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盯着温酒。

    “……”

    岩洞又安静了一会儿。

    “很痛。”,男人红唇轻启,像是对情人的呢喃一般。

    温酒眼角一抽,跟我来这套是吧。

    她手掌收力,男人仰头闷哼,也不反抗。

    “水池上那个防护罩是你设的吗?解开!”,温酒冷冷觑着男人,声喝色厉。

    总之,她要表现的不像善茬。

    男人仍旧不说话,眼眸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酒能让他有时间想鬼点子吗?

    当然不能。

    一把将他按在地上,将刀怼到他脖子上,一字一句地威胁,

    “我让你说话,你聋了吗?”

    刀锋割破了男人湿润的脖子,血丝丝留下,“嘶——”

    男人发出一阵轻嘶,

    温酒真的有点烦了,盯着他,“你再发出这种死动静试试呢?”

    男人听完,低眸不语。

    就在温酒要再说什么时,对方突然抬眸看她,

    “我叫斐摩斯。”

    少女恍惚一霎,仿佛坠入深海之中。

    突然,她狠狠地掐住了斐摩斯的脖子,眼神清明,“我让你把池子的能量屏障解开,没问你叫什么。”

    男人被掐得脸色涨红,从脖子处,皮肤开始逐渐蔓延成粉红色。

    但是这次斐摩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温酒倏尔松了力道,试探,“你把能量屏障解开,我不杀你怎么样?”

    男人还是不说话,因为说不了。

    温酒后知后觉,一把松开,但是刀仍旧竖在他脖子旁,“我真的不杀你。”

    “咳咳。”,斐摩斯撑着身体坐起来,衣服滑落。

    温酒抬刀,警惕地架在他脖子上,“你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开口。

    温酒:……

    跨物种沟通果然还是太困难了。

    两人对视,无声对峙着。

    僵持——

    “我叫温酒。”,温酒败下阵来,这个人鱼怎么也不怕死啊?

    难搞哦。

    “温酒。”,斐摩斯的声音将这两个字念得缱绻低沉,可是垂下的目光却十分冰冷。

    温酒的耐心也已经告罄,她看着坐在地上的斐摩斯,“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只能杀了你了。”

    “配合什么?”

    有戏?

    温酒面上保持冷漠,心中反复思考,最后开口,“你们摩罗族是不是有个首领,他有什么弱点?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不杀你。”

    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温酒对这个无法沟通的人鱼非常不满。

    斐摩斯抬头看温酒,隐去了眼中的讥讽,“你刚才明明说的是,解开能量屏障就放我一命,现在有变成了打听我们首领的弱点,我猜——”

    “等我说完,你还会让我解开能量屏障,或者再提一些其他的要求。”

    温酒沉默,因为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斐摩斯看眼前这个人类女人的表情就知道,他说中了。

    男人面含讥诮,

    “你们人类才是最狡诈贪婪的物种。”

    温酒掀起眼皮,将刀嵌进他的皮肉,“你在拖延时间吧。”

    斐摩斯轻嘶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温酒手腕用力,男人突然开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首领的弱点。”

    “说。”

    斐摩斯突然起身,温酒敏锐后撤。

     见对方避他如毒瘴,斐摩斯勾起嘴角,“这不仅是我们首领的弱点,也是我们摩罗族每一个人鱼的弱点。”

    温酒目不斜视,盯着他脖子上的伤口,“说。”

    “只要你得到人鱼的心,他就再也无法伤害你了,大海会为你们定下契约。”

    少女眼角弯起,眸光闪烁,“你耍我?”

    见被拆穿,男人轻轻耸肩,美丽的眼眸注视着温酒,

    “这不是你们人类对人鱼的幻想吗?不喜欢?”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ì????μ?????n??????Ⅱ?5?.????ò???则?为?屾?寨?站?点

    又被这个男人浪费了一分钟。

    温酒用眼神骂得很脏。

    斐摩斯突然伸手,温酒刀柄一转,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又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斐摩斯再一次沉默,眸光死寂,还是那副请便的态度。

    温酒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家伙明显不吃硬。

    斐摩斯见眼前这个女人脸色很差,嘴角讥笑更甚,人类的任何负面情绪,都能让他感到愉悦。

    温酒骤然抬眸,突然凑近斐摩斯的脸,眨巴眨巴眼睛,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你能把水池的能量屏障解开吗?”

    整个洞穴静的落针可闻。

    斐摩斯弯起眼角,“这位人类小姐,你不会是在诱引我吧。”

    男人的嘴角越咧越大,温酒的脸唰得红了,“你再笑一个试试?”

    斐摩斯笑了一会儿才停下,单手撑着地面,低眸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刀,“我只是没见过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哄骗别人的方式”

    “很独特。”

    温酒冷静下来,倏然收刀,别过目光,“既然你觉得我独特,那肯定是爱上我了,我也不要你的忠诚,你把能量屏障解开就行了。”

    “我没有。”,斐摩斯回答的斩钉截铁,虽然笑着,眼神却冰冷。

    温酒斜眼瞥了一他一下,“你们人鱼知道什么是爱吗?快解开吧,我不杀你。”

    斐摩斯好像很讨厌爱这个字,连假笑都不再维持,“当然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你不爱我,你明明就说我独特了。”

    温酒继续胡搅蛮缠,这是一种介于软和硬的中间状态。

    “……”

    男人沉默,温酒发现这个人鱼好像没那么狡诈,眼珠子轻轻一转,整理好表情,走上前去。

    温酒走到斐摩斯面前,缓缓弯下了膝盖,单膝跪地,“你想不想试试你爱不爱我?”

    男人掀起眼皮,眼中写满了好奇,“怎么试?”

    少女认真地盯了他一会儿,而后忽然起身。

    温酒走到水池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用自己最温柔的声调,

    “斐摩斯”

    “你知道人类用什么衡量爱吗?”

    ……

    *

    温酒专注地控制着能量球,顺着水流前进她回到下水道口,打开了窨井盖钻出。

    然后又往公寓大楼前进。

    等她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了。

    少女攀上二楼翻进窗户,蹚着积水,走楼梯上去,一边走一边想,

    真是愚蠢的人鱼,这种话竟然也信。

    ……

    *

    另一边的水下洞穴,

    斐摩斯见温酒离开,立马封住了水池,虚弱的躺回地面。

    其实他非常虚弱,不敢放温酒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怕她在能量屏障解封的瞬间对自己痛下杀手,没想到这个人类帮自己想了个合适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