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吧,”谌禹幸灾乐祸道,“喝完一身红疹又被悦悦赶出来。”

    宋行洲笑的不行。

    谌禹拍的电影大获成功,谌氏赚得盆满钵满,谌导的名号也一下打了出去。

    虽然还是偶尔有一帮子人叫他“穷导”。

    宋行洲放下手机问他下一部电影想拍什么。

    谌禹低头说不知道,末了又补充一句首先排除谍战片。

    据说前几日小编剧给他力推自己写过的美帝CP。

    谌禹出于好奇礼貌性地打开某文档看了一眼,残暴的文风和大量的香艳描写让他眼前一黑。

    然后被雷得再也无法正视柔弱得像清澈大学生的编剧。

    ……

    方锐闹了一阵惊觉谌行一句话没说,他梅开二度小心翼翼地扭头小声问宋行洲:“谌总心情又不好?”

    谌禹即答:“他就那样,你别惹他。”

    宋行洲后知后觉地靠近谌行小声问:“你怎么了?”

    谌行伸手搂着他给他看手机屏幕:“我在抓人。”

    宋行洲认出屏幕里的是谌行的办公室。

    天色渐晚,夜视摄像头画面有些模糊。

    宋行洲盯着看了五分钟有些犯困。

    关于谌行的编排谌禹已经完成一轮了。

    宋行洲注意力被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谌禹表演。

    谌行抬头骂了一声滚。

    ……

    屏幕里突然出现变化。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终于有人进了办公室。

    陈国平进办公室拿着那一沓文件翻了翻,又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他拿出上次使用的U盘迅速打开谌行的电脑。

    又从柜子里翻出谌行平时最常用的U盘。

    他做好一切把东西归位,事无巨细地整理好每一张纸的位置才起身离开。

    证据确凿。

    谌行笑了一声关闭手机。

    旁边谌禹还在编排自己堂哥。

    宋行洲在旁边时不时附和几句。

    谌禹:“他每次做事情都只看自己高不高兴。”

    宋行洲点头:“对对对!”

    谌禹:“他干什么都要求别人和他一样高效率。”

    宋行洲:“是是是!”

    他们就仗着谌行盯手机没空管他俩。

    谌行走上去给了谌禹后脑勺一巴掌。

    没舍得打宋行洲,把人单独拉着坐下教育。

    宋行洲先发制人转移话题:“你抓到人了吗?怎么不看屏幕了?

    谌行笑了笑:“现在我们先来解决你的问题……”

    ……

    谌行第二天走进谌氏把U盘扔在了谌安山面前。

    谌安山愣了愣:“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谌行点开U盘给谌行放视频:“爸,人是会变的。你都不是当年那个为了工作到处奔波的愣头青了,他也不是叫你一声大哥就能天天跟着你混的小弟了。”

    谌安山揉揉眉心叹气道:“我暗示过他主要资料在你那里,也无意间说过昨天晚上没有人会留在公司。我还想着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这次不做我就信。”

    谌行笑了笑:“机会给过了,但其实他从来没有把握住您的机会。”

    谌安山眉头紧锁着道:“接下来全部交给你处理,我不插手。”

    谌行笑了一声:“再好不过。”

    ……

    谌行带着宋行洲出国休假了。

    他没有做任何处理,似乎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陈国平很高兴,忐忑许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假惺惺地走到谌安山面前提醒道:“谌行这孩子好是好,但想法和第一期试验结果是不是太不理想了?”

    谌安山跟人打哈哈:“我老了,也不太爱过问公司的事情,他们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想法,就让他去做吧。”

    陈国平尬笑了两声,端着茶不再发话。

    谌行好像放弃了城南的项目一样不管不问,他每天带着宋行洲寻欢作乐,工作的重心也放在了盛寰,谌氏的事情全然被抛诸脑后。

    陈国平很高兴,他跃跃欲试地开始尝试做一些改变。

    他不知道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第47章自由

    宋行洲被骗来国外后每天都很兴奋。

    他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书也不看了,工作也不做了。

    滚到国外宋知也管不着他,每天好像有双倍的精力用来玩一样。

    住的地方离他以前的学校很近,当年毕业后大多数同学都留在了这里,他三天内开了五次聚会。

    《盛世》的收益被大众看见,合作商接连不断地增加,谌行即使丢下了谌氏的工作也忙得连轴转。

    接连不断的线上线下会议压缩了他的时间,偶尔得了空还得盯着陈国平的动向,也没腾出来精力盯着宋行洲。

    他某天应酬喝得有些多了,宋行洲趁机骑到他身上耀武扬威说自己要反攻。

    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哭着说不要了。

    ……

    陈国平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他迂回地提出了谌氏项目的问题,又将短期计划若有若无地发布到网络上。

    谌行给他的假计划做得像真的。

    舆论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猛地倒向一边。

    陈国平一时间树立起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形象。

    谌行想笑。

    舆论发酵得很快,谌行适时公布了谌氏的经营模式。

    他在句末写了“欢迎所有人监督并建议”。

    顺便艾特了几个大V和陈国平的所有公司。

    水军还在卖力地洗陈国平事情。

    一波专业的大V农学博主分析谌氏经营模式后发了一条微博。

    网民大多数时候只会跟着舆论走。

    陈国平这次变成了缩头乌龟。

    对付陈国平不难。

    谌行做完这些事情后没有一点成就感。

    ……

    事情告一段落。

    谌行终于闲了下来。

    他回国的前一天带着宋行洲出门玩。

    宋行洲心情很好,拉着他的手扭头问他:“你以前也在这里读书吗?”

    谌行点点头:“这块算创业孵化园区,我学校就在附近。”

    宋行洲疑惑抬头:“那我怎么从来没遇见过你?”

    “我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创业,每天基本上都泡在公司和比赛里,”谌行笑了笑,“谌安山给了我一笔钱觉得我绝对会亏,我怎么能如他所愿。”

    谌行好像一直是这样。

    只要他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

    谌行看他心情有些低落,指着旁边的河笑道:“陆江就是从这掉下去的。”

    宋行洲立刻提了兴趣俯身低头看旁边的河。

    流水不算太急,怪不得掉下去还能活下来。

    谌行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后领把人提溜回来:“掉下去了怎么办。”

    宋行洲笑了笑:“那我把你也拽下去让你救我。”

    谌行:……

    谌行走了一圈突然扭头问他:“你想成为张晓东老师的研究生吗?”

    宋行洲挣开手狐疑地盯着谌行:“你捐机房了?”

    谌行笑了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