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太减肥成功后,渣夫追悔莫及 > 第65章 与他的纠葛
    很快,车子开去了谢璟沉的另一个住所。

    那里环境优美,很隐蔽,安保措施很好。

    ‘死亡’的这几天她一直躲在这里。

    车子停在地下室,姜云舒下车,深深鞠躬:“谢先生,我很感激你。”

    谢璟沉摆手:“上去吧。下次别太莽撞。”

    “我知道了。”

    车子远去。

    她收回视线,上楼。

    直至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后怕的情绪涌上。

    差点……差点就被谢凛逮到了。

    手机铃声响起。

    是杨乐渝打来的电话。

    “舒舒?你没事吧!没被发现吧?”

    “我没事,已经走了,你呢?”

    “我被谢凛逮到了,不过我咬死了你是我那个朋友,不承认是你,还骂了他一顿。还好当时你没跟我一块,不然肯定会被抓到,谢凛这个人渣居然把几条街都给拦住了,每一辆车都去搜查!”

    姜云舒也觉得自己侥幸逃过一次。

    “舒舒,那个男人是谁?他就是那个帮你的人吗?我总觉得很眼熟。”

    “嗯,但我不能告诉你他的身份。”

    她不想牵连谢璟沉。

    “没事,只要你安全就好,我理解的,不过他看起来很厉害,居然能躲过谢凛的调查,他为什么帮你啊?”

    为什么?

    姜云舒的思绪飘远了。

    她被刺激得想起了很多记忆,也想起了一件事。

    当年,她爸爸为了拓展生意,同妈妈一起去m国呆了两年,本想让她也转学,但她因为不想离开谢凛,选择留在国内,平时和家里人保持视频通话。

    在爸爸的嘴里,他认识了一个朋友,对方年纪不大但和他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他还救了那位朋友一命。

    因为性格实在太契合,所以姜振庭在和女儿视频时候也忍不住多说几句。

    在爸爸嘴里,那位朋友叫Sylas,塞拉斯,是一位华裔贵族。

    姜云舒还记得爸爸说过,当时sylas遭遇了枪击,他见义勇为把人送去医院,才有了交情。

    sylas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他的左手掌心被子弹贯穿,留下疤痕。

    而谢璟沉的左手几乎一直带着黑皮手套,仅有一次摘下来时,是抚摸洛洛的脸颊,她看见了那里有一个伤疤。

    结合从谢凛嘴里知道的谢璟沉的来历,对方此前一直待在m国。

    太过巧合,她忍不住赌一把。

    但她被谢凛牢牢看守,连手机都被监听,她没有办法联系上谢璟沉。

    直至她在杂志上看见了珠宝展,也看见了其中一个展品是一顶漂亮的小皇冠,造价高昂,而洛洛曾经炫耀似得说过她爸爸会给她买一顶皇冠。

    她借口去给外婆挑选礼物,成功混进了珠宝展,进走了内室,也幸运的见到了谢璟沉。

    当她孤掷一注的喊出‘sylas’这个名字时,她没有任何把握,如果谢璟沉不是爸爸嘴里的sylas,意味着她想逃离谢凛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万幸,他回头了。

    她赌赢了。

    已故的父母再次用自己积攒下的情分救了她。

    为了还她爸爸的人情,谢璟沉许诺帮她,并和她规划了船上的爆炸案,在她们落水后,底下等待的潜水员立刻把人救走。

    现在只等外婆平安醒来,她就可以带着新身份带着外婆离开。

    至于报仇?

    她当然想报仇!

    她恨谢凛,但更恨布局陷害她,间接害死了爸妈的谢萌和陆雪瑶!

    谢萌是谢家小公主,是谢凛的妹妹,哪怕犯了罪恶滔天的事,也不能拿她怎样,这一点从齐芳华的态度可以窥见。

    利用谢凛的愧疚对付谢萌?

    谢凛会杀了她吗?杀了亲妹妹?不,他不会。

    从一开始姜云舒就没指望过谢凛的愧疚。

    她需要时间,慢慢成长,才有能力对付谢萌。

    而谢璟沉同样是谢家的人,谢萌是他的侄女,同样不会为了已故的好友对侄女动手。

    “舒舒?”

    姜云舒回神,深深吸了一口气,“乐渝,这段时间谢凛会盯着你,不要联系我,离婚证也不用拿,我自己去取。”

    “可是……”

    今晚出了意外,按照谢凛的脾气,一定会盯紧杨乐渝。

    “不用担心,实在不行我就不拿了。”

    “舒舒,那你小心点。”

    “好。”

    挂了电话后,姜云舒去了浴室,宛如神经质一般拼命搓洗自己。

    自从完整的回忆了三年记忆后,她就留下了这个坏毛病,恨不得把自己洗的干净点,再干净点,最好连同那恶心的深入接触也洗掉。

    与此同时。

    景园的主卧浴室里,水雾氤氲。

    暖黄色的壁灯透过磨砂玻璃晕开一片朦胧的光,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潮湿的暧昧里。

    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顺着肌理分明的肩背蜿蜒滑落,在腰线处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没入更深的阴影之中。

    谢璟沉闭眼,仰着头,水流顺着他的侧脸淌下来,那双素来清冷自持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另一只手隐没在水雾深处,动作缓慢而克制,指节分明的手指绷紧了又松开。

    他的呼吸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节奏,偶尔会有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被水声盖去大半,转瞬即逝。

    很久之后,水流声停止,雾气渐渐散去。

    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神情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克制。

    他从容的擦干净头发,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半夜刚睡着的邵医生被手机铃声震醒,骂骂咧咧的接了:“你最好有要紧的事!不然咱们的交情也压不下我的愤怒!”

    谢璟沉站在落地窗前,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在一室寂静中,他开口的话格外刺耳——

    “新药会激起性谷欠?”

    “噗!咳咳咳咳咳!”

    邵淳剧烈咳嗽,差点被口水呛死。

    “你,你说啥?!”

    谢璟沉淡淡的重复了一遍。

    邵淳捏着手机,惊疑不定,又好奇的要死,“按理来说,那个药没这成分,但是吧也不绝对,毕竟你的病会产生不可控性……”

    邵淳叭叭叭了一堆。

    最后,他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谁让你产生冲动的?”

    谢璟沉看向窗外,眼眸沉沉,脑子不经意闪过画面,握着手机的力道重了几分。

    “没有谁。”

    不过是他的侄媳。

    他好友的女儿……

    他真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