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应许你[男二上位] > 分卷阅读76
    了钢琴光滑平整的顶盖上。

    “啊!“许清沅惊呼,身下冰涼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顶级钢琴的漆面光可鉴人,冰冷坚硬,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被他俯身压下的身影笼罩。

    “放心,“应洵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園圈自己的领域内,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语“曜夜玄晶没那么脆弱,倒是你,该担心一下你自己。”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琴盖上如海藻般的长发。

    许清沅仰躺在琴盖上,视野里是天花板上柔和的光线,和应询逆着光的、轮廓分明的侧脸。

    这个角度,这个地点,一切都荒诞不经,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浪漫与隐隐的危险。

    她仿佛成为艺术与情感交织中的一部分,置身于这珍贵的乐器之上,静候未可知的旋律。

    应洵的吻再次落下,轻柔而克制。

    温热的触感,掠过她的唇角,似有若无地拂过下颌,最后轻轻落在颈侧。

    他一只手仍撑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如同合奏前的无声示意。

    许清沅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琴盖的冰凉,还是因为他指尖带来的、足以燎原的星火。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手指无意识地擦紧了身下光滑的琴面。

    裙子的拉链被缓缓拉开,微凉的空气排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应洵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仿佛在对待另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的吻随之而下,温热的气息熨帖着每一寸新暴露的肌肤。

    “应洵。”许清沅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我在。”他应着,声音沉哑得厉害,抬起头,重新物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吞没。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缓缓沉下。

    那一瞬间,许清沅猛地睁大了眼睛。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钢琴漆面,身上是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钢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寻常的“演奏”。

    当应洵开始动作时,沉重的琴体发出了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路的共振嗡鸣。

    那嗡鸣低沉而浑厚,井不刺耳,反而像是最隐秘的和弦,应和着这寂静空间里逐渐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许清沅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展开,十指交缠,按在冰涼的琴盖上。

    她的意识在情潮的冲击下逐渐模糊,视线里晃动着天花板上温暖的光晕,耳边是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声响,以及应洵压抑而性感的低喘。

    应洵始终注视着她,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的动作时而疾风骤雨,时而温柔缱绻,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弹奏着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而缠绵的乐章。

    钢琴那低沉的共呜,成了这隐秘乐章最独特、最私密的低音伴奏。

    “阿沅。”在最激烈的时刻,他俯在她耳边,用气声唤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痛苦又极致愉悦的颤栗。

    许清沅浑身剧烈地一颤,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锈蚀的锁孔。

    一阵尖说而短暂的刺痛掠过脑海,伴随着一些极其模糊、飞速闪过的光影碎片。

    似乎是夏日刺眼的阳光,潺潺的溪水,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

    但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她抓不住,随即被更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

    她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波和绵长的喘息。

    应洵的重量大部分仍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濡湿,黏腻地贴在一起。

    钢琴的共鸣早已停止,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许清沅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身下的钢琴漆面依旧冰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与真实。

    应洵动了动,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琴盖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徼肿,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骤雨狠狠摧折过的、带着露珠的玫瑰,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丽。

    他眸色深了深,伸手,极其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离开了冰凉的钢琴。

    身体骤然失去支撑,许清沅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应洵抱着她,走向房间。

    将她轻轻放下,又拉过一旁叠放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身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单膝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目光沉静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许清沅已经累的睁不开眼,即将昏睡过去时,只能听到他不真切的声音。

    “那架钢琴,从今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的琴声。”

    “就像我,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褥上。

    许清沅是在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中,极其不情愿地从深眠中被拽出来的。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感受到了熟悉的束缚。

    一条结实的手臂正牢牢圈在她的腰问,将她紧密地嵌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丝毫动弹不得。

    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想去够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指尖刚探出被子,腰间的手臀却骤然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回身后火热的胸膛。

    “谁啊。”男人沙哑慵懒的嗓音带着睡薏,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到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清沅混沌的大脑因为这声音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应洵,你怎么没去上班?”她声音也带着刚醒的含糊,微微偏头,想逃开他过于亲昵的蹭弄。

    应洵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旁里,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地磨蹭着,声音含混又理直气壮:“闻香软玉在怀,谁还想上班?今天想偷个懒。”

    许清沅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昏君”言论弄得无语,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别闹,电话。”

    应洵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手臀的力道稍微松开了些,但也仅仅是让她能够勉强转过身。

    许清沅拿过电话,下意识地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后的人,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带着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