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经历了许多。

    方氏破产。

    他这一生最好的朋友走了。

    临走前连个信息都没给他发。

    再次听说还是因为方氏在国外再次崛起。

    可那已经是好多年以后了。

    金兰薇终于斗赢了金北瀚。

    用车祸和舆论。

    她留下了金北瀚一条命,却忘记了当时还在读书的侄子。

    现在想来方家破产里面也绝对有她的手笔。

    毕竟她那么嫉妒方悦。

    明明跟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家庭结构却可以无忧无虑地过得那么幸福。

    父亲惯着,哥哥宠爱。

    她恨透了所有比她过得好的人。

    除了她爱着的谌行。

    ……

    宋行洲在推杯换盏间染上了烟瘾。

    他指尖夹着烟谈成了很多合作。

    也通过某次聚会认识了谌行。

    他不太喜欢谌行。

    因为谌行性格太冷了。

    就像沉寂了千年的雪山。

    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让他撼动丝毫。

    雪山在某次酒会上出来透气遇上了独自抽烟的宋行洲。

    宋行洲出于礼貌给他递了一支烟。

    谌行没接,抬头轻声问道:“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太久没听过别人关心的宋行洲心里很别扭,但还是如实回答。

    谌行笑了一声:“我抽点二手烟得了。你也少抽,我惜才,你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和竞争对手。”

    第53章相信

    “然后我死了,我的灵魂跟着你游荡了几天,你跟我的母亲说我一切都好,然后在我的墓地前站了很久。”

    宋行洲沉静地说完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他仿佛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

    宋行洲以为自己会很难过,说话间不自觉攥紧了纸巾。

    前世二十多年的经历弹指间说完,心里难起太大的波澜。

    他好像已经选择了淡忘这段经历。

    或许是这一世对他好的人太多,又或许是远离了名为家庭的苦海。

    将他囚困一生的牢笼似乎就这样逐渐释然了。

    宋行洲感觉不错。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他只是下意识的看向谌行。

    他怕谌行觉得自己在发疯。

    谌行没说话,只是突然张开双臂搂住了宋行洲。

    他安慰似地拍了拍宋行洲的后背。

    “对不起,我当时不在,”他贴着宋行洲的耳朵轻声道,“小粥,你受苦了。”

    宋行洲愣了愣。

    眼泪像无法决堤的海一样涌了出来。

    他趴在谌行的肩膀弄湿了他的衣服。

    谌行抱着他轻声问道:“所以你笃定我会救你。”

    “所以你才会突然发现我对你的爱意。”

    “所以你才会在那么多人的目光里向我走来。”

    “你有十足的把握告诉所有人我爱你,是吗?”

    宋行洲微微点了点头。

    他眼尾微红,哭得比昨晚更惹人心疼。

    他试探地收紧手腹:“你会不相信我吗?”

    谌行摇摇头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痕:“我说过,你说我就信。”

    “能得到你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似乎应该去感谢前世的我。”

    “我是一个在乎结果的人,我不想去追究以前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只在乎现在的你有没有在我的身边。”

    “对我来说,你是宋行洲就够了,而我爱宋行洲。”

    宋行洲点了点头,趴在谌行的胸口不动。

    他抬头亲了亲谌行的锁骨:“谢谢你爱我。”

    “现在有好多人一起爱我。”

    “我特别幸福。”

    ……

    谌行突然想起什么。

    他放下宋行洲轻声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来算算昨天晚上的账了?”

    宋行洲愣了愣,起身想跑。

    谌行笑了笑拉住他:“小粥,喝太多酒不好。”

    宋行洲小声反驳:“我平时不这样,昨天真的很高兴。你知道的。”

    谌行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可是你昨天晚上没有提前发信息告诉我,也没有打电话通知我。”

    宋行洲默默低下了头。

    “宝宝,我真的很担心你。”

    宋行洲心虚地扣起手指。

    谌行贴着他耳朵轻声问:“我是不是应该生气?”

    谌行低头似乎是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宋行洲汗流浃背地小声抗议:“你昨天晚上那么凶,难道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吗。”

    谌行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是在惩罚你说我不爱你。”

    宋行洲不吱声了。

    他突然抬头一脸慷慨就义:“要打要骂你随意,反正不能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

    “我怎么舍得打你骂你。”谌行低头给面前的人顺毛。

    他看了一眼手机轻声道:“罚你去医院体检。”

    ……

    谌行还是带着宋行洲来到了医院。

    尽管宋行洲再三强调了自己的身体很好。

    谌行不信。

    最后两方各退一步。

    宋行洲同意去体检。

    谌行也必须跟宋行洲一起体检。

    医院还是之前那家。

    今天是周末,人不多。

    住院的病人们在大厅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宋行舟排队时遇到一位热心肠的老人。

    老人非要问他得了什么病。

    宋行洲说自己没病只是体检。

    老人一边笑着说没病好一边问他缺不缺女朋友。

    他身后谌行身上的杀气快要溢出来了。

    ……

    体检项目里需要测血常规。

    宋行舟害怕极了。

    他狠狠地拽住谌行的手臂不放手。

    针没给他扎出印子来,谌行的手臂倒是被他抠出了深浅不一红印。

    宋行洲抽完血乖乖地按着口子站在一旁等谌行。

    他想了想小声对谌行说道:“你要是害怕就拉着我,我一点也不怕。”

    谌行:……

    ……

    医院的化验速度挺快。

    谌行带着宋行洲敲了敲医生办公室的门。

    秃了半边脑袋的医生戴着眼镜看俩人的化验单。

    宋行洲紧张得要死。

    这一世已经做到生活规律了无牵挂了。

    别又给他整出什么该死的“治也不一定能治好,不治也不一定会死”的病出来。网?阯?F?a?B?u?y?e?ⅰ?f?????è?n????????????????o??

    医生看着报告抬起头轻声问:“哪位是宋行洲?”

    宋行洲缓缓举手。

    医生笑了笑:“你别紧张,你很健康。没什么大毛病,回去后注意休息适当运动就行。如果有条件就去买点维C补充一下。”

    宋行洲高兴得就要跳起来。

    他保持理智指了指身旁的人:“那他呢?”

    医生看着报告单长叹了一口气。

    搞得宋行洲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医生皱眉道,“一些常见的脊椎病,不过这些病大多发在老年人身上。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呀?这么年轻就得了这些病。”

    谌行凝神轻声答道:“这我知道,老毛病了。我工作性质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