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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卞染,求你,不要离开我(第1/2页)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身姿挺拔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自带一种英姿飒爽的压迫感。

    “您先来吧!”

    卞染礼貌地往后退了一步,尽显涵养。

    对面的女人虽气质不俗,却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看了也不一定会买。

    “谢谢!”

    姚沁点头道谢,又夸道,“姐妹,你真漂亮!”

    她眼里的卞染很特别。

    漂亮,干净,纯粹,嘴角一直挂着得体的一浅笑,极具亲和力,皮肤更是白得发光。

    柜姐将胸针拿出来,姚沁戴上手套左右看了看,问道,“男士戴应该没问题吧?”

    “女士,您好,这是男士专属限量款。”

    “多少钱?”

    “12万8。”

    姚沁递出一张卡,“包起来吧!”

    柜姐顿时喜出望外,“好的女士!”

    胸针拿到手,姚沁满含歉意地对卞染道,“姐妹,不好意思了,我朋友生日快到了,急用,只能麻烦您去看看其他款了!”

    卞染虽染有小小的失落,但还是大方笑道,“没关系,提前祝您朋友生日快乐!”

    “谢谢!”

    姚沁拿着盒子走了。

    直到出了门口,魏婧才幽幽道,“现在的有钱人可真低调啊!”

    “确实……”

    卞染答得心不在焉。

    一眼看中的礼物被买走,她心里有些失落。

    魏婧看出来了,瞄了柜台一眼,指着玄鸟绕堂旁边的胸针,“染染!你看那个!”

    卞染垂眸。

    一款分体式胸针,小雏菊和白云的结合,白色云母上镶嵌着一圈细细的碎钻。

    淡雅别致。

    很符合它的名字,与你拾光。

    魏婧越看越惊喜,“你最喜欢的小雏菊诶!而且与你拾光这个名字,很适合送伴侣啊!”

    卞染勾唇,帅快道,“麻烦帮我把这个包起来。”

    柜姐喜滋滋的给她包,还特意打了个巨大的蝴蝶结。

    买完礼物,俩人吃了个便饭就各回各家。

    —

    第二天周一,离裴执也的生日还剩两天。

    卞染想,要不给他定个包间,大家好好庆祝一下?

    可以想到他的情况,决定先见面探探口风。

    晚上一下班,她一边往车库走,一边给裴执也打电话。

    一连三个都没人接。

    坐上车后,她想了想,给裴执也发了个视频。

    两年来的第一次。

    没想到,裴执也立马就接了。

    只是画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以为手机出了故障,狐疑地喊了一声,“也哥?

    “嗯。”裴执也应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

    但卞染却听出了一丝压抑和不对劲。

    “也哥,你在干嘛呢?”

    “墓地……”

    “啪嗒”一声后,对面传来吐烟雾的呼气声。

    卞染怔了一瞬。

    今天是裴叔叔的祭日

    父亲的祭日在前,自己的生日在后,加上对母亲的怨怼,这些年,他很少过生日。

    这也是她要和他商量的原因。

    “也哥,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半个小时后。

    城郊陵园。

    夜色笼罩,松柏无声。月光洒在成排的青碑上,沉寂肃穆,虫鸣隐约,天地间一片清冷安宁。

    卞染抱着一束黄菊花,走到裴景德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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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执也一身黑色的西装,静静地立在那儿,指间夹着点燃的烟,夜风轻轻掀动着他衣角,满肩孤寂。

    “也哥……”她放下花束,轻轻喊了一声。

    “染染……”

    裴执也回眸,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中。

    卞染有点喘不过气,想要挣扎,却发现男人在一阵阵的发抖,像是梦呓般悲戚地乞求,“染染,别走,我只有你了,求你……”

    “染染,别走……”

    “染染……”

    卞染的心脏一抽,忍着不适一把回抱住高大的身躯,心疼得声都哽了,“也哥,我在,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记忆回到以前。

    裴执也的妈妈出轨,害死爸爸和情人私奔,少年独自披麻戴孝把父亲送上山。

    宾客散尽,冷静自持的少女终于绷不住了,也是在墓前悲戚地抱着她,流着泪一遍一遍求她,不要走,不要抛弃他。

    从那一刻起,她就下了决心,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对裴执也好,陪着他。

    靠着这点发心,她硬生生撑了十几年……

    卞染就这样任由裴执也勒着,纤手顺着他宽阔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他,“也哥,我不走,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半个小时后。

    裴执也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发抖的情况也逐渐好转。

    卞染才敢小声抗议,“也哥,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喘不过气儿。”

    裴执也从她颈窝里抬起头,长眸中还带着一丝茫然。

    余光看见卞染苍白的脸时,立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了松手,却没有放开她。

    “染染,对不起……”裴执也眸中满是心疼。

    卞染深呼了一口气,心脏舒服点了,仰头笑了笑,“也哥,我没事的。”

    小女人强忍着不适都要笑给他看……

    “嘭”的一声,裴执也冷硬的心房塌了一角,软了下来。

    “染染,记住你今天的话。”

    永远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

    “也哥,我会的。”卞染点点头,真挚,热烈。

    心里却有股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染染……”

    裴执也忍不住吻上女人那水润的唇,先是轻啄了一下。

    见卞染不抗拒,才由轻啄逐渐转为深吻。

    卞染主动搂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

    两人在墓园待了一会儿,前后驱车去了香榭里……

    那晚后,卞染决定不给裴执也办生日宴了。

    他对父亲的祭日反应都这么大,生日关乎母亲,肯定比这还不如。

    她心疼他。

    —

    转眼到了裴执也生日当天。

    卞染本来有个晚班的,她和同事调了一下,准备请裴执也吃个饭,顺便把胸针送给他。

    刚换好衣服,秦士培捧着一束小雏菊立在门口,薄毛衫搭配卡其色休闲裤,笑得温柔又绅士。

    “染染,送你的,你最喜欢的小雏菊。”

    “谢谢师哥的好意,这花我不能收。”卞染婉拒,无节无日的,收了更说不清了。

    秦士培眸色暗淡了一瞬,又恢复斗志,“没事儿,就放办公室吧,我给其他同事也送了,累了还可以养养眼。”

    后来卞染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为了给她一人送花,秦士培给全院的女性都送了一束。

    区别是小雏菊是独一份。

    这事儿通过保镖传到裴执也那儿时,他正在老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