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

    温酒对这种态度非常不满,却也没办法,因为她在这里并没有很大的话语权。

    最后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人一多就是麻烦。

    “我联系到月琅了。”,唐星眠率先开口。

    周泽稷睁眼,看了一眼唐星眠,而唐星眠的视线落在中间的茶几上,“他暗示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哥?”,月琳嗖地蹿到唐星眠面前,伸头,“我哥还好吗?”

    唐星眠将她推远,“好着呢,大前天还把我打了一顿。”

    温酒看向唐星眠,听唐星眠的语气,他似乎认定月琅很正常,没有被控制,可是如果没有被控制,那他为什么会留在海神监狱不出来呢?

    还有那天他和纪潮声来接他们的时候,为什么会暗示自己飞船的方向有问题呢?

    明明可以直接说。

    周泽稷突然起身,“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

    说完男人就在众人的视线下离开了,没有任何交代。

    温酒看着周泽稷的背影,最奇怪的还属这个神经病,竟然因为讨债来到了追海市。

    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钱,那为什么不跟着唐星眠?温酒觉得二十亿和几百万还是挺好选的吧。

    所以她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温酒觉得,周泽稷来追海市的原因一定不是钱,起码不全是。

    凉禾见周泽稷离开,立马坐到了唐星眠旁边,举手参与,“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发现追海市失踪的人也许没有死。”

    此言一出,连时逸都抬头了。

    他眸中闪过一瞬思索,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楼下有两个女孩子是来追海市找朋友的,她们三个是非常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我担心她们的安全就送他们来到了这栋公寓,本来打算送完她们俩再去送邹老板……”

    凉禾废话含量极高的陈述方式听得时逸连连皱眉,打断,“你挑重点说。”

    “哦哦。”,凉禾停住,思考了一会儿,重新抬头,“那两个女孩的朋友家有个千机标志的状态检测器,和一款检测项链连接,虽然那个朋友失踪了,但是状态检测器显示项链的主人还活着,不过近半年都是每天晚上七点多就睡了,早上五六点就醒了,作息非常规律。”

    嗯?

    七点多就睡了?五六点就醒了?

    温酒心想,这是什么老人作息?

    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抬头问凉禾,“那两个女生现在在楼下吗?我有一些问题要问她们两个,还想去失踪的那个女生家里看看。”

    凉禾连忙站起来,“在,不过我用防护罩将门封住了,需要我跟你……”

    “不用。”

    没等凉禾把话说完,温酒就起身往门外走。

    唐星眠也毫无征兆地起身,跟在温酒后面。

    时逸将手中资料递给遐尔,也起身跟上。

    月琳见都走了,那她当然也走啊,她将唐星眠和时逸一把扒拉开,冲到最前面,

    “温酒,我和你一起去。”

    听见月琳的声音,温酒放慢了脚步。

    凉禾看着陡然间变得空空如也的沙发,呆呆坐着……

    要不?他也去?

    “你们等等我!”

    ……

    *

    公寓1021,

    “——”,

    温酒对着门口的防护罩就是一刀——

    没劈开?

    少女不禁皱眉,凉禾这是设了个多强的防护罩啊?

    “温酒加油!”,月琳握拳助威。

    “哼,我好歹是个A级看守好吗?让你劈开了我这看守还干不干……”,凉禾揣着手,从楼梯上慢悠悠地走下来。

    “嘭!”

    防护罩碎裂,温酒甩了甩震麻了的手腕,“那你别干了吧。”

    凉禾:“……”

    温酒说完推门而入,

    “嘭!”,迎面就是一枪。

    温酒下意识撑开防护罩,可是防护罩被瞬间击碎,一道暗红色光盾骤然出现在温酒前方的毫厘之间。

    “嗡——”,

    能源光弹被连续两次的防护罩抵消。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震住了。

    温酒觉得自己在刚刚应该是看见死神了,她这会儿不只手麻了,浑身都麻了。

    麻了,这一天天的。

    商务男举着枪,见开门的是温酒他们,后背立马出了一身冷汗,

    他完蛋了。

    他刚刚差点杀了这个女监狱长,一定得罪这群缉查看守了,完了……

    两个女生从他身后探出头,也看出他们几个应该是闯大祸了,根本不敢吱声。

    商务男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挽救一下,万一呢……

    “那个……我不知道是你们,我们以为是异形,所以……”,男人有点语无伦次,在这种情况下,得罪了能保护他们的监狱工作人员,跟被判了死刑没有任何区别。

    温酒定在原地好久都没缓过来,直到唐星眠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女低头,茫然四顾,“没事,是我们考虑不周。”

    商务男没想到温酒会这样说,颤抖着放下枪。

    两个女生也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连连道歉,带着哭腔,“对不起监狱长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你们,我们……”

    凉禾挤到温酒面前,也十分后怕,“这事应该怪我,我走的时候跟他们说过,我的防护罩十分坚固,一般人绝对打不破,如果打破……”

    “不用说了。”,温酒渐渐恢复,看着这几个神色慌乱的人,“这件事确实怪我自己。”

    月琳悄悄拉住温酒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没有说话。

    因为她觉得好像是怪他们几个没有敲门,也没有提前喊门造成的,人家也只是自保而已。

    温酒整理好状态,走进屋内,神色如常,“我来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两个女生见温酒看得是她们,连忙点头如蒜,“您问,您问。”

    温酒失笑,“你们不用为刚才的事情紧张,我能坐吗?腿有点儿吓麻了。”

    两个女生呆呆点头,“当然可以。”

    温酒走到沙发上坐下,月琳一屁股坐到了她的旁边。

    唐星眠和时逸都停在玄关没有走近。

    “你们这个朋友是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的?”,温酒面带微笑,语气也很温柔。

    两个女生也渐渐放松下来,其中一个想了想,“应该是半年前就联系不上了。”

    “半年前?那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温酒有些怀疑,问得很犀利。

    另一个女生插嘴,“因为我们三个经常吵架,但是也会和好,那次她找了个不靠谱的男朋友,我们刚好为此吵了一架,最后发觉她突然不理人了。”

    旁边的女生接话,“对啊,对啊,谈恋爱的话就容易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