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灵光一闪。”
“父亲这灵光一闪,倒是要成就一番佳句了,父亲应该让同僚听听,实在是好诗!父亲更上一层楼,云盼在此恭喜父亲了!”楚云盼对着楚天阔行了一礼。
楚天阔被夸得飘飘然,心说楚修果真有几分本事,心底却有了新的计较,如果他可以从楚修那里多借用一些诗过来,是否能在文人中崭露头角?
他之前一直朝堂上几个善于作诗的压一头,如今有了楚修,是否能一鸣惊人?
越想越觉得这个儿子价值非凡,他问道:“白氏和楚修可搬到柳湘院了?”
楚云盼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从楚天阔的嘴里听到楚修的名字。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以后她会经常、甚至越来越频繁的在自己的父亲嘴里听到这么一个原先无比陌生的名字。
楚云盼听见楚天阔问的是这件大夫人做的有愧的事情,斟酌语句,小心翼翼地说道:“已经搬过去了,大夫人还给他们添置了不少。”
这话的意思就是大夫人拿自己的嫁妆给白氏和楚修添置家具了,而不是动用了府上的钱,楚天阔闻言心下满意:“难为夫人了。”
这话一出,就是原谅大夫人先前对白氏和楚修的怠慢了。
“总是外室子外室子叫的也不够好听,再说已经回府了,就是府上的自己人,白氏也去拜见过夫人了,敬了茶,就算正式过了门,给她个姨娘的位份吧,毕竟和那些通房不一样,她给你爹生了个好儿子,从前既往不咎。以后谁在敢说白氏的出身,说楚修是外室子,一律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楚云盼越听心下越惊,这府上真的是要变天了。
自从楚修回来,她和大夫人就没过上好日子,如今哥哥楚劭不举的事情,还瞒着爹,爹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更是楚修和白氏的天下了!
楚云盼心中嫉妒的毒蛇暗暗吐着蛇信子,面上却笑得有几分天真,娇嗔道:“爹这么宠楚修弟弟,云盼可是要吃醋了!”
“哈哈哈你啊!”楚天阔亲昵地刮了刮楚云盼的鼻子,“爹最疼最爱的是你!”
“那就好,爹说话不许不算数!”
“那当然。”
“那爹爹能告诉我,爹爹这两日在同楚修弟弟合计什么吗?”
楚云盼带着满脸独属于女儿的亲昵的笑意,慢悠悠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仿佛要多不经意有多不经意。
楚天阔也没当回事,没想到楚云盼在试探自己,他略一沉吟,是自己的女儿,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再说了,楚修过几日就要去躬亲卫报到了,这事儿也瞒不住,他就全同楚云盼说了。
楚云盼心下大惊,长袖中的手悄然紧握,不知不觉已经汗湿了手。
哥哥都没有的事情,楚修却有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凭什么?
他才来府上一个月都不到!
爹爹的心不知不觉偏了,但是爹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楚云盼望着一提到楚修满脸笑意的楚天阔,心下顿时一片冰凉。
那自己怎么办?那母亲怎么办?那现在不举不可告人的哥哥怎么办?
不行,她一定要加快速度了,她一定要对楚修动手!再这样下去,她们就全完了!
楚云盼用最快的速度回复镇定,十分冷静,却佯装发愣,然后恰似随口说道:
“这对楚修弟弟是好事啊,姐姐替他高兴,但是爹,他才回府一月,就让他去就职了,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应该好好让他歇息歇息才是,再说了,楚劭哥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怕是要怪爹偏心!”
她又娇嗔,一脸少女的天真无邪。
一提楚劭楚天阔就来气:“自己没本事,还敢怪我偏心?!他自己几斤几两,他不知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万一真的给我府上招致什么祸端,我打不死他!”
楚天阔当然想把这个机会给楚劭,但是楚劭能信得过吗?能胜任吗?到时候连累府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何尝不偏心楚劭,但是楚劭是怎么展示给他看的!这个儿子一无是处,自己就指望着他给自己传宗接代了,剩下的全部交给楚修!
楚天阔有自己的盘算,他再怎么满意楚修,毕竟同楚修相处时日实在短暂,比不过楚云盼和楚劭,他想着培养一个自己能控制操纵的楚修,到时候楚劭真的不行,还能靠楚修保下家主的位置。
但是他为楚劭操的这份心,楚劭不知道罢了。
“爹,躬亲卫藏龙卧虎,劭哥哥或许做不好,但是楚修弟弟怕是也难为!”楚云盼作势叹了一口气,“到时候怕也要连累家族!”
“你别劝我了,吾意已决,无需多言。”楚天阔对着楚云盼难得地有些不高兴了。
楚云盼不敢再说,怕惹得楚天阔怀疑自己的动机。连带着连累大夫人,心下却冰凉一片。
为什么自己劝不动父亲,难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父亲为什么执意要楚修去任职?
楚修有什么好的?躬亲卫那是什么地方?都是达官显贵的子弟,楚修在楚府出彩,到了躬亲卫,怕是泯然众人……
楚云盼怀着满腹心思从饮冰楼出来了,回头望了眼饮冰楼的匾额。
父亲的心开始倾斜了,原来爱真的会消失,只有权力才是真的。
第22章皇城,他来了
凝碧院,大夫人坐在座上,屏退众人,低声问贴身丫鬟翠柳:“出去问过了吗?这事有得治吗?”
她眼中含着几分希冀,怕听到答案,又怕听不到答案,一时心七上八下。难受非常。
翠柳说:“大夫说要具体看看病人才能知道!”
“我怎么可能让劭儿出去,万一透露出去,老爷知道了……”
大夫人紧张地绞着手,楚劭的情况一出,她这些日子吃不香睡不着,这是天大的事情啊!楚劭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这天杀的,一定是楚修干的!他的水实在是太深了!大夫人现在自己都未察觉自己对楚修有了一丝惧怕。
他实在是太邪门了,什么招数都对他没用,反而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根本不像个十九岁的还未加冠的少年,倒像个成熟老辣的官场老油条。连老爷都被他哄得团团转!
看来自己的计划得快点提上议程了!
不然的话,自己的位置早晚要给白氏让去,楚劭的位置早晚要给楚修让去!等到那时候,就一切都晚了。
这边大夫人忖着头,焦虑不堪,那边楚云盼脚步娴雅地进来,“娘亲,我过来看你了。”
大夫人一见她来,还神色有异,瞬间叫身边人都下去了,有些慌张地问她:“怎么了?”
这些日子楚云盼来带来的都是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