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宠爱,平日里就会对我们背后耍阴招!现在也遇到治他的人了,苍天饶过谁!”
“是啊是啊,看他估计是一个月都起不来了,彻底消腾了。”
郑国忠一来,就看到几个义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当然知晓他们在说什么,门房已经和他汇报过了,他立马呵斥道:“都是兄弟,兄弟受难怎么能幸灾乐祸?!该集体反思。”
“是。”几个义子连连称是,低着头接受郑国忠训话。郑国忠教育了几句,让他们接着练了,自己却手背在身后叹了一口气。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江南玉打甄纲,他当然知晓甄纲是表现的有多拙劣了。
原来楚修这么厉害,楚修现在已经在江南玉心底有了一丝位置。这到底有多不容易,之前他完全没概念,现在甄纲一被打,他立马知道了,知道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楚修的本事和楚修的价值。
“管家,带路,我去看看甄纲少爷。”
“是!”
屋子里,甄纲腹部向下趴在床榻上,听到开门声,正要骂出去的容兰,眼见是背着手的郑国忠,到嘴边的话停住了,马上试图坐起身,强颜欢笑地说道:“爹。你来看我了。”心下却自卑地想,他一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他一定是心下现在越发觉得自己不如楚修了!
于是他着急忙慌地说道:“爹,我只是这一次有些大意,但是我还是活着回来了,皇帝没想杀我,说明我还有很大的机会。他想要用我。”他想着江南玉其实对自己还挺不错的,只是打了三十大板。
而且皇帝留下了他,是不是证明他要用自己?自己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楚修你给我等着。
他已经在皇帝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之后的所作所为,只要让皇帝心里的这颗种子疯涨就可以!楚修跌落云端的日子指日可待。
郑国忠也不想多说什么,他其实对甄纲是真的有一点微乎其微的感情的,这对他这样历经沧桑的老人来说已经极为不容易了,可惜甄纲意识不到,他以为郑国忠对自己满心都是利用。
“你执意如此,爹也不好劝你,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条路很难走。”
“独木难支,我和楚修可以相互照应。”甄纲说着欺骗人的假话,“而且如果他有异心,儿子能第一时间了结他为郑党清理门户。”甄纲是这样想的,只要踩掉楚修,成为江南玉心中排名第一、哪怕只有一点一丝信任的人,自己就能又得到江南玉又得到荣华富贵了。
其实他丝毫没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拥有的够多了,拥有郑国忠的宠爱,拥有他人的尊敬,拥有这个年纪首屈一指的荣华富贵。他只是想要更多,他心底的欲望像个无底洞,悄悄将他一点一点吞噬。
“好,”郑国忠没再多说什么。“那爹出去了。”郑国忠本来坐在甄纲的床前,想替甄纲看看伤口,如今也没了兴致,站起身就出去了,替甄纲掩盖上了门。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n?????????5?????o?м?则?为????寨?站?点
深夜,桑荣发接到郑国忠的纸条,漏夜前来,郑国忠对他冷冷地说道:“甄纲如果有异变,和楚修一样,杀无赦!”
——
楚修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这些日子他在庄上练箭。
“哇,你这箭术也太准了吧,百步穿杨指日可待啊!”裴羽尚坐在一边的田垄上,叼着一根稻草,有一茬没一茬地说道。
“勤能补拙。”楚修说道。
 “哪里拙了??你要是拙,那我是啥,别人是啥?楚修,你要记得你是从三品会的五花八门的御前带刀侍卫啊!你现在的能力,能气死多少人啊!又是剑又是刀又是马术又是箭术……你早晚要成为一个超人。”这个词也是楚修教他的,裴羽尚经常从楚修嘴里学到一些新鲜词汇,他都不知道这些词汇他都是哪里来的。
“我从今晚起又要去御前值班了。”
“唉,多加小心,几次起起落落,是个人都受不了,也就是你,我是佩服你,帝心莫测啊。”
“所以还是要靠自己。”
皇宫里,今夜楚修值班,他一进来,就感觉司空达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似乎多了冷漠,少了原先的一些温和照顾。他以前虽说和司空达关系也没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但到底是至少能互相利用,眼下他却仿佛高高在上,不屑与自己交流。
可能是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越发小心翼翼:“公公,我去泡茶。”
心中却在寻思,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不会他刚出牢狱,又遇到什么新的灾难了吧?就不能让他消停一会儿吗?
楚修去泡了茶,刚要端进混元殿,司空达却居高临下从他手里接过茶:“陛下今日不喝茶。”
心中却是把楚修在茶水中动手脚。自从听到甄纲的言语之后,对楚修没有猜忌之心是绝对不可能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真的是郑党的人,待在江南玉身边不可设想!
但是皇帝的心思他却完全捉摸不透,明明已经被人举报了,皇帝非但没有关押核实,谨慎远离,反而反常至极地叫他来值班。越来越猜不透皇帝的心思了。
楚修进去的时候,江南玉居然没有在处理朝务,而是站在那里,甚至看到他,唇角带着一丝鳄鱼般的邪恶笑意。楚修却为这笑意愣了一下,心尖一动。
“陛下。”楚修朝他行礼。
“楚修,你会做饭吗?”
楚修愣了一下,如实说道:“……我不太会。”他是真的不太会。这是他自己的盲点了。谁知道江南玉忽然要考验自己这个。
“你去御膳房吧,朕跟你一起去。”
楚修有些头大,一时弄不清楚他的意思,但皇帝都下命令了,自己还能怎么办?于是他跟在江南玉身后,摆驾御膳房,江南玉舒舒服服坐在八抬大轿里,自己跟在队伍后面。
到了御膳房,一群人齐齐向江南玉行礼,江南玉烦不胜烦,把人都赶走了。一时御膳房只剩下了楚修和江南玉两个人。
楚修自己是真的只会一点,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想吃什么?”
“……你会吗?”
“不会。”
“那你问我有意思吗?”
“也是。”楚修自嘲地笑了一声,开始忙活,他真的只会做一些炒青菜,炒鸡蛋,炒肉片。他以前在现代自己也不做饭,多是外卖或者出去吃,一个人实在是不高兴做饭,做了吃不完,吃不完要么第二人吃剩菜,要么浪费倒掉,总之很麻烦。
江南玉看着他做的菜,有些嫌弃。但到底没说什么,楚修来来往往在御膳房忙碌着。
江南玉内心里的躁动忽然有了一瞬的安宁,虽然下一秒是潜藏着的狰狞。
楚修正忙着,忽然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楚修愣了一下,心头一动,没转头,只觉得江南玉个头小小的,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他,两手交握,搭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