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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绝杀!千米之外的丧钟为谁而鸣(第1/2页)

    霞飞路的一家高档咖啡馆二楼。

    沈清手里端着一杯拿铁,目光透过落地窗,死死盯着斜对面的一栋红砖小楼。

    那里看起来只是一处普通的民居。

    但沈清知道,那是日军特高课行动课长中村一郎的安全屋。

    这个中村一郎是出了名的狡猾和怕死。

    他从不公开露面,出行必坐防弹车,住处每三天换一次。

    但他手里握着一样沈清必须得到的东西——进入西南封锁区的特别通行证审批权。

    “确定是他吗?”

    陆锋坐在沈清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低声问道。

    “错不了。”

    沈清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栋房子的用电量是周围住户的三倍,说明里面有大功率的电台,而且不止一部。”

    “还有这个。”

    沈清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让地下党同志从垃圾站拍回来的。

    “这是那栋房子昨天倒出来的垃圾。”

    “里面有胰岛素的注射空瓶,还有高档雪茄的烟蒂。”

    “中村有严重的糖尿病,而且只抽古巴产的‘科伊巴’雪茄。”

    “整个上海滩的日军高层里,同时符合这两点的只有他。”

    陆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今晚动手?”

    “我带人摸进去,直接宰了他。”

    沈清摇了摇头。

    “不行。”

    “那栋房子周围至少有两个小队的便衣宪兵,而且里面肯定装了警报系统。”

    “一旦强攻,就算能杀了他,我们也拿不到通行证,还会暴露身份。”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了距离那栋小楼大约一千米外的一座建筑。

    那是一座哥特式风格的教堂钟楼。

    巨大的钟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我们要让他死得像个意外,或者说,死得像个传说。”

    沈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今晚八点,他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站在窗前喝一杯红酒,欣赏上海滩的夜景。”

    “那是他一天中唯一会拉开防弹窗帘的时候。”

    夜幕降临。

    教堂的钟楼顶层寒风呼啸。

    沈清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的身下垫着一块防潮垫,手里握着那把经过她魔改的毛瑟98k狙击步枪。

    枪身上缠满了布条,枪口加装了特制的消音器。

    陆锋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望远镜,充当观察手。

    “距离1150米。”

    “风向东南,风速4米每秒。”

    “湿度80%,气压1012百帕。”

    陆锋报出一连串的数据。

    在这个距离上,任何微小的环境因素都会导致子弹偏离目标数米。

    沈清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构建着弹道模型。

    她的呼吸变得极度缓慢,心跳也降到了每分钟五十次以下。

    她在等待那个时刻。

    “目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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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望远镜里,那栋红砖小楼的三楼窗帘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是中村一郎。

    他看起来很放松,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沈清睁开了眼睛。

    透过八倍瞄准镜,那个小小的身影清晰可见。

    十字准星并没有对准中村的脑袋,而是对准了他手中的那个高脚酒杯。

    “风偏修正,左三密位。”

    “仰角修正,加二密位。”

    沈清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她在等那个声音。

    “当——”

    第一声钟声响起了。

    那是晚上八点的报时钟声。

    巨大的铜钟震动,发出的轰鸣声足以掩盖一切。

    就在这第一声钟声响起的瞬间,沈清扣动了扳机。

    砰!

    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完全被淹没在宏大的钟声里。

    子弹划破夜空,带着死亡的啸叫飞向一千多米外的目标。

    一秒。

    二秒。

    三秒。

    中村一郎正准备将酒杯送到嘴边。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他手中的水晶高脚酒杯毫无征兆地炸裂了。

    高速旋转的子弹击碎了玻璃,并没有直接击中他。

    但是,那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子弹动能的裹挟下,变成了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

    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精准地划过了中村一郎的颈动脉。

    噗——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窗帘。

    中村一郎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半个酒杯。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几秒钟后,他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直到这时,保镖们才冲进房间。

    但他们看到的只有一具尸体和满地的玻璃渣,甚至连枪声都没听到。

    钟楼上。

    沈清利落地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将发烫的弹壳收进口袋。

    “撤。”

    她没有多看一眼,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

    第二天,上海滩再次震动。

    日军特高课课长在家中离奇暴毙。

    没有弹孔,没有刺客,只有一个碎裂的酒杯。

    坊间传闻这是天谴,是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冤魂来索命了。

    甚至有报纸称之为“幽灵之击”。

    而在日军内部,恐慌正在蔓延。

    他们不相信鬼神,他们知道这是狙击手。

    一个能在千米之外利用钟声掩护,精准击碎酒杯的顶级狙击手,这种枪法简直闻所未闻。

    “封锁全城!”

    “排查所有近期进入上海的可疑人员!”

    “尤其是住在高档饭店、有军方背景的人!”

    一道道命令从宪兵司令部发出。

    一张大网,正在向沈清和陆锋笼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