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 第168章 没人比她惨
    牢房。

    薛晚意姊妹来到这里,嗅着空气中那刺鼻的味道,拧紧眉头。

    落后一步的薛明绯语气里透露着抱怨,“干嘛要来这种地方,她有什么可看的。”

    今儿她因着自身被人下绝子药的事,去找薛晚意诉苦,然后瞧见她正准备出门。

    得知是要来见薛明月,钻进镇国公府的马车,过来凑个热闹。

    谁能想到,监牢里的味道居然如此的,难以描述。

    旁边随行的牢监笑道:“这里面都是经年累计下来的血腥味发酵后的味道。”

    薛明绯:“……”

    不好,胃里开始翻滚了,她想吐。

    用手帕捂住口鼻,穿过昏暗的甬道,继续往里面走,中间还拐了两三个弯。

    “夫人,您找的人,就在里面。”

    牢监指了指前边的牢房,没有靠近。

    薛晚意指了指原地,对捂紧口鼻的女人道:“你在这里等着。”

    上前两步,看向牢房内。

    没想到她居然被关在这里。

    里边的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眼看到华服加身的女子,头戴珠翠首饰,静静站在牢房外,目光平淡的看着她。

    是她?

    薛晚意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扑了过来。

    可惜有牢房隔着,即便是伸手都触碰不到外边的人。

    “妹妹救我……”

    薛明月眼含希冀的看着她,“我也是被人胁迫的,如果我不答应,会死的。”

    又怕她听不懂自己的话,语调急促道:“我被人胁迫,代替一位女娘入宫选秀,只因我与她容貌相似……妹妹,救救我,我们可是亲姊妹啊。”

    薛明绯站在几步外,听着对方的话,不屑的牵了牵唇角。

    什么胁迫。

    宁州有嫂嫂的父母在,就凭定武王敢把手伸的那么长?

    此事肯定避着秦知府做的。

    且背地里必定有薛明月的掺和,否则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直到进了宫都没被发现。

    哎。

    内心叹了口气。

    她愈发的厌恶薛明月了,无他,那种自以为聪明,却把别人当傻子的人,都该死。

    “被你顶替的那位女娘,替你进了司马府,身怀有孕后,被迫一尸两命了。”

    薛晚意内心生不起丝毫怜悯。

    别说薛明月不是好人,即便是个好人,她似乎也很难再生出怜悯的情绪。

    感慨或许会有。

    比惨,谁比得过她啊。

    “你无需辩驳,我知你不是被胁迫的。”

    薛晚意道:“你的野心,我看得到。”

    上前两步,站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薛明月,为了爬的更高,就可以牺牲一切吗?”

    “你的同族姊妹,深爱着你的男人,你的良知与尊严,都无足轻重?”

    总是要珍藏那么一样两样的吧?

    在这个世上,不论是财富亦或者是权势,总有人力穷尽之时。

    待到那种地步,失去一切的你,将再无助力。

    从对方的眼神里,薛明月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很奇怪,明明不该看到的。

    “哈哈……”

    她笑了,笑容有些癫狂。

    是的,不应该看到的。

    她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毫无情绪的目光。

    可以恨,可以怨,可以喜欢,可以爱。

    一个人的眼神,怎么可能做到毫无情绪呢?

    就好似……

    好似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好妹妹,我们可是嫡亲的堂姊妹,同一位祖父。”

    薛明月用力攥着牢柱,恨不得能捏碎冲出来,然后将外边的这位生吞活剥。

    “凭什么我裹着凄风苦雨的日子,你们姊妹却能生活在繁华盛景的京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薛晚意丝毫不在意她眼神里的怨恨与恶毒,漠然道:“因为你父亲无能。”

    旁边,薛明绯松开口鼻,捏着帕子冲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说得好。

    哪来的凭什么。

    薛家二房如今的富贵,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而是薛崇十几年里点灯熬油,一点点读书,靠着自己拼命考出来的。

    背靠广平侯府?

    这么说也没错,毕竟薛崇在去了姜氏后,的确晋升很快,且官场也较为顺遂。

    可前提条件,必须是薛崇高中。

    不然一个在宁州,一个在京都,到死都不可能相识。

    嫉妒他们二房?

    呸。

    谁让你老子娘无能呢。

    一个白身,经商都只能维持个三俩余钱的日子。

    居然嫉妒当朝三品高官?

    嫉妒的着嘛。

    “当初祖父离世,你父亲盯着阖族的白眼与骂名,将我祖母和父亲感触薛家,险些沦落街头。”

    薛晚意道:“之前你投奔我家,尚且能收留你,已经仁至义尽。”

    “如你这般心肠歹毒之人,我是不会救你的。”

    “你是生是死,皆看自身造化吧。”

    一道刺耳的尖叫响起。

    薛明月状若癫狂道:“那你来是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不救她?

    她怎么能不救自己。

    两人明明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姊妹啊。

    薛晚意道:“我心中有个疑惑,见你只是为了寻找答案。”

    想寻找前世她有没有谋害自己的证据。

    并非她为楚渊开脱,那人纵然权欲极重,大概率是不可能用那么残酷的手段对待结发十年的妻子,更别说两人还育有一个儿子。

    就算对她无情,为了儿子着想,给她一个痛快呢?

    人彘这等惨绝人寰的酷烈刑法,恨到极致也很少用到,会被人口诛笔伐的。

    “我可曾对你做过什么,让你不顾血脉亲情,冷眼旁观我丢掉性命?”薛明月不想死,她想活着,甚至风光的活着。

    薛明绯和薛晚意出生在官宦之家,还是朝廷正三品。

    她呢?

    明明是同一祖父,凭什么差距如此之大。

    她不甘心。

    “容我纠正一下。”

    薛晚意道:“你已经因谋害族中族妹,被驱逐出薛家了,而今你除了与我一般都姓薛,我们毫无干系。”

    除族的人,名声就已经坏了。

    不管被除族的人是对是错,在外人眼里,都是你的问题。

    一般除族的都是男子,女子作为族里的联姻资源,做错了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最后把人嫁出去,作为连接姻亲的利益纽带。

    若此次薛明月构陷的不是族长一系,她还不至于这般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