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应许你[男二上位] > 分卷阅读46
    应徊坚持送她到公寓门口。

    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应徊看着许清沅,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自省:“感觉今天的约会,可能并不是让你很开心,清沅,可以告诉我,有哪里让我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

    许清沅连忙摆手,内心充满了愧疚:“不是的,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状态不好。”

    应徊似乎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变得明亮:“我还以为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我挺开心的。”许清沅言不由衷地补充,声音微弱。

    “是吗?”应徊注视着她,目光温柔。

    “那我还可以明天再约你出来吗?”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因为我可能很快就要正式去应氏工作了,我们又是需要培养感情的阶段,有点担心之后不像现在有这么多时间相处。”

    这措不及防的邀约让许清沅再次愣住,她今天已经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勇气立刻答应下一次约会。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婉拒,应徊已经善解人意地继续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的,以你的休息为重。”

    他越是这般体贴退让,许清沅就越是不好意思拒绝。

    内心的负罪感和那份未婚妻的责任感,最终压倒了她个人的情绪。

    “方便的,”她听到自己这样说,“我明天也有时间。”

    应徊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好,那我明天再来接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许清沅乖乖地点点头。

    直到看着应徊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数字开始下行,许清沅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和应徊的相处,温和、体贴、无可指摘,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疲惫。

    她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掩饰真实的情绪,回应他的温柔,承担那份未婚妻身份带来的压力。

    这一切,对于本就不擅长交际、此刻又心乱如麻的许清沅来说,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她只想立刻洗漱,躺倒在床上,让睡眠暂时麻痹所有纷乱的思绪。

    然而,就在她刚刚撑着站起身,准备走向浴室时——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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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门铃声,猝然在寂静的公寓里响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荡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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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想让他们两个打起来哈哈哈哈,呜呜呜我是不是有点坏[捂脸偷看]

    第22章第二次巴掌想弄死你老公吗?

    许清沅以为是应徊去而复返,或许是遗落了什么东西,或许还有未尽的话语,没有多想,甚至没有透过猫眼确认一下门外是谁,她带着残余的应付心态,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一股裹挟着夜露寒意的冷风便抢先灌入,吹得她裸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还没等她看清门外人影,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推着门板彻底撞开,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却被来人以更快的速度侵入、逼近。

    “唔——!”

    紧接着,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烟草气息的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攫取了她因惊吓而微张的唇瓣,冰凉的吻落了下来,男人另一条胳膊则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猛地按进一个坚硬而熟悉的胸膛。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牙齿不经意地磕碰到她的唇,带来细微的刺痛。

    许清沅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是应徊吗?他怎么会这样?!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身前铜墙铁壁般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被压抑的呜咽,指甲似乎划过了什么布料,但她微薄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抵抗中,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松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穿透了恐惧的迷雾。

    是应洵。

    意识到这一点,她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下来,不是顺从,而是身体本能的识别,仿佛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这个气息的熟悉。

    感受到怀中人的软化,应洵最初的野蛮动作也奇迹般地逐渐缓和下来,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慢慢变成了耐心的舔舐,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兽,又像是在细细品尝独属于他的甘泉。

    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未减,却少了几分要将她勒断的凶狠,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

    许清沅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继续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依附着他,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变得稀薄,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直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应洵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却并未放开她。

    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玄关处的矮柜前,将她放在那略高的台面上坐下。

    这样的高度,让她的视线几乎与他平行。

    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许清沅剧烈地喘息着,胸腔起伏不定。

    羞愤和后知后觉的恼怒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质问他为什么又过来,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强吻她,应洵却抢先一步,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向前一步,将自己宽阔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亲昵,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还有些未平息的急促。

    “刚刚我很怕。”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清沅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都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堵了回去。

    她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你怕什么?”

    应洵依旧闭着眼,感受着她额间细腻肌肤传来的微凉温度,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怕应徊不下来。”他顿了顿,更低沉地补充,“怕你留住他。”

    如果他真的看到应徊留在她的公寓过夜,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他都像一个失控的跟踪狂,尾随着他们。

    中午摔门而出时,他是真的怒火中烧,气她心里没有自己一丝位置,气她那般维护应徊。

    他坐在车里,平复了许久,才给钟伯暄打电话,语气暴躁地追问调查进展。

    钟伯暄在电话那头告诉他,线索很少,对方处理得很干净,目前只能查到许清沅在十岁那年,于京市第一医院住过将近一个月的院,进行过“颅内血肿清除手术”。

    当时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