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监狱时代,只有我是远古神明 > 分卷阅读183
    老人端起茶碗,也觉得是一件趣事,“三里桥监狱不但有监狱长,而且年纪估计跟我差不多大。”

    “他还有个独特的名字,叫花小婷。”

    “哈哈哈哈。”,齐云舟每每想起这个名字就想笑,一个大男人叫花小婷,哈哈哈哈哈。

    “哐当!”

    茶碗落地。

    月琳吓了一跳,“温酒,你怎么了?”

    墨发少女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长睫轻颤,她忽然抬头,

    盯着齐云舟的眼睛,

    “你说三里桥监狱的监狱长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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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入夏

    ……

    “老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一张木头打的小餐桌上,放着一碟炒笋干、一盘青椒炒肉和一盆蛋花汤。

    三人围着一桌家常菜吃得正开心。

    老人拿碗的手一抖,抹了抹嘴,看着小温酒,“诶呀,你怎么又问这个?”

    小温酒捧着汤碗,老神在在地喝汤,露出一只眼睛偷看某个心虚的大人,“你跟我说了,我不就不问了吗?”

    老人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年轻的时候去万虫谷闯荡,那里环境诡谲,草深路窄,我被困在里面被困了将近半个月。”

    小温酒放下碗,“半个月!那你吃什么?”

    “哎,能吃什么?当然是吃虫啊。”

    “咦——”,小温酒眉毛拧打结了。

    对面之人大腿一拍!

    “就在山穷水尽之时,嘿!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遇见了一个会说话的虫子,他说能带我找到虫族的宝藏,我一听!宝藏!我……”

    老头颇有讲故事天赋,于是小温酒饭也不吃了,捧着碗听得入神,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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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故作神秘,“然后啊……”

    一旁的小男孩见两人久久不动筷子,打断,

    “花小婷,别讲了,你俩先吃饭。”

    “……”

    “老头……花小婷是谁?”

    “我也不知道,吃饭,吃饭。”

    ……

    小院里安静了一瞬,

    温酒见大家都看着她,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独特,随便问问。”

    齐云舟晃了晃脑袋,“是很独特,哈哈哈哈。”

    少女捡起地上的茶碗,状似不经意地问起,“那他现在在哪呢?监狱长一般都待在监狱里吧。”

    齐云舟听完温酒的话,语气沉了下来,“这事儿……算了,也不算什么秘密。”

    “三里桥的监狱长失踪很多年了,三里桥的人几次报失踪,都被监狱中心驳回了,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

    齐云舟见温酒心事重重,“怎么了?你莫非真的认识三里桥的监狱长?”

    少女回神,轻轻摇头,追问道,“S级监狱的监狱长失踪这么大的事情,监狱中心为什么驳回?”

    老人笑了笑,透出几分无奈,“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们监狱的事情是另一个会议表决,也就是严兴亨说了算。”

    “严议长?”,月琳捕捉到关键词。

    严议长负责军备指挥,算是监狱所有工作人员的最高领导。

    应该没有一个监狱工作人员不认识他。

    温酒低着头,事情好像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可——

    怎么会呢?

    时逸现在那么厉害,总不可能差那小老头一口饭吃。

    就算时逸不管他,他可以回三里桥啊,

    再…再不济,回来找她也……行的。

    齐宁见温酒情绪低落,突然插嘴,“爷爷,三里桥监狱的这个监狱长什么时候失踪的?”

    少女立马抬头,等待着齐云舟的答案。

    齐云舟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关心,仔细回忆了一下,“大概……四年前吧。”

    四年前……

    “失陪一下。”

    少女低着头,连刀都没拿,径直跑出了小院,

    无人处,温酒静静仰头靠墙。

    柳絮飘飞,

    竟然已经快入夏了。

    ……

    *

    时家,

    “啪!”

    一身正装的男人高高抬手,一巴掌下去,少年的脸被狠狠扇到一边。

    “你为什么没出现在新闻稿里?”

    “我手下的人说你一直没有出现在草坪附近,为什么?”

    苍白精致的脸上被扇红一片。

    中年男人也冷静下来,松了松衬衣扣子,坐回办公桌前。

    少年嘴角渗出鲜血,像是毫不在意,

    “哥哥的事情还未平息,若是我被拍到出现在月家的宴会上,只怕会对您最近刚挽回的声誉有所影响。”

    “我也是去了才发现,严议长应该没有跟您说实话。”

    办公桌前的男人抬眸看向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

    像是在审视对方话里有几分真假。

    一段无声的对峙过后,

    男人似乎有些累了。

    他如今三个儿子两个都出了事,也不好让这小子跟自己离心,

    “那你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少年垂眸,“父亲真的觉得,您是严议长唯一的合作伙伴吗?”

    ……

    “哼,严兴亨那个老狐狸。”

    时行简的视线略过桌上的一份文件,停下,

    “不过,严家疯子多,我们能别招惹还是别招惹,这种粗鲁的武夫,迟早被反噬。”

    “是。”

    “对了,严家那个小丫头经常来找你,听说你每次都推脱?”

    少年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指沾了一滴暗红的血,

    “她上次邀请我去看人吃人,父亲确定要让我去?”

    时行简拧眉,“被拍到确实不好。”

    “还是那句话,严家那群疯子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我知道的,父亲。”

    “行,你出去吧。”

    ……

    “——”,少年推门而出,然后缓缓将门带上。

    有着狐狸耳朵的女人站在楼梯口等待,悄悄甩了甩尾巴。

    少年掏出手帕,径直下楼。

    女人立马跟上。

    一辆低调的白色商务车,安静驶离时公馆。

    车内,

    时逸将沾血的帕子扔进医药箱,“什么事?”

    遐尔恭敬地将光端递到后排,“温小姐刚才给您发了通讯请求。”

    时逸闻言,伸手接过。

    ……

    温酒见时逸久久不接电话,平复情绪后打算离开,

    光端亮起,少女停住。

    “姐姐。”

    少女退回无人处,想要压低声音,却莫名沾染了一丝委屈,

    “时逸。”

    少年皱眉,“出什么事了吗?我现在去上柏城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