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倒春寒 > 分卷阅读74
    冰的给了女生,剩下的往桌上一推:“都拿的冰的啊,常温的自己去换。”

    余朗月把杯子递给易昭:“你看你能不能喝,不行就......”

    易昭听不得半句这话,握着杯子就往嘴里倒。

    “哎哎哎。”余朗月赶紧喊住他,把他的杯子扶在空中,自己也举杯,“别着急啊,来一起走一个!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

    杜浩咋咋呼呼的:“庆祝我们美好的假期!”

    苏博文顺势接上:“恭喜李奶奶脱离危险!”

    邓思文和肖琴双手端着杯子也着急跟上:“我们就...希望大家考到好成绩吧。”

    徐凯冷不丁来了句:“那我预祝一下学习小组顺利开展。”

    “去你丫的吧!”杜浩要咬人了,“在这时候讲这个干嘛!”

    几个人轮番数落了一番徐凯,强制要求他把祝酒词换成“提前庆祝烧烤店百年店庆”,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易昭。

    易昭被好几个人盯着,顿时又觉得不自在,况且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并没有大肆发表慷慨陈词的经验,一时语塞。

    余朗月坐在他旁边,他的杯子与易昭的紧紧贴在一起,金黄的酒液中冒着细小的气泡,旋转欢呼着向上飘去。

    没有人催他,大家耐心地等着,余朗月的膝盖在不知不觉中与他的靠在一起,时不时地弹动两下,像蝴蝶颤动的翅膀。

    易昭蓦地笑了,他碾过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慢地说:“祝贺我在这里。”

    几个少年欢呼一声,端着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饮料划过食道,舌根上留下气泡悉数炸裂,嘴里都是浓浓的果香。

    “哇,易昭笑起来这么帅啊。”肖琴是个直爽的女生,直接夸耀,“怎么不多笑笑呢,真好看。”

    “真好看。”杜浩学着她说话,给大家又上了轮新的果啤。

    “换成冰的。”肖琴打了个响指。

    “能不能行啊,这个度数高不高。”邓思文担心她喝太多。

    “度数不高,就是涨肚子。”正好烧烤来了,徐凯把签子都重新摆了下,放成大家都方便拿取的样子,“喝两杯过完瘾了就换饮料吧。”

    几个人便有说有笑地聊起来,话题几种在“卷子跟不要命一样地发”、“老师跟抢了命一样地在批卷”、“试题跟要了命一样不会做”。

    易昭不是很爱说话,面前的串也没怎么动,就觉得啤酒味道还挺新奇的,一直逮着喝。

    “我靠,你酒蒙子啊。”在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余朗月终于发现了,给他换了杯椰奶过来,“吃点串再喝。”

    易昭很冷静,仔细甄别了一下面前的菜品,蹦出仨字儿:“有点闲。”

    “哦。”余朗月觉得看了眼时间,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他,“那你吃饱了吗?你想走了拍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易昭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比平时的状态还要更专注一点,背挺得很直,眸子像一滩安静的湖,忽然一瞬间恍然大悟,眼睫闪动。

    他点了点桌子:“我说,菜有点咸。”

    “哦!”余朗月也突然反应过来,扶着额笑了半天,拿了个空杯子到了点茶水,“那我给你涮涮。”

    正涮着,突然听见杜浩一声暴吼:“哎呀!我真的不想去什么破学习小组啊!好烦!”

    余朗月看见易昭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肩膀都往上蹿了蹿,应该是被吓了一跳,和第一次大课间敲他桌一样,像被雨点打过的猫耳朵。

    余朗月捂住脸,忍得肩膀都在抖。

    易昭也注意到了,瘪着嘴转过来,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他。

    余朗月心里想着又不是我吓的你,但嘴里倒是挺客气的,捂着他那比AK还难压的嘴角起身:“我去给大家加点菜啊。”

    他熟练地挑了点大家平时爱吃的,分出一小点来让老板少盐少辣,再把钱付了回到座位上。

    易昭还是很安静地在桌子最角落坐着,也不参与谁的对话,一点一点地往茶水里涮菜,余朗月回来了他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对方刚一坐下便把自己的膝盖抵过去与他挨着。

    余朗月注意到了,以为是自己挡住他了,便往回挪了挪。

    结果易昭就跟安了磁铁一样,一路跟着他贴过来,身体都要歪掉了,面上却还是坐得端端正正的,和沾满辣椒的串搏斗。

    余朗月觉得稀奇坏了,扭过头去刚想耍欠,就见易昭眼下的皮肤微微弥漫着蔷薇一样的红,唇色也比往常更明显一点。

    余朗月愣住,扭过去问苏博文:“菠萝啤酒精度数多少的?”

    “好像就4度。”苏博文好奇地往他那侧看去,“怎么了?四哥喝醉了?”

    余朗月下意识地挡住了他的视线,腿紧紧地靠住易昭,说:“没有。”

    第51章不去想了

    这顿饭吃到八点过,大家终于揉着要被撑坏的肚子回家。

    杜浩和徐凯要把女生先给送回去,余朗月和他们说完再见,掰着易昭拉着苏博文,在路边上重新打了个车。

    “这几步路也要打车?”苏博文觉得奇怪。

    “我怕你吃太饱了走不动。”余朗月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往易昭的方向瞟。

    对方垂着头对着地面,顺从地由余朗月掰着他,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脑袋一啄一啄,好像小鸡。

    面上瞧着倒还是正常,耳朵没刚才红,百分之四的酒精度数很低,也不知道挥发完没有。

    烧烤店到柿湾就一个高架桥的距离,本来走路都能走到,余朗月也就是担心易昭喝醉了不太听指令这才打了个车,看他这副模样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到柿湾后苏博文打着哈欠先回家,他保险起见准备再把易昭送一段。

    这人平时雷厉风行,感觉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今晚却好像一点不着急,迟迟在柿子树下晃荡,频繁地往余朗月家的方向瞧,一点没有回家的意思。

    余朗月不知道易昭想干什么,于是放任他到处打量,在对方连着好几次往自家小卖部里面看时终于出声:“你要进去坐会儿吗?”

    易昭缩了缩脖子,有点茫然地转头回去看余朗月,又再次小心翼翼地往阳台里看。

    小卖部里永远是柔软的暖光,从阳台窗口晕染出沸沸扬扬一大片温暖的颜色,易昭的眼底也被映得很亮,他瞧起来比平时柔软好多。

    余朗月跟着他看过去,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一些:“在找什么?”

    “找猫猫。”易昭一板一眼说。

    余朗月没忍住笑了,站直身体不再担心他:“猫猫不在啊。”

    易昭就不高兴了,立在原地不动:“你是他爸爸,你把他叫出来。”

    大半夜的哪里去找猫,但是易昭又是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余朗月只好清清嗓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