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有些刺眼的实验室照灯,
严漱流也死了啊。
久久的静默之后,像是孤独的执棋者在没有了对弈之人后,看着满盘皆赢的棋局,伸手去抓最后一颗棋子。
“说说看吧。”
“成为神的方法。”
……
“树?”
温酒惊愕。
“对,一棵树,一棵可以吸收喜怒哀乐的树,一棵可以读取生灵记忆的树。”
严绍黎一边说,一边走向藏书室正中央的书桌,温酒连忙小步跟上追问,“然后呢,为什么?你别话只讲一半行不行?”
呵。
男人脚步停驻,还没转身,少女的身影就已经绕到了自己身前,抬手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他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有些走神。
“喂,你说话呀,你既然跟我讲了为什么不讲完?”
温酒少见的慌乱,因为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抬头,却发现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可若仔细看,又好像在看另一个人,不对,他眼里好像没有任何人。
“你……”
“温酒小姐,这个故事我已经跟你讲了无数遍了。”
男人的话让温酒直接宕机,
什么意思?
严绍黎见对方愣神,绕过去走向书桌,
“意思就是,你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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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火焰岛之殇(五)
热炎滚滚,
整个火焰岛的温度在一个小时之内攀升到了一个可怕的温度。
“不是?这什么情况?”
“艹!火山不会要喷发了吧!”
“怎么还没有预警?难道是比赛的一个环节?”
“你是蠢货吗?你抬头看看!”
所有人往天上望去,原本用来实时转播军备竞赛画面的飞行器一个接一个的亮起红灯,离地面较近的一些直接罢工,缓缓垂直落地进入了休眠模式。
“怎么说?”
月琅和千机监狱的缉查看守们围着岛屿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月如霜和那些因为积分清零被带走的人的踪影。
散乱的发丝,汗水大滴大滴地顺着他的额发间坠下,他狼狈的回到唐星眠面前停下,询问道。
唐星眠没有再管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光端,面色凝重,
“不太好,信号被切断了,而且是从总控信号塔。”
为什么他能如此确信呢?
因为他的镜石中有信号增强的设备,而火焰岛也不是一个完全没有信号的境外之地,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监狱中心总控台把这个区域的信号切断了。
“怎么可能?”月琅第一次觉得方寸大乱,一方面他记挂着被带走的月如霜的安危,另一方面他本能的感觉到现在的局面他不能走。
月琅思绪快速翻转,猛然想到,“对了,监狱长呢?你们监狱长李自山呢!他应该上岛了啊,我们去找他。”
“李自山?月大少爷这两天在忙什么啊,情报这么落后没道理啊。”
一道挖苦讥讽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唐星眠和月琅同时看去,只见藤景搂着手臂,面带讥诮,李莎莎等人就站在后面,面色凝重。
 “你们来干什么?”
唐星眠道,低眸思索了一瞬,变了语气,“你们的意思是李自山没有上岛?”
按照他们的消息,几大监狱长会在昨天登岛莅临指导,虽然是历年比赛中走过场的环节,但是停天监狱的监狱长是不可能缺席的。
藤景真是有点无语了,他难以置信的弯腰往前看着这两个人,“不是?你们昨天干嘛去了?这么大的消息没打听到?”
“什么?”
月琅心中一动,昨天晚上他们……看来岛上真的发生了什么被他们疏忽了。
“要说就说,我现在没空跟你们浪费时间。”唐星眠对这几人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藤景正要回怼,被李莎莎一把拉住,向来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神态严肃,她走到唐星眠和月琅面前,正色道,
“昨天晚上护送监狱长登岛的航船是前半夜登岛的,几大监狱的监狱长都没来,来的都是一些小监狱的监狱长。”
“怎么可能都没来?”
月琅直接质疑。
唐星眠拧着眉,显然也是不信,昨天晚上天上的转播飞行器还没有罢工,监狱长登岛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拍,他们不来岂不是……
“哦不对,来了一个。”
李莎莎低头,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盖。
“谁?”
“顾添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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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火焰岛之殇(六)
“快去岸边。”
一阵喧哗声,漫无目的的人群突然有了方向,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唐星眠转头望去,远远地,天空中有一个黑点,这个距离来看应当是一架飞船。
“竟然有飞船在岛上?”
李莎莎眯起眼睛,他们几个人可是明里暗里把这艘岛探查了几遍了,飞船这种体量的东西被藏在了哪里才能不被发现呢?
说完,几人的目光向着一个方向看去,一栋巍然耸立在半山腰的古老建筑,
“不死城监狱。”月琅直接下定论。
因为他和唐星眠同样把这艘不大的岛屿来来回回搜查了几遍,是不可能有其他藏匿飞船的地方的。
“可是有飞船也出不去。”岱云澈默默提醒。
几人默然,没错,火焰岛地域环境特殊,只有通过特殊的船只才能登岛离岛,所以不死城监狱向来是没有飞船停驻的,不死城监狱的缉查和看守也极少数出任务。
藤景看着头顶不断被炎粒击穿的空气层,耳边轰轰下,他问了一句废话,
“如果坐飞船离开会怎样?”
“会连尸体都找不到。”
“会坠毁。”
唐星眠和岱云澈同时回答道。
就在这时,几人身后忽然响起,“唐星眠,这里怎么回事?”
众人齐刷刷转头,
“你是谁?”
“你……”
唐星眠余光先至,暗叫不妙,一把将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回白发的银拉到身后,
银不耐烦地甩开,“别碰我!”
无可奈何,唐星眠松开了手,月琅提醒道,“现在应该没有人在乎她了。”
如今岛上的人应该渐渐的都反应过来,明年的今天对他们来说也许是忌日,所以大家都四处寻找离岛之法了。
“是啊,你们死到临头了怎么还在这站着?”女人取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