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监狱时代,只有我是远古神明 > 分卷阅读299
    分就快点说清楚,不能耽误人家对吧?”

    唐星眠听完点了点头,“我有女朋友,就算我没有女朋友,我和时珂平时也没什么交集,你们和时家直说就行。”

    “咻~”

    光端亮起,唐星眠扫了一眼信息内容就立马起身,“不说了,月琅到停天接受问询了,我得去看看。”

    没等大厅另外两人回应,唐星眠就已经大步走出了门庭。

    唐鹤无可奈何,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

    *

    橙花镇,

    温酒和斐摩斯本想在周泽稷的帐篷里待到周檀回来再离开,可是硬是到日落西山,帐篷门口也不见任何一个人影。

    周泽稷不太放心,正打算去瞧瞧,刚走到门口,周檀就拎着一个大饭盒回来了。她顺着周泽稷掀开的帘子走进来,然后将饭盒放在桌子上打开,温柔招呼道,“孩子们,快来尝尝我新学的绿豆凉糕味道怎么样?”

    女人眸色生云,言语温柔,像个晚归的家长,正好给家里的孩子带来了可口的零食。

    帐篷内凉爽明亮,

    温酒拉着斐摩斯上前,两人接过周檀递来的凉糕。

    “怎么样?”周檀温柔地帮少女捋起耳边垂下的一缕白发,“在屋里就不要戴帽子了,热。”

    温酒一边往嘴里塞最后一口凉糕,一边连连点头,“好的,阿姨,阿姨,好吃!”

    “呵呵呵。”周檀看着少女把腮帮子塞得像小仓鼠,笑得越来越温柔,她转身又拿了一块递过来,“要不再来一块?”

    “好。”

    温酒嚼嚼嚼,双手接过。

    周檀笑得合不拢嘴,“我就喜欢吃饭香的孩子,我看着就开心。”

    她笑到一半,像是这才想到还有周泽稷在旁边,指了指桌上的饭盒,“阿稷,你也快尝尝。”

    周泽稷见这么大的饭盒,一共就装了四块儿绿豆凉糕,这会儿就只剩最后一块儿了,他转身掀帘而出,“我不爱吃,我去外面巡视一圈,以防有人生事。”

    门帘落下,斐摩斯看着微微晃动的门帘布若有所思,他又看了看浑然不觉的温酒,眸色有些不解。

    人类真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物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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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两个人的独行

    温酒一个人吃了三块绿豆凉糕之后有些噎,和周檀告别后就拉着斐摩斯离开了

    两人本想顺着山路回监狱,沿路就遇到了正在下山的时逸。

    时逸明显就是来找她的,所以在看到她的瞬间顿身,神色瞬间变得生动许多,

    “我有事找你。”

    “你有事找我吗?”

    两人同时开口。

    温酒盯了他一会儿,询问:“着急吗?不急的话一边吃饭一边说吧,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和时逸之间就像竖起了一堵无形的墙,两人好像从来没有长久的相处过。

    时逸先是一怔,短暂考虑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好。”

    温酒不禁打趣道:“没想到现在想跟你一起坐下来吃顿饭都这么难。”

    对方没有回应。

    温酒笑着笑着背后突然一阵恶寒,

    她猛转头,可是宽阔的环境一览无余,空无一人。

    有人一直在监视她。

    温酒回过头,假装若无其事,时逸看向她身后,微微皱眉。

    “那我让小辉炒几个简单的菜,我们去监狱的值班室吃晚饭吧。”

    温酒将身后的监视感抛之脑后,加快脚步略过了时逸,然后带头走向监狱,走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对一直默默跟在她附近的斐摩斯说,“把周泽稷帮我也喊过来吧,一起吃晚饭顺便商量一些事情。”

    斐摩斯没有任何废话,转身朝施工街道走去。

    温酒正要回头继续往监狱走,发现时逸在看她,“你想让周泽稷跟我一起回去?”

    温酒微微一愣,随后笑了一下,“你还是这么聪明,一下就猜到我想要做什么。”

    “你不也猜到了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吗?”,时逸接话,看向少女的目光温柔又平静。

    温酒渐渐地挂不住笑容,“是啊,我这伤可能还有恢复一段时间,所以总得把事情安排好。”

    “你想杀了严兴亨?”

    温酒沉默。

    “唐星眠让你这么做的?”

    时逸连续追问。

    温酒目光变了又变,最后抬起头看向他,“是严家的权势逼我这么做的,如果不杀掉严兴亨,瓦解掉严家在奥利维坦大陆的地位,我就要永远缩在这个小镇,这还是最好的情况,若是这里的居民发现我跟那个被通缉的异形人一模一样,偷偷去举报我,我可能要躲到深山老林里去才能逃过一劫。”

    时逸相当冷静,没有被少女的话完全带偏,

    “可这些是因为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严南瓒引起的,你吃下我给你的药就和普通人无异,你为什么要杀掉他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危险呢?”

    温酒垂下眼眸,没有立刻回答。

    时逸替她说出了答案,只是语气有些苦涩,

    “你想帮他,对吗?”

    晚风肆意,无力感绞着酸涩攀上心头。

    “你想帮他,所以就不顾自己的安危吗?”

    时逸说出这句话时的眼神,就像是深深扎根在树下的根茎,永远无法窥见天日。

    温酒并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因为大多时候她都觉得解释是没有意义的,自我证明也让人觉得疲惫。

    她知道时逸也和她一样,更准确的说,她身上很多习惯都来源于时逸。

    此刻,当她触及到时逸的眼神的瞬间,她身体的某处突然钝痛了一下,毫无由来的,让人鼻尖酸涩。

    “不是的。”

    时逸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的。”温酒微微扬起脸,很认真地告诉对方,

    “我当时是为了自救,我不确定你们是否会救我,是否能救我,所以我必须要找机会自救,我承认在决定是否杀他的那一瞬我考虑过很多因素,但是决定我动手的那一刻,我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严家人必须死,我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时逸听完后不再追问,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转身朝山上走去,什么都没再说,

    温酒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觉时逸单薄的吓人。

    长长的山路并不好走,

    有一个人放慢脚步等待许久,

    可眼前之人,一次也没有回头。

    ……

    两人走远,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来,直直看着远方并行向前的两人。

    它的声音疑惑又兴奋,

    “祈?原来你在这个人身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