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听到这话,陈时安直接就窜了出去。

    许清竹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也跟着去了。

    李月娥本来不好意思的,但看到许清竹去了,也随着跟了上去。

    来到那间院子。

    就看马老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时安瞧了瞧,还有气。

    “这是怎么了?”陈时安笑问道!

    “时安,我腿不能动。”马老头一脸悲伤的说道!

    “怎么了?磕碰到了?”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早上刚刚把过脉,不可能是什么突发的毛病啊!

    “别提了,这几个畜生啊!”

    “我在那小夹角,看到了吗?蹲了五个小时。”

    “下来之后,腿就不会动了。”马老头破口大骂道!

    “没事儿你去那蹲着干什么?”

    “不对,您怎么上去的?”陈时安好奇道!

    这一瞧,还挺隐秘的,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到。

    毕竟有树叶遮挡,自己再来点伪装,基本看不到。

    “这不是藏猫猫吗!十分钟梁老头要是找不到,就给他来一遍粘刑!”

    陈时安嘴角剧烈抽搐,得,这粘刑都出来了。

    李月娥别过头去,许清竹的头抵在李月娥的肩膀上,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我们几个藏,梁老头找,不来出院子的。”

    “妈的,褚建中这个畜生忽悠我上去。”

    “结果回头他妈的把梯子撤了。”

    “我在上面待了一个小时,也没人搭理。”

    “我寻思这时间也过了,结果下不去了。”

    “这还是张寡妇晚上来看到了,几个老畜牲,去钓鱼了。”

    “把我给忘了。”

    “我特么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个人。”马老头一脸委屈的说道!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看了一眼这几个老货。

    “我说的总感觉差点什么,没想起来。”郭老头拍了拍脑袋。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沈万里说道!

    “回来的时候,还在河边找了一圈,怎么差个人呢?”

    “按理说掉水里的也得有点动静,得呼救一下啊!”

    “后来才想起来,估计你还在房梁犄角那待着呢!”

    “我们急匆匆的往回跑。”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你都下来了。”

    “身手不错啊?”沈万里嘿嘿笑道!

    “妈的,你可闭嘴吧!是张寡妇找了两个年轻人被我弄下来的。”

    “草,得亏没下雨。”马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您这要求还挺低。”陈时安扑哧一笑。

    至于两个女人已经笑的不行了。

    陈时安看了看马老头的腿,“问题不大,时间久了,麻了,血液循环不畅,再加上您这年纪大,不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时间久了,经络堵死,那就废了。”

    陈时安拿出银针,两针落下之后,马老头瞬间就有了感觉。

    酸酸麻麻的。

    “试着慢慢活动一下,等血液顺畅就好了。”陈时安笑道!

    “嗯!”

    “梁老头,愿赌服输啊!”马老头看着梁老头一声冷笑。

    陈时安有些哭笑不得,得,还记着这事儿呢!

    “放心,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梁老头冷笑一声。

    “呀。”几个老头一脸诧异,唯独陈时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对方。

    “你们还站会儿?”陈时安看着李月娥和许清竹。

    两个女人闻言,落荒而逃。

    “卧槽!”

    “梁老头你特么的。”

    “你先拔了?”

    “诶,不对啊!”

    “这也不像啊?”几个老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唯独马老头一脸悲愤,“畜生啊!”

    “你他妈纯纯的坑人啊!”马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

    女人有天赋异禀的,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显然,梁老头就是,难怪这么有恃无恐了。

    没搭理几个老家伙,陈时安自顾离开。

    “一颗心在风雨里,女票来女票去,都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