这套,麻烦都添上了,说这啥用。”陈时安撇撇嘴。

    “不过冲着你叫我一声师傅,我得管你不是。”陈时安笑了笑。

    “说说,什么来头?”陈时安笑问道!

    “孟凡生是京里孟家的人,家里老爷子刚退下来,老子是重要部门的二把手。”

    “至于那个叫袁英,他们是发小,家庭背景差不多。”许清竹轻声说道!

    “所以你就是为了躲他们来的?”陈时安笑问道!

    “吴家应该不差吧?”陈时安皱着眉头问道!

    “吴家是不差,他们也没怎么样,而且,我也不是吴家的直系亲属,中间隔着的。”许清竹低声道!

    “你要小心,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许清竹看着满脸无所谓的陈时安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了。”陈时安点点头。

    随即拨通一个电话。

    “有人来我医馆找麻烦。”

    “没死,保持能哭能闹。”

    “嗯,京里来的,挺嚣张的,比你还嚣张。”

    “行了,就这样。”陈时安笑了笑将电话挂断。

    “行了,反正这事儿有人兜着。”陈时安朝着许清竹笑了笑。

    随即坐下来。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

    晚上,孟凡生和袁英刚回家,就感觉不对,四肢发冷,脑袋混沌,这一躺下来之后,就起不来了。

    除了能说话以外,浑身上下动不了。

    两家也都是体面人家,关系更没得说。

    找了几个高明的医生,每一个都摇摇头,表示治不了。

    吴家。

    吴老爷子接到了孟向远也即是孟凡生的老子的电话。

    “向远,怎么给我打电话?”吴家老爷子乐呵呵的说道!

    都在京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然眼熟。

    “叔,您认识陈时安这个人吧?”孟向远笑着问道!

    “认识,什么事儿说吧?”吴老爷子笑了笑。

    “关系如何?”孟向远问道!

    “向远,有话直说吧!是不是得罪人家了,要是得罪人家了,我就不管了。”

    “也管不了。”

    “要是他得罪你们了,你们给他道个歉,我替你说和说和。”吴家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孟向远有点懵逼。

    这是什么逻辑?

    合计着这个叫陈时安的惹不起是吧?

    “叔,我知道了。”孟向远没说其他,只是将电话默默挂断。

    “老爷子,您这?”吴怀堂看着老爷子,这话多少有点太得罪人了。

    “不懂别哔哔。”吴家老爷子瞪了一眼吴怀堂。

    吴怀堂眨眨眼睛,这话老头在哪儿学来的?

    “怀堂,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人家不搭理你,你自然可以风生水起,真要想动你,你防都防不住。”吴家老爷子感慨道!

    之前,他命悬一线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让他命悬一线的人,在陈时安的手中跟个玩具没什么区别。

    固然有限制,但是,一旦真的惹急了,先死的那个一定是你。

    至于他会不会死,另说。

    他多少还是见过点世面的。

    “那咱家要不要敲打他们一下。”吴怀堂低声问道!

    “有人会做的。”吴家老爷子闻言却是摇摇头轻笑了一下。

    “大老远的把清竹送过去为了什么?”

    “珍珍固然是好,但关系越牢固越好啊!”

    “吴家能不能走的更远,就看跟陈时安处成什么样了。”吴家老爷子笑了笑。

    京里有几个老东西都张罗去找陈时安看病,但奈何拿不出诊金来。

    毕竟他先放风了不是。

    别的不说,百年野山参这东西就不好找,堪称绝品了。

    吴怀堂点点头,对于老爷子的眼光,他一向是极为信任的。

    忍不住打听了一番。

    “孟家和袁家的两个小子能说能闹,但是就是不能动。”

    “去了几波医生了,都没办法。”吴怀堂低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嗯,我知道了。”

    “老爷子,两个年轻人被带走了,据说孟家老爷子脸都气青了,九局那边直接出面,带走调查。”吴怀堂深吸一口气说道!

    “看到了吧!”

    “我说什么了。”

    “这事儿,咱不掺和,给他机会他不知道珍惜。”

    “我看啊多半找关系想要动时安了,要不然,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弹。”吴家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