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贤后重生 > 分卷阅读111
    为什么怕你?”

    太子想了想,想到景王每次老鼠见了猫似的惊恐,唇角勾起,“不知道,可能因为我是太子吧。”

    尉迟烈走过来先让太子去洗手,对着沈潋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沈潋点头,尉迟烈贴过来,“过几日就是观莲节,城中有画舫观荷,还有荷包饭,我们出宫过吧。”

    沈潋:“行啊,你得空?”

    尉迟烈:“大过节的,天王老子也得有空啊。”

    *

    颜府,严我斯带着王清意和严宝月从正厅出来,王清意心情美得看见丫鬟小厮通通给好脸,让丫鬟小厮惶恐不已。

    到了他们自己的院子,王清意就对着严我斯道:“瞧父亲母亲那态度,你考中了,对你的脸色都好多了。”

    严家比起王家那是小门小户,严老爷和严夫人对严我斯这个庶子平日里是最看不起的,对着王清意却是菩萨般供着。

    今日王清意就是高兴,不仅因为严我斯高中,还因为别的什么,她说不清,但她就是高兴。

    她抱着严宝月逗她笑:“爹爹要做官了,月月开心吗?”w?a?n?g?阯?f?a?B?u?页?????u????n?2?0?2?5?????o??

    严宝月喜欢娘亲笑,娘亲笑得时候比生气的时候好看多了,“月月开心。”

    严我斯脸上难得也露出了笑,拉着严宝月过去:“到时候爹爹外放,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离开严府了,我们自己有个家,月月说好不好?”

    严宝月喜欢和爹爹娘亲在一起,可不喜欢待在严家,祖父祖母只喜欢堂哥,不喜欢她,还说小女娃没用处,这和爹爹说的不一样。

    现在她听到可以和爹爹娘亲有自己的小家,她开心得不行,亮着眼睛不停点头。

    严我斯看向王清意:“外放我要带月月走,你呢?”

    王清意哼一声,“我是你妻子,我不能跟着你吗?”

    严我斯唇角露出点笑:“行。”

    外面丫鬟进来禀报:“郎君,夫人,大郎君、大夫人来了。”

    王清意眼睛一亮,来得好啊,正好炫耀一番,谁让他们整日在严我斯和她两个前面耀武扬威,她兴奋地出去了。

    严我斯唇角的笑已经消失不见。

    第70章观莲节

    观莲节是六月廿四庆祝荷花生辰的节日,又称“荷诞”。

    每年观莲节,湖中画舫、萧鼓都汇集在荷塘赏荷,为荷莲庆寿,街边还有荷包饭售卖,所谓荷包饭就是将莲花花瓣捣烂渗入糯米中辅以白糖,再用荷叶包裹蒸成莲糕食用。

    先帝时,常携后宫佳丽、士人公卿在皇宫北苑的蓬莱池泛舟赏莲,观莲节时更设赏莲宴,宫女采莲唱《采莲曲》,场面盛大。

    到了尉迟烈这里就没有这样的盛况,一是因为他没有钱,二是因为他舍不得把钱花在这种风花雪月的宴会上。

    虽说夏税才收过,可经过年初那段连年雪月,尉迟烈深知未雨绸缪的重要性,再者,不久回鹘使团就要来朝贺,战马的钱、办曲江宴的钱,对他来说都是一大笔钱。

    所以,什么采莲曲、采莲宴都没在尉迟烈的打算里,他只想和妻儿过节,什么士人公卿都一边去。

    恰巧大昭朝的百官公卿也是这样想的,谁会想不开和陛下赏莲泛舟,中途还有被陛下踹下水的危险。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观莲节之日城中百姓大多聚在城南的昆明池,池边小亭中设莲茶席,以莲心煮茶待客,荷塘中衣色鲜艳的少年郎称篙竞速,夺得头莲者赢得满岸喝彩。

    小娘子们站在柳荫下,笑眼不时觑眼竞船的少年郎,或者偷眼评判谁的衣衫更衬荷花颜色。

    街市上,货郎担里满是莲藕、莲蓬、荷花酥,卖花的阿婶坐在街边身前的框子里卖的是一早从自家荷塘采来的荷花,在阳光下娇艳欲滴。

    沈潋尉迟烈和太子出宫的时间比较晚,因为晚上才是观莲节的重头戏,河边会放莲灯,还有画舫游船,上有歌女唱曲,仙女散花等等。

    傍晚阳光收束得极快,很快

    天边橙色的晚霞也慢慢被收进远处的山头,黑夜来临。

    “好香啊。”沈潋掀开帘子果然看到一个卖荷包饭的货郎走过。

    “绿葵,你去买些荷包饭饭来。”

    绿葵“哎”了一声,不一会儿荷包饭买回来了,上头还用彩丝包着,香味弥漫开来。

    沈潋把另外两个荷包饭递给尉迟烈和太子,“尝尝,感觉这种街边的最好吃。”

    三个人就在马车里吃了,街边卖的不仅味道正宗块头也很大,到最后沈潋和太子都吃不下,尉迟烈嗤他们胃口小,最后沈潋和太子吃剩下的也都进了尉迟烈的肚子。

    越往前走人越多,马车只能停在街口,街口也堵塞,尉迟烈吹了声口哨,就有一个青旗的人出来把马车带走了。

    之后三个人身后跟着东张西望的绿葵和青萝进入了浩浩荡荡的人群,到了昆明池边,人群分散开,满目璀璨的灯火和人间烟火也一下子映入他们的眼帘。

    太子也就看见了安福说的河灯飘向银河水天一色景象。

    “母后,我们去放河灯吧。”

    太子难得提出一个要求,沈潋和尉迟烈怎么能不满足。

    “抓紧了。”尉迟烈一手牵着沈潋,一手牵着太子往前走挤进河边,绿葵和青萝也紧紧靠在一起挤进来。

    河边早有蹲守的小贩占了位置卖河灯,尉迟烈掏钱买了五个,沈潋笑着递两个给后面的绿葵青萝。

    河边男男女女都沿着池岸放灯,沈潋他们也依次放了,看着河灯顺着水流慢慢汇集到中间去,成为璀璨灯火中的一员。

    尉迟烈转过头去看沈潋,却倏然看见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聚在一起,时不时瞥眼笑眼弯弯的沈潋,尉迟烈脸色一下变黑,一个眼刀甩过去。

    那书生中的一员径直走过来,直接忽略掉尉迟烈,颇有礼貌的对着沈潋道:“娘子,适才我一朋友见娘子国色天香,恰如牡丹芙蓉,情不自禁作了一首诗,可否一观。”

    沈潋刚想礼貌拒绝,身边的尉迟烈突然燃了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那书生很是恬淡自然,略一拱手,认真回答起问题:“小生是国子监太学的学生。”

    尉迟烈脸色难看:“太学的老顽固没教你不要骚扰有夫之妇吗?”

    书生眉头一皱:“我看郎君也是读过书的,怎的出口的话如此难听,而且,娘子固然是有夫之妇,我们也是作诗一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有何错?”

    沈潋心疼起嘴笨的尉迟烈,拉着他手,对着那书生道:“多谢公子赋诗,不过观诗就不必了。”

    说着就拉尉迟烈和太子离开,尉迟烈走的时候还频频往回看,试图用眼神警告那些书生。

    到了空旷处,尉迟烈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