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 分卷阅读215
    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他的情感和理智不打架,他还是很愿意和楚修待在一起的,也愿意他活着……

    “那我可以亲亲你吗?”

    “……”楚修笑了,他就是这样的脑筋,前一秒还想杀了你,后一秒危机解除,又像一个单细胞草履虫,换到另一根直脑筋,随意又旁若无人的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不可以。”楚修说道。

    “这是皇命。”江南玉眼底微微发冷,似乎略有一些不满,脾气又上来了,“你要抗旨不尊吗?”

    “别拿这一套吓唬我,现在你用得着我。”

    楚修心说,早晚哪怕自己是个无用之人,江南玉也不会想杀了自己,也会很爱自己,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去扭转江南玉这根坏脑筋,

    “我们现在是干干净净的君臣关系,你尊敬我,我给你办事,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天下苍生了吗?礼贤下士会不会?”

    “会。”

    江南玉欣然点头,眼底还藏着狐疑。

    似乎对楚修的能力表示质疑。他这么质疑是有道理的,因为楚修已经藏太久了,而且他也完全不知道这大半年楚修背着他做的事情。

    “那你怎么样才能亲我?”江南玉叹了一口气,他忍得有些难受。

    “……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楚修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我给你机会。”江南玉从床榻上爬了起来,似乎因为今天看到楚修但是又没亲吻的楚修,一整天的心情都有些沉郁。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楚修的存在,虽然可能画风不是那么的美观,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欲望。

    “现在不是确定了桑荣发是钱党,微臣有个主意去解决他们。”楚修抱拳说道。

    对这点江南玉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又不是傻的。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前因后果,他就不是皇帝了。

    “楚修,我问你,”江南玉立在楚修身后,“你是不是郑党。”

    楚修知道他昨晚说不想知道只是自暴自弃而已,他也知晓天亮了江南玉一定会清醒:“是。”

    江南玉系着睡衣腰带的手一顿。

    眼底一时划过无比复杂的情绪——因为自己的受骗而感到的危机感,原来自己如此羸弱,能轻易被身边的一个小小侍卫欺骗。他一直都在骗自己,他也的确如他所说,对自己没有多少真心。

    这个认知让江南玉难过极了。

    从来到处都是人把自己的真心捧给他,独独楚修,一直将自己的真心保护在最最最隐秘的角落里。哪怕自己的皇帝,他都如此吝啬。

    还有猜忌。自己真的要留一个郑党人士在身边吗?他怎么确定楚修没有继续在骗他?他能骗自己那么久,万一骗自己更久……不如杀了他一劳永逸。

    “你又起杀心了对不对?”

    “对。”

    “以后你起杀心了你就告诉我。我让你安心。”

    “怎么安心?

    这个念头会伴随着江南玉许久,楚修也知道,要消除他的疑虑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

    楚修凑到了江南玉的耳边:“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桑荣发和钱贵妃是钱党,我们可以安排一场……”

    江南玉听了他的计划,沉吟片刻,嗯了一声,忽然凑近,拉过了楚修的腰带,耐人寻味的眸光从他的腰腹辗转到了他英俊的脸上,最终和他对视到一起,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楚修,你要是敢骗我,我一定把你阉了。”

    楚修笑了一声,那有一天你的幸福不是没了。

    但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第87章钱党和郑党的合并

    桑荣发昨晚在司空达面前状告了楚修之后,就趁着深夜悄悄溜进了后宫的秋月宫。

    他满心高兴,这次楚修必然死定了。

    关于钱贵妃的计划,他从最初的惊恐万分到了现在,开始有了一丝松动。或许自己和钱贵妃是足够强大的。搏一搏未尝不可。自己可以在郑党和钱党之间反复横跳,早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至于钱贵妃,她在后宫占据半壁江山,同萧皇后比一比,未尝不可。胜负本来是伯仲之间,现在有了自己的加入,胜算应该更大才是。

    “楚修和我去了郑府。”桑荣发不敢触碰钱贵妃,心道她实在是个疯女人,但是自己赶鸭子上架,也不得不如此,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和钱贵妃有个孩子,他还暂时接受不了这一点。但是他没办法打掉这个孩子,这是他非常清楚的。

    他对钱贵妃逼迫自己还心有芥蒂,如今只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为她效劳而已。桑荣发这么对自己说。他不会爱上钱贵妃,因为钱贵妃根本没有心,桑荣发已经三十多,他早就娶妻了,也有了几个孩子,所以他对孩子的期待远远不如钱贵妃。

    他更多的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有选择,他还是愿意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锦衣卫指挥使,所以他在郑党中其实是偏向郑国忠的,只是现在没办法,靠向了以郑经天和冯氏为首的这一方。

    但是他心中还是有所抗拒,人的转变不是一天也不是一瞬间的,他安慰自己,自己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楚修不是死定了?”钱贵妃说道。

    她依旧在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爱不释手,她太爱这个孩子了,她心想,父亲是谁其实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好。她这么安慰自己。

    对桑荣发的失望是不言而喻的,他上次说的话彻底伤了自己的心。

    她没想到他居然完全不想要这个孩子。其实她没意识到,自己对桑荣发是有情绪的,她只是因为桑荣发的话失望了,所以才将全部的爱转移注射到了孩子身上。

    “是的,我们只要听候发落就是。”

    钱贵妃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是怎么能公然骗楚修去郑府的?”她忽然警觉起来,回过头,猛地站起身,捂着小腹,和桑荣发保持遥远的距离。

    桑荣发叹了一口气,红颜催人醉,要不是他当初上头,要帮钱贵妃,自己的真实底牌也不会暴露。

    桑荣发立在那里没说话。

    殿内便静了下来。那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说不清是尴尬,还是藏着别的心思,只叫人各自揣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那片刻的沉默,像一幅留白的画,里头藏着千言万语,却偏生不点破,叫对面的人猜不透,也摸不准。

    烛火跳了跳,映着两人相对的身影。

    终于,还是钱贵妃忍着眼里的恐惧最先发话了:“你是郑党人士是不是?”

    桑荣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己一旦铤而走险这么做了之后,绝对瞒不住聪明的钱贵妃,他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却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