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邪门了 > 分卷阅读39
    两位身上,“既然我儿子都说你们是贵客了,那就坐吧。”老妇一指凳子,立马有两位角儿端了凳子过来,速度很快,须臾便消失不见。

    炎燚坐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余水则是一脸淡定,情绪波动极低。男人仍跪在老妇膝前,脸蛋贴着老妇的小腿,老妇一挥手,角落里变戏法似的又出来一个角儿,递了烟过来。

    “这位小兄弟。”老妇点上烟,眼神落到余水身上,“你为什么要带着眼罩呢,难不成是眼部有什么疾病,不好见人?”

    “这世上牛鬼蛇神那么多,遮一只眼睛还能少看见些。”余水意有所指。

    “其实老身有些道行,看得出你眼睛的非同一般。”老妇吐出烟,神奇的是那烟并没有往上飘,而是飘向了余水的方向。老妇动动脚,贴住她的男人立马起身,毕恭毕敬站在老妇身边。

    “老身对你的眼睛很好奇,能否让老身开开眼?”

    老妇的言行举止极度奇怪,余水还没同意,她便自行走过去一把扯开眼罩,她与送凳子的角儿一样,速度快到让人难以反应。

    炎燚瞪大眼睛,已经想挺身而出为余水争个公道了。余水很少拿开眼罩,据他所说看见灵魂的颜色非常费眼和脑,尤其在见到气场不佳的人,对眼睛和大脑是双重压力。

    不久前余水才说过,谢幕的众人可都是极恶之人,身上背负好几条人命。

    老妇痴痴地望着浅灰色的瞳孔,“你的眼睛,果然奇妙。”

    “想要吗?”余水没有一丝表情,死死盯着老妇,“那你拿走啊。”

    老妇瞳孔剧烈颤抖,彷佛在那只眼睛中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后退一步,立马有个角儿扶住她。炎燚看出来了,这群角儿就是固定npc,只要老妇有需求,必定出现办事。

    “果然不是凡人。”老妇自言自语,烟也快烧到了指尖,她一凝眉,便有角儿替她拿走烟,碾灭在烟灰缸中。

    老妇独自在道具间踱步了会,又回到两人面前,俯身,对炎燚说:“你的眼睛也是非比寻常,虽比不上他的,不过够用了。老身早年大江南北地唱戏,只见过一个顶好的眼睛,后来那人眼瞎了,老身便手下自个儿用了。”

    “你为什么总盯着别人的眼睛?”炎燚问。

    第34章大戏开场

    寻龙洞中的龙头雕像也是用眼睛来蛊惑人,他们所说的眼睛,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人体七十八个器官中,只有眼睛最为好用。”老妇抬手,两个角儿为她端来太师凳,她悠然入座,角儿并未离开,俯下身子,腰弓成一百八十度,接着抬起油墨重彩的脸。

    老妇抹开角儿脸上的油彩,厚重的油彩下是两个血淋淋的洞,他们没有眼球,边缘皮肉翻卷着,像是被硬生生剜下的。

    炎燚心中一惊。

    他们的眼睛呢?

    如果没有眼睛,怎么会准确知道老妇的位置?又是怎么完成那么高难度的表演?

    这些角儿是谁,为什么甘愿为挖去双眼?

    老妇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老身最近一直在找合适的眼睛,可是怎么找都找不着。若是你们肯一人给我一只,老身必将重谢。”老妇作揖。

    “既然要眼睛,报酬得准备好。”炎燚说。

    “那是自然,你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老妇点烟,神啊魂儿跟着飘,享受地闭上眼,好一会才说,“我能让你心想事成。”

    “这个老太婆真的不是抽大发了发疯吗?不会是吸了什么违禁品吧。”炎燚伏在余水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逻辑自洽,不太像。”余水一本正经地回答,“入邪教的可能性大于吸了。”

    老妇只顾着抽烟,男人低头跪着,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儿的动静。

    一支烟抽完,老妇睁眼,“想好了吗,要不要把你们的眼睛给我?”

    “不给!”炎燚拒绝。

    老妇脸色难看,抬手,角儿递了了杀猪刀过来。

    “自己给,还是我来剜!”

    说罢,一把刺刀寒光乍现,一刀扎破了墨镜,划过睫毛,离眼球仅几毫米的距离。

    余水想都没想就钳住了角儿的手腕,手腕的触感很怪异,不是人类的血肉,而是硬邦邦的木头。

    这群神出鬼没的角儿居然是木偶?

    炎燚猛然往后倒,刺刀步步紧逼,余水也跟着一块退,三人连着转到墙边。

    僵持不下之间,沉默许久的男人跪到老妇膝前,“妈妈,他们可是我的戏迷,若是没有了眼睛,他们还怎么看戏啊,至少也得看完明天的另一场戏吧。”

    老妇沉思片刻,似乎是暂时同意了,“明日我们还有戏,记得一定要来看。若是不来,我便用其他法子要了你们的眼睛,我的孩子们会追着你们到天涯海角!”

    老妇颔首,有两个角儿站出来,收起板凳,送他们出戏场。

    后台的灯暗了,整个戏场都归为平静。

    “这些鬼东西都是哪里出来的?”炎燚心有余悸,他从付冬那拿来的墨镜扎成了对穿,一下也不知道怎么交代,“吓死我了。”

    “他们是木偶。”余水仔细观察炎燚的眼睛,看他没受伤才放下心,说:“只有这老太婆抬手的时候才会出来。”

    “明天再去看场戏,我就不相信这母子俩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二天,余水用了不一样的手段见到了母子俩。不是在戏场,而是在地池村的村委会。

    村长姓陈,恭恭敬敬地给他们倒水,脸上挤着阿谀的笑,今早市里给他打了电话,说今天会来个大人物,一定得伺候好了,出一点差错都不行。

    余水接了茶水过来,注意到村长左手手腕上一道很难看的疤痕。他垂下眼睛,没说什么。

    昨天唱目连的男人叫龙大,今年28岁,地池村人,从八岁就开始学唱戏。老妇叫王翠华,今年58岁,唱了快五十个年头。

    王翠华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见到炎燚他俩,脸都气绿了,明摆着就是不高兴。

    “诶,诶!”村长见气氛不太对劲,忙在其中调和,“这就是王翠华,咱们地池村里唱戏最好的。”

    说着,村长又拨弄王翠华,“市里专门找你来的,说你戏唱得好呢,你倒是和人家说说话啊。”

    “无话可说。”王翠华摆手,不想沟通。

    龙大完全没有昨天在戏台上的自信从容,缩在王翠华身后,像个怕生的孩子,他低眉顺目,只敢用余光偷偷瞧。

    余水看看不肯说话的王翠华,再看看躲着的龙大,最终朝着村长开口道:“村长,听说王大姐是最近几年才在地池村安定下来?”

    村长乐呵呵凑过去,“对,对。这两年才住下的咯,人不能忘根,外头漂泊久了还是家里最好咯。自从王姐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