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过两天生日了,到底应该送给他什么礼物。”

    谌行默默又坐了回去。

    桌上的一群中年男人像被打开了话匣,一句接一句地开始提建议。

    “送奢侈品。”

    “送产业。”

    ……

    谌行默默记在心里,跟一桌子人告别了往门外走去。

    ……

    宋行洲乖乖地等在原地。

    他的周围也莫名聚集起了一帮人。

    他们也旁敲侧击地向宋行洲打听谌行的下一步计划。

    甚至有人大着胆子要求宋行洲向他们引荐谌氏。

    宋行洲笑了笑开始装傻:“我不清楚啊,家里的事情都是谌行在管着。”

    “谌行不太让我接触这方面的事情。”

    有人眼看问不出话来又换了个问法:“那宋氏呢?我听说老宋总也开始放权了。”

    宋行洲眼睛里面盛满了无辜:“我不想继承宋氏,我只会玩乐,我爸爸就不能养我一辈子吗?”

    理由已经用烂了,这几句话屡试不爽。

    周围的人再次彻底相信了小宋总是个不成器的。

    谌行在原地叫了一声小粥。

    人们再一次向宋行洲靠拢跃跃欲试。

    谌行拨开人群靠近宋行洲,拉着他的手对周围的人冷漠道:“我的人我先带走了,您们随意。”

    周围没人敢拦,目送俩人出了宴会厅。

    ……

    谌行进屋脱了外套拎起吊坠轻声道:“东西已经到我手里了,债打算什么时候还?”

    “知道了知道了,”宋行洲上前一把扯开他衣服愤愤道,“你就非要我欠你点东西,然后让我感到愧疚是吗?”

    谌行没动,任由少年跨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吻自己颈后靠下的纹身:“哪有,外面的人明明都觉得我把你宠上了天,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拉倒吧谌总,”宋行洲抓过谌行的手放在自己身后,“心疼我前天晚上还让我自己动。”

    谌行笑了笑,手顺着宋行洲的尾椎骨往下:“你就记着这个了,一点不想着我对你的好是吧?”

    他突然抱着宋行洲起身走向浴室。

    ……

    宋行洲攀着他肩膀费力地支撑着。

    唯一的受力点烫得不行。

    谌行帮他洗了全身带到卧室,全程没让他自己动手。

    大腿根被咬的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结痂的部分泛着青紫。

    谌行细心地吻他的伤口。

    宋行洲睡着前还是哭着骂谌行坏。

    第50章醉酒

    宋行洲的录取通知书终于下来了。

    他抱着快递热泪盈眶。

    恨不得把通知书供起来。

    安芙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

    当天给他发了一个大红包。

    宋行洲把通知书复印件用相框裱了起来,在周一上班的时候特意带到宋氏恶心宋知。

    小郑发出阵阵惊叹。

    周围工位的人们纷纷祝福宋行洲。

    宋行洲心情不错,火速拿刚到账的工资给他们爆了一波金币。

    员工们立刻邀请他晚上出去庆祝。

    宋行洲欣然同意。

    隔壁坐儿的哥们提醒他汇报工作的最后时限就要到了。

    宋行洲底气足了不少,拿起文件耀武扬威地按了电梯上楼。

    小郑看了都忍不住给他鼓个掌。

    ……

    宋行洲站在宋知的办公室门口微微抬手。

    他在敲门前听见了一些不和谐的动静。

    他熟练地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宋知搂着林思眉轻声道:“你不要任性,宋林才十多岁,又没接触过商业,他怎么能来宋氏。”

    “反正你就是不爱我!”林思眉哭着大喊,“宋行洲那么不成器你都要提拔他!他一出生什么都有!我们林林就只能跟着我到处奔波,你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你的亲生儿子。”

    宋知放柔了声音安慰她:“宋行洲工作才能拿到生活费,他打工赚的钱不也到了你和林琳手里。”

    林思眉稍微冷静了一些。

    宋知还想说什么。

    宋行洲突然冷静地抬手敲了敲门:“爸?”

    屋内猛地沉寂了五秒。

    宋知清了清嗓子说请进。

    宋行洲进门一切如常地汇报工作。

    办公室里间的大门没关好。

    这次宋知没骂他,听他说完急忙打发他走。

    宋行洲临走前贴心地给他关上了门。

    他回到座位整理了自己手里一个T的照片。

    林思眉本人可能都没有那么多自己的照片。

    小郑凑近问了一句:“今天下来这么快?”

    宋行洲笑了笑:“没骂我,可能我考上京大的研究生了他心情好。”

    “你拉倒吧,”小郑撇了撇嘴,“上回你俩就因为这个吵架的,他压根就不同意你考研究生,这会儿没被你气死好到家了。”

    宋行洲:……

    ……

    晚上下班时宋行洲信守承诺跟着周围一帮人出去喝酒。

    小郑问他有没有提前跟谌总报备。

    宋行洲满不在意地端着啤酒一饮而尽:“谁管他,我才是一家之主。”

    小郑瞪大了眼睛夸他叼。

    酒桌上推杯换盏,宋行洲心情好被灌了不少酒。

    他在公司人缘不错,员工们都不怕他,喝高了跟他开玩笑问他为什么放着这么大的家产非要去受苦搞学术。

    宋行洲笑了笑:“喜欢没办法,我从小就是这种性格,凡是喜欢的一定要拿到。”

    他喝得有些多了出去上了个厕所。

    员工里职位稍高的人吴主管开口道:“宋少爷还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底层的苦,在座的都是高学历,但我敢说我们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你的高度。”

    小郑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洲哥发的红包你是没抢吗?少说两句吧。”

    “郑同慈你也别他妈装,谁都知道你最会巴结人,他又不在这,我就要说,”吴主管放下酒轻蔑道,“没有他爸宋知和他男朋友谌行他算什么?”

    门口发出刺耳的响声。

    宋行洲推门坐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吴主管轻声道:“别这么说,我的研究生可是自己考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当时谌行想给京大捐电脑被我拒绝了。”

    “你也不用就着宋氏的事儿说我,我一个月工资还没你高呢,你要是不满意我去跟宋知说说。”

    吴主管面色铁青。

    宋行洲说话间喝了一杯酒,抬头看向财务部的人笑了笑:“你说是吧?小余?”

    小余连忙点了点头。

    吴主管找了个理由立刻离开了酒桌。

    桌上的人纷纷安慰他别在意。

    小余轻声道:“吴主管好像一开始想去谌氏的吧,被拒绝了才来的宋氏。”

    “可别去,”宋行洲笑了笑,“要是他说我离了谌行什么都做不好怎么办?这我真反驳不了。”

    周围的人发出一圈爆笑。

    一群年轻人在一起玩得嗨。

    宋行洲此时又没人管着。

    他不知不觉红的白的喝了一大堆。

    夜深了,人们商量着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