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人。”
金兰薇垂眸道:“你这样说话我也是会伤心的。”
“你叫什么名字?”谌行问道。
金兰薇捏着衣角开口道:“金兰薇。”
谌行想了一会儿,又抬头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金兰薇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道:“沈信。”
……
谌行终于能下床走路了。
他在城里散步,又通过和医生偶尔的攀谈了解到这是一座临海小城。
小城里的人似乎都认识他,与他碰面总是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谌行感到很奇怪。
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热衷于社交的人,怎么可能整个小城的人都认识他。
金兰薇还是每天都来看他,有时也会跟他聊起以前的事情。
谌行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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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地说:“我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你了,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我,但我需要时间去消化,我没有办法突然接受你的善意,也很难感知你所说的曾经。”
金兰薇愣了愣,又笑着点头说好。
谌行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我以前生活在哪里?”
金兰薇敛目轻声道:“你在这里长大,没出过这里。”
谌行自言自语:“是吗?”
他吃不惯海鲜。
一个吃不惯海鲜的人怎么会在海边长大?
他莫名地有些怀疑。
金兰薇已经很久没有强调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她把距离感把握得很好,每天都卡点和谌行见一面。
……
谌行终于出院了。
金兰薇把他接到了独栋的别墅里。
他的房间正对着大海,能听见海水的声音。
医生说这样有利于身心健康。
金兰薇说这是他们以前的房子,又描述以前的他们有多么亲密。
她颈间的白玉吊坠闪着光。
可谌行还是不信。
因为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一点生活的痕迹。
……
海边小城的生活很单一,捕鱼和出海占据了他们生活的大多数时间。
谌行又染上了烟瘾。
他某天看见渔民的孩子在电脑上摆弄一款游戏。
不断变化的场景和美术风格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他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游戏?”
渔民的孩子抬头叫了一声沈哥,又介绍说这是全世界最好玩的游戏。
谌行记住了名字。
游戏叫《盛世》。
他回到别墅用电脑打开了《盛世》。
金兰薇猛地走到他身后颤着声音问道:“怎么打上游戏了。”
谌行冷漠道:“看起来很有意思。”
金兰薇开口道:“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医院复诊?”
谌行关了游戏点头起身。
例行检查是每周都会去的。
医生照例问了他几个常规的问题。
谌行一一回答。
他知道这些问题对恢复记忆没有太大意义。
于是他在晚上再次打开了《盛世》。
金兰薇站在他身后小声道:“今天医生和你说什么了?”
谌行敷衍地答:“跟平时一样的问题。”
金兰薇坐下开口道:“其实也没必要急着恢复记忆,无论你怎样我都爱你。”
谌行盯着电脑没动,又冷漠地问道:“你到底爱我什么?”
金兰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从小就认识……”
“我知道我们从小就认识,”谌行忍不住打断他,“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习惯了说爱我?”
金兰薇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她小心翼翼地说:“你别激动,我只是想让你放宽心。”
谌行摇头:“你没必要一直绑着我不放,就算我们真的有过曾经那也只能是曾经了。”
金兰薇腾地起身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不能激动,我什么都不敢说。”
“你一直跟我说回不到曾经了,我们结束了,可我真的不能释怀!”
谌行淡淡道:“所以我要来承受你疯魔一般的执念?”
金兰薇一下熄火了,咬咬牙回了房间。
……
谌行对《盛世》有些上头。
他有精湛的技术和想超越榜一的心。
游戏后期难免出了一点小bug。
谌行熟练地思考了修理bug的方法,又在脑海里形成了bug出现在全服的亏损报表。
他有些疑惑,却还是打开了excal。
他做完表格长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惊觉十二点多了。
今天是跨年夜。
海边小城并不禁燃,窗外炸开一串接着一串的烟花。
谌行看着窗外彩色的烟花发呆。
金兰薇走出房间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谌行淡淡地点头:“新年快乐。”
他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头一次恨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
……
《盛世》很快被谌行屠榜了。
后期游戏里bug有些多,他把bug整合后投给了盛寰的官方账号。
他心里堆着一腔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
他猜测自己以前是不是一个游戏主播或者游戏解说。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熟悉某些机制和判定。
盛寰在一个月后给出了回复。
他们向他表达了感谢并发来了《盛世》周年表演赛的邀请函。
第93章转机
宋行洲出院后看着空荡荡的家有些恍惚。
客厅里依旧是暖色的灯光,餐桌上依然放着当季的水果
符合人体工学的升降茶几保持着离开前的样子,桌上摆着一本专业课笔记。
就好像谌行只是去加班忙得忘了时间。
而自己也会躺在沙发上等他。
宋行洲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又躺在床上打开了通讯录。
他给谌行打了电话,又听见了冰冷的电子音。
他裹着被子有些不知所措。
……
谌安山不愿意见宋行洲。
他在电话里说最近很忙。
盛寰最近乱了套。
秦诺不得不两天往返一次国内和国外。
宋行洲凭着前世的记忆去盛寰开会,又在新程序上花费了不少功夫。
他有时也会忘了时间,在谌行的办公室工作到第二天。
他想守住谌行的产业。
秦诺有些看不下去,开口让他回家休息。
宋行洲摇头打起精神,又问他新的报表什么时候能做好。
秦诺严肃道:“你已经很累了,你需要休息。”
“我不累,”宋行洲敛目道,“我要给自己找点事做,这样我才能强迫自己不去想谌行。”
秦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妥协了,索性把国内的事务都交给了宋行洲,又勒令他每天必须回家休息。
宋行洲满口答应,第二天就把工作搬回了家里。
……
设计师突然又联系他了。
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取做好的戒指。
宋行洲立刻放下当天的工作说随时有空。
于是设计师给他发了地址。
宋行洲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