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错,大概率就是一条人鱼。”
“可人鱼族虽数量不多,却行踪难测,别说有着极高智慧的人鱼,就算是普通的海洋异形也很难捉到,因为一旦惊动他们潜入深海,想要再找到他们就难了。”
温酒垂着头,喃喃自语,“可是追海市那么多人,也是他们圈套中的一环吗?那些人命……”
如果不是人鱼族并不像课本中那么嗜杀,温酒不敢想象是否真的还有人能从那场灾难中活下来。
没想到在追海市的那场灾难中,唯一对他们人类心存恻隐之心的竟然是一群异形吗?
两人不知道说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才停下!
聊天果然能转移注意力,温酒这样想着。
“我要睡觉了。”
周泽稷掀起眼皮,眼中带笑,“怎么?你是在邀请我吗?”
温酒暗暗咬牙,“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她当然知道周泽稷只是在跟她开玩笑,只是她不明白一个人的反差怎么会如此之大,大到让她有一种他们是朋友的错觉。
算了,他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
温酒为了表示警告,将刀搂在怀里,倒头就睡。
男人见她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没过多久就悄悄离开了。
“翁——”
银色的防护罩悄然笼罩整个竹屋。
……
温酒一直睡到了中午,见林狸还没有回来,心中觉得不妙,
“找解药把自己找没了?”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温酒吓了一跳,看向窗边,只见周泽稷靠在窗外。
“你怎么没走?”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周泽稷直接翻进窗户,“我已经和纪潮声他们说好了,今天晚上就想办法去探那间神庙,你让你那个改造人同伴跟我们一起去。”
那间神庙似乎能封住异核,安全起见,周泽稷觉得有那个身体狼化的男人在会更保险。
毕竟人的身体素质是远不能跟异形比的。
温酒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们今天晚上一起行动。”
和周泽稷约好时间地点之后,温酒就背着包出门寻找月琳和小阳了。
奇怪的是,这两个人昨天傍晚还说有大秘密要告诉她,结果今天一直都没有见到人影,连周泽稷来的都比他俩勤快。
温酒顺着寨子里的路往东一直走,
整个寨子十分安静,又如昨天一般人影稀疏,温酒几乎已经确定,这个寨子的人只在夜晚活动。
那他们的吃的是怎么来的呢?不需要劳作吗?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温酒按照周泽稷的描述,准确的找到了小阳他们住的竹楼,可是上楼一看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她又转身下楼。
看着有些空旷的寨子,温酒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去哪找他们两个,掏出光端一看,
还是没有任何信号。
但她觉得有小阳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况且月琳还有能源枪防身,一枪下去,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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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阿文阿灵
温酒看着这条贯穿整个寨子的溪流,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她朝着水流一直往上游走,路过溪边的竹屋时特意放轻了脚步。
走到尽头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岩洞,
洞里漆黑一片,潺潺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流出。
温酒盯着这个岩洞,
权衡片刻之后,
她拿出一件长袖外套,喝了一口水,然后将包扔到了一个隐秘的树后,拎着刀走了进去。
“哗啦。”
温酒踩到水里,在安静的岩洞里发出了不小的动静,石壁滴滴答答,可是温酒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她能感觉到脚下的水很浅,并且在流动。
她感受着水流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她有一种想法,也许她能找到其他进入万虫谷的入口呢?
花小婷说过,万虫谷是一个藏在高山之间的深谷,草深林茂,很多外界没有的奇树异株都生长在里面,至于他口中的那个宝藏……
哼,这部分肯定是臭老头在骗她。
连人都进不去的地方怎么会有宝藏呢?
“阿文哥哥,我害怕,我可不可以不去见地神大人?”
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从岩洞深处传来,温酒立马停住了脚步,
阿文哥哥?
好像有印象。
她不敢再挪动脚步,怕发出动静被里面的人察觉。
“阿灵,是地神大人赐予了我们食物和强健的体魄,我们应该对它心怀敬意,而不是惧怕它。”
叫阿文的男人悉心开解。
“我知道,可是……可是梨娘她们说……”
男人突然暴怒,“你管他们说什么呢!你必须去见地神大人!我现在就去找玉蛾夫人跟她说你怀孕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啪啪的水声。
温酒立马靠向岩壁。
“不要,不要,阿文哥哥你等一下!”
“哗啦!”,溅起一阵水声。
像是里面的女人摔倒了。
“阿文哥哥,我肚子好痛。”,女人发出了痛苦的求救声。
“我好像流血了。”,女人的哭声越来越无助。
温酒在黑暗中皱起眉头,只听见男人停住脚步,又是一阵水花,“你不会把孩子摔掉了吧!”
男人明显折返了回去,只是语气变得愤怒,
“你!你……,算了,没有你我也会想办法进成为地神大人的信徒的,我以后不会来找你了。”
女人难以置信,“信徒?可你不是说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男人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冷笑道,“喜欢你?这寨子里的女人越来越少了,成为信徒的资格也会越来越少,如果不这么说,你跟别的男人上床了怎么办?难不成让我去上那些肚皮松垮的老……呃!”
“啪。”
黑色的刀影闪过,男人的脖子渗出丝丝血线,一柄长枪突现,贯穿了男人的身体,
叫阿灵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头颅落下,掉进了水中,滚落一小段距离。
她瞳孔放大,嗓子里仿佛被抽干了空气,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见两个穿着他们寨子服饰的女人同时从黑暗中走出来,其中一个长相英气的女人走到无头尸体前,将长枪拔出,眼中写满了厌恶,
“看上去壮得跟头牛一样,竟然这么脆。”
另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女人,神情冷淡,“我们胜在偷袭,别掉以轻心。”
英气的女人撇撇嘴,看着地上这个无头尸体,“斩首,还是你狠啊。”
“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砍脖子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