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中一份取走。

    剩下的一份,重新放回原位。

    -

    “顾阳,给你。”

    客厅中顾阳正将熬好的海鲜粥端上餐桌,闻言,他的动作一顿,

    “谢先生,什么?”

    他下意识地扬起笑,疑惑的问。

    视线先是看向谢绝的脸,然后才看向谢绝手中递来的东西。

    金色的,卡片?

    顾阳放好粥,抬手接过。

    只是,顾阳才刚将其拿在手中,眸光就僵住了。

    纯金的卡片上,刻着一个谢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这次,顾阳不会再傻傻的问,这是什么?这是给我的吗?

    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才是谢绝真正的名片。

    “谢先生,这?”

    谢绝垂眸,在餐椅上轻轻坐下,

    “我的名片,收好。”

    “保险柜里那张黑色的,我已经扔掉了。”

    顾阳闻言,沉默下来,谢先生的名片,他当然知道,他看的出来。

    只是,之前的那张,是错误的吗?

    想着,顾阳的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手中磨砂的金卡。

    原来,这才是当初那位张助理被辞退的真正原因?

    可,他怎么敢的呢?

    其实一直都存留疑惑,无论是拒接电话,隐瞒不报,还是调换名片。

    所有的一切,在谢先生的面前,对方到底是有何种底气这样做呢?

    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但顾阳再次想起对方时,脑海中的画面依旧很清晰。

    无论是出场、还是被谢先生打的那一巴掌、还是最后离开时发来的,那已经被验证过的劝告消息。

    那位张特助,给他留下的记忆都很深。

    还有,之前那张黑色的名片,谢先生扔掉了?

    顾阳心绪复杂地抬起头,将手中的名片收好,温声道,

    “好的,谢先生,我知道了。”

    谢绝轻点了点头,没有在意,拿起碗筷开始用餐。

    最后待谢绝出门时,是戴着顾阳送的红围巾离开的。

    普通的深红色围巾搭在谢绝的黑色大衣上,成为全身冷色调中的唯一暖色。

    顾阳目送着谢绝坐上车,在车辆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才笑着转身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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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只是那么一条普通的围巾而已,可是只要是被谢先生戴着,就好像也变得昂贵起来。

    今天的谢先生,也很英俊。

    顾阳好心情的想着,来到二楼的书房。

    他在垃圾桶旁蹲下,抬手从只有名片‘残尸’的垃圾桶中将其取出。

    原本结实的晶卡,也不知是在何种力道下,才利落地断成两节。

    顾阳将它们拿在手中,低头轻轻看着,就算此时,他也还是能想起之前拿着它跪着拨打电话时的心情,还有那陈旧又满是灰尘的气味。

    ……有时候,对于一件物品的保存,不是只看它本身的价值而已。

    而是看它代表着的意义,和能够唤回的记忆。

    无论是那惊喜、还是对谢先生的再一次认知、又或者是那颤抖着悬空又坠落的心。

    顾阳抬手,指尖抚过断裂面,唇角的笑缓缓落下来。

    谢先生可能认为它毫无价值,事实也的确如此。

    虽然不全是好的回忆,可他还是想留着它。

    于是,顾阳找出502胶水,花了几分钟将其耐心地重新粘好。

    幸好这并不复杂,完成后,在五米远的地方也看不出差别。

    “哈哈。”

    顾阳被自己的幽默好笑到,笑着摇摇头,将粘好的黑色名片和谢绝新给的金名片放在一起,重新锁进保险柜中。

    顾阳看着关上的柜门,心想,虽然谢先生肯定会不高兴。

    但是,留下它,也都是因为谢先生。

    -

    “李大哥,下次你跟着我的时候,可不可以离得再远一些呢?”

    从书房出来后,顾阳又来到别墅门口,找到正在除草种花的李坚国。

    猛不丁地听到这话,李坚国的动作一顿,手中握着的花默默地死了一朵。

    “……顾先生,您知道?”

    两秒后,他抬起头,惊讶地看向顾阳。

    顾阳沉默,“李大哥,你的身高两米,昨天我怎么可能看不到。”

    话落,李坚国又安静了,他的表情卡壳住,很明显的在思考。

    于是,就在这样的默默对视中,几秒后李坚国才红着耳朵开口道,

    “可是,那就看不清您的脸了。”

    “顾先生,如果谢总想知道,我要复述您说过的话。”

    顾阳闻言,慢慢皱起眉头,什么?还会唇语吗?

    “……非得这样吗?我自己戴上录音器不可以吗?”

    话音落下,李坚国震撼地睁大了双眼,瞳孔地震,但还是结结巴巴地拒绝道,

    “…不、不行,顾先生,万一您说谎嘞。”

    第77章小花,小狗,

    最后,顾阳也没有说服李坚国。

    他再次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李坚国,只有谢先生能够驱动。

    就算比起刚开始时,对方现在看起来已经变得对他很恭敬也一样。

    那些老实、憨厚,甚至亲切,是对方性格的一部分,但也是用来让他人放下戒心的烟雾弹。

    不过,顾阳也没有功夫去纠结这个已经都开始习惯了的保镖。

    ……有些事,早早就明白了不是吗?

    顾阳回了别墅,坐在客厅的地上,开始拆起昨天堆在家中的、那些没来得及拆开的礼物。

    这些礼物虽然是由不同的人送上,但想来,实际上都是谢先生送他的。

    这般想着,于是,心情又变得很好。

    顾阳拿着剪刀,一个一个拆着礼物的同时,也想着谢绝。

    明明距离除夕夜只剩三天,可就在这样一个几乎人人都开始放假的时候,谢先生竟然还是出门了。

    而且,看那样子不是回谢先生自己的家,而是与人见面。

    ……会是谁呢?

    亲人吗?还是商业伙伴?

    还有,谢先生今年除夕和春节又准备怎么过呢?他会有机会和谢先生一起吗?

    想到这,又不禁更往下想下去,谢先生从前在国外时,会过节日吗?

    顾阳想着,手中的动作又不由自主地放慢下来,轻易地做出了否定的猜想。

    不会的。

    让谢先生自己一个人去过节,他不会的。

    太忙,以至于懒得,甚至也不在意去过。

    谢先生对于这些其实看得很淡。

    从昨天那句‘我也没怎么过过生日,所以就随她去了’中,就能看得出来。

    就连这句话,也让顾阳在听到时心疼着,再回想时又酸涩。

    看来,不止是他很久没过生日,谢先生也是。

    顾阳至今没敢开口询问对方有关早亡父母的事,所以也无从计算这个时间。

    他只猜想,小时候也是会过的,毕竟生日宴对于那样的家族来说是肯定的。

    可是,在出国后,或许就不一定了。

    ……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