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太减肥成功后,渣夫追悔莫及 > 第47章 他想要迟来的新婚夜
    气氛僵持。

    谢凛疑惑,“小叔?”

    旁边的几位族老也都看了过来。

    谢璟沉的手指捏着酒杯,指腹在杯壁上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没有举起来,也没有放下。

    满桌的人都察觉到了异样。

    他看向姜云舒,“不是敬酒?”

    谢凛上前半步,将姜云舒护在身后,“小叔,云舒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我代她敬您。”

    说罢,谢凛主动凑近酒杯,正要碰上去,却被压下了。

    谢璟沉开口了。

    “我问的是她。”

    四个字。

    不重,可像四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桌面。

    谢凛的手僵在半空中。

    满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静得能听见碗碟碰撞的细微声响。

    谁都没有说话,几个族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人愿意和谢璟沉正面冲突。

    谢凛的手指慢慢收回来,攥成了拳,脸上的恭敬逐渐变得阴晴不定。

    姜云舒看了看谢凛,又看了看谢璟沉,最后伸手拿起旁边的酒杯,在他们没注意到时,赶紧伸过去和谢璟沉碰了杯子,扯着舌头小声说:“敬……您……”

    声音很轻,带着沙哑,但很好听。

    她说完,就喝了一口,被辛辣的白酒辣到了舌头上的伤口,嘶嘶哈气。

    谢凛一把拿下她的酒杯,抽出纸巾,“快吐出来,疼不疼?是不是沾到伤口了?”

    姜云舒摇头又点头,最后还是把酒咽下去了。

    谢凛只好拿了一杯白开水给她,喂着她喝,“快喝,冲淡一下味道。”

    两口子动作亲昵,谢凛语气温柔,倒衬得谢璟沉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长辈一样。

    半响,谢璟沉问道:“她嘴巴弄伤了?”

    谢凛脸上写满不悦,没有以往的恭敬,“小叔,云舒之前咬到舌头,这几天都不能说话,忌辛辣冷冻,连吃饭都不利索,无法给您敬酒,见谅。”

    谢璟沉嗯了一声,将杯子里残余的酒液咽下,辛辣划过喉咙时,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放下酒杯,目光从姜云舒脸上移开,落回面前的菜碟上。

    “回去吧。”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凛带着姜云舒回到位置上。

    谢璟沉和几位族老低声告辞,便拿了外套,离席。

    没人敢拦他的路。

    谢凛盯着小叔的背影,心中疑团会逐渐加深。

    宴会快结束,谢凛带着姜云舒和父母告别。

    齐芳华忍不住开口:“阿凛,你过来一下。”

    谢凛猜到了母亲想说什么,他没拒绝,低声叮嘱:“你乖乖站在这里等我一会,知道吗?别乱走。”

    姜云舒点头。

    谢凛这才跟着母亲走到角落。

    齐芳华开门见山:“你疯了吗?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谢凛沉默片刻,“母亲,以后别为难姜云舒。”

    齐芳华瞪大眼睛,呼吸急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没有参与绑架案。”

    齐芳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谢凛按了按眉心,“我查到的。当年的事和她无关,她是受害者。”

    既然不是姜云舒做的,那么她就没有错。

    齐芳华心里慌得厉害,难道谢凛真的知道了所有事?还知道是萌萌策划的吗?他到底知道多少?

    齐芳华试探着问:“不是她那是谁做的?”

    谢凛沉默,随手烦躁的按了按眉心,“还没查到,我让人跟进。”

    齐芳华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算不是她做的,也跟她托不了关系!她个扫把星!她没事,萌萌却有事了!她可是你妹妹!”

    谢凛没说出口的是,他隐隐觉得谢萌没有死。

    但这个猜测太荒谬,他担心说出口会让母亲生出希望,又再次失望。

    “母亲,我有分寸,总之以后别针对她。还有,别提那三年的事,一个字都不要说。”

    后面的话带着几分凌厉。

    齐芳华的脸色很难看,果然,只要涉及到姜云舒的事,这个儿子就很陌生,那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该留着!

    不行,她必须尽快把姜云舒送走!

    “好了,这件事不谈了,我们先回去了,母亲您注意休息。”

    说完,谢凛转身离开,带着姜云舒回家。

    路上,姜云舒睡着了,脸颊带着红晕,嘴巴里也带着酒气。

    谢凛想起来她刚刚敬酒喝的是白酒,度数不低,后劲十足,而她的酒量一直不好。

    他轻叹,“让你逞强。”

    到了别墅,他没让佣人帮忙,而是亲自抱起她,大步往家里走。

    她很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靠在他怀里没什么重量。

    谢凛有些怀念她没减肥时的模样,肉肉的,很软,皮肤很白,像扒皮包子,戳一下一个印子。

    他把人抱去主卧,放在床上,亲自给她脱了鞋子。

    “能让我这么伺候的人,你是第一个,姜云舒。”

    知道她听不见,谢凛也没多说。

    他转身去了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后发现床上多了一个蚕宝宝。

    姜云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蜷缩一团,睡得很安稳。

    他拉了一下,没拉出来,她缠得很紧,动作大点她就皱眉,像是嘟囔着什么。

    他只好放弃。

    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还是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后面那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声音沙哑。

    谢凛静静的看着她,眼眸逐渐发沉,在平静中卷起风暴。

    若说没有一点想法,那是假的。

    今晚家宴上小叔的举动让他察觉到不安。

    仔细想来,小叔总和姜云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不仅仅是那场意外的车祸,还有些别的,拉拉扯扯,断不干净。

    他有股危机感。

    姜云舒是他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他的所有物,轮不到别的人参合,哪怕那个人是小叔也不行。

    他急切的想找个方式验证这一点。

    比如……迟来的新婚夜。

    他和姜云舒结婚后,从未发生过肌肤之亲,前面是因为她的皮肤病,后面是因为谢萌。

    现在,他急需要证明什么。

    把人带回主卧未尝没有别的心思。

    但看她睡得很熟很沉的孩子气模样,谢凛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浴室。

    在他离开后,那个包裹着被子的身影转了一个身,背对着浴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