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裹好浴巾,敲了敲门,她将洗干净的衣物拿在手里。

    奇怪?

    “秒秒?”“秒秒?”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温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开门看一眼,两个孩子不会太困在门口睡着了吧。

    “吱——”,门刚开一条小缝,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门板,猛地拉开!

    温酒在看到手的瞬间就将手上的衣服扔到了地上,在没看见对方之前就蓄势挥拳,

    短发男也没想到,人还没看清,下巴就遭到了重击,他连忙捂着下巴后退。

    高大的青年上前蹲下,查看他的情况,“你没事吧!”

    “砰!”,盥洗室的门被重重合上。

    短发男捂着下巴,狠狠啐了一口,发现牙齿被打出血了,

    “这女人真谨慎啊,可见不是什么好人。”

    “砰!”,盥洗室的门又打开了。

    没等两个男人反应过来,开水就浇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贱人!你敢烫我们!”

    温酒一手攥着浴巾,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她瞟了一眼开关处的显示屏,才80度。

    她冷冷觑着这两个四处躲避的男人,

    两个蠢货。

    “嗡——”

    温酒嫌他们乱动,抓紧时机将两人关到一个防护罩里,上面留了一个小口,她将花洒放在上面,自己转身去捡地下的衣服。

    “你个贱人!”,短发男一边躲避,一边破口大骂。

    防护罩里渐渐蓄起水汽,看不清两个两人扭曲的脸色。

    温酒不紧不慢的将衣服扔进烘干机,按下了开关。

    两个男人连续不断的喊叫,渐渐地把人都吸引了过来,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裹着浴巾靠在烘干机边的女人,和一个水汽腾腾的防护罩,两个人影在里面乱叫。

    “这……”,大家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干嘛啊?”

    “来我们营地欺负人吗?”

    “赛娜姐呢?”

    “这不是欺负我们营地的高手都出去了嘛?”

    ……

    就算温酒再无所谓,这么多人对她进行赤裸裸地打量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围观的人里有男有女,可全都带着审视的恶意,没有一个人打算上前,哪怕递给她一件外套。

    她向盥洗室走去,打算在里面站一会儿,衣服干了再出来。

    “让一让。”,熟悉的声调。

    温酒掀起眼皮,听声音就知道是唐星眠来了。

    “哇,谁这么有创意?”,唐星眠见到外面这个简易‘刑具’,话里话外都是真挚的欣赏。

    “刘斌?张乔?你们两个怎么被关在这儿了?”

    是雷特的声音。

    一墙之隔,连门都大开着,但是温酒并不想出声,更不想出去。

    她的心情很差。

    不知道为什么。

    唐星眠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环顾四周,没有温酒的身影,只有烘干机在呼呼作响。

    “那女人躲盥洗室呢?就是她把斌哥和乔哥关起来的。”

    “对啊,为什么要把这种人带进营地啊?”

    ……

    “温酒。”

    温酒抬头,唐星眠高大的影子被明亮的灯光照进阴暗的盥洗室。

    “怎么了?”,带着浓浓的鼻音。

    唐星眠不敢进去,听到温酒的声音不自觉地皱眉,

    “他们欺负你了?”

    盥洗室里传来一声轻笑,让人分不清是轻蔑还是自嘲,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们才打不过我,两个蠢货。”

    唐星眠沉默一瞬,轻轻抬手,门外的防护罩内瞬间出现了一个更小的红光。

    “啊啊啊啊!”,热水直直的浇在了两人身上,又是连续不断的惨叫。

    “滴——”

    温酒立马捕捉到,“你能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给我吗?”

    突然想到什么,温酒连忙,“不用了,我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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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

    门口伸进来一只手,温酒的衣服被缠作一团递了进来。

    她快速接过,看向唐星眠的影子,在心里嘀咕,

    执行力真强啊。

    ……

    没多久,温酒就穿戴整齐的走出盥洗室,浑身轻松的感觉把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她停到‘刑具’面前,热水早就没了,但是里面的两人却觉得呼吸困难,十分难受。

    “走吧。”,唐星眠视线扫向堵住去路的人群,众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

    两人冷着脸往外走。

    直到铁笼升到崖顶,唐星眠才开口说话,“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对。”

    “嗯?”,温酒转头看他。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唐星眠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莫名其妙,这就是温酒的评价。

    漆黑的树林,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么一个恐怖的环境下,温酒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

    “你确定你认识路吗?”,唐星眠喋喋不休,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八遍了。

    温酒充耳不闻,专心寻找自己做的标记,因为是夜晚,所以找起来会稍微困难一点。

    “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在找标记。”

    “你还做了标记?我还以为你东西丢了呢。”

    “……”

    ……

    两人拐来拐去走出树林时,天已经露出晨光一角。

    温酒远远的就看到了海滩上庞大的飞船。

    她犹豫的放慢了脚步,却被唐星眠一把拉住,“快走。”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飞船下,月琅靠在一处礁石边打哈欠。

    看见两人走来,叹气,“这就是你说的一个小时就能到?”

    他前半夜就收到唐星眠的消息,说一个小时就能到海滩。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这会儿天都亮了。

    “唐星眠,你竟然还没被停天辞退?”,飞船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

    他向唐星眠和温酒走来,腰间的贝壳随着他轻盈的步伐摆动,整个人给温酒的感觉……

    嗯……怎么说呢?

    说不上来。

    “辞退我?你做梦呢?”,唐星眠接过月琅递给他的新光端。

    然后月琅走到温酒一侧,递给她。

    温酒看着眼前的最新款光端,指了指自己。

    给我的?

    月琅点头,“月琳说要加你的好友,你一直不通过,可把她急坏了。”

    温酒默默接过

    她明明有月琳的好友啊?

    但是她不在乎是什么理由,因为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光端。

    因为这样——

    她的钱就能回来啦!

    “监狱系统里显示你这个月只到监狱打卡了一天,上个月9天,已经算是最高记录了,你这种不在监狱待的看守早就该被辞退了。”,腰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