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 第002章 极速三枪,老套筒也能打出巴雷
    第002章极速三枪,老套筒也能打出巴雷特的效果(第1/2页)

    “八嘎!”

    灌木丛那边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

    剩下的两个鬼子斥候显然发现了同伴的尸体。

    他们没有立刻冲出来,四周的树影晃动了两下,接着便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这两条影子在林间快速穿插,看样子是打算拉开距离,形成交叉火力包抄过来。

    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哪怕怒火攻心,战术动作也没走形。

    “枪。”

    沈清低低地吐出一个字。

    这一声并不大,却像是一根针,扎醒了浑浑噩噩的张翠花。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牺牲的排长身边,哆哆嗦嗦地去拽那杆步枪。

    带子缠在了排长的胳膊上,她越急越解不开,眼泪跟着往下掉。

    “给……给你……”

    费了好大劲,她才连滚带爬地把枪递到了沈清手里。

    这是一支“老套筒”。

    汉阳造的前身,早些年仿制的德国1888式委员会步枪。

    枪身锈迹斑斑,护木早就裂了,上面缠着几圈麻绳,勉强固定着松动的枪管套筒。

    沈清接过枪,掌心一沉。

    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这枪太轻了,重心也不对,枪管里的膛线估计都快磨平了。

    最要命的是,准星也是歪的。

    “躲到石头后面去,我不叫你,别露头。”

    沈清没有回头,只是哑着嗓子吩咐了一句。

    张翠花大概是被这冷冰冰的语气镇住了,下意识地缩到了那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后面。

    左侧的灌木丛突然动了一下。

    一道寒光闪过。

    那是刺刀反射的太阳光。

    对方在诱敌。

    沈清趴在地上,身体紧贴着冰凉的泥土,纹丝不动。

    这具身体在发抖。

    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肌肉痉挛,也是生物本能对死亡的畏惧。

    沈清死死咬着牙,调整着呼吸的频率,试图压下手指的震颤。

    她在等。

    等一个或许只有零点几秒的射击窗口。

    突然。

    右侧一棵老槐树后,探出了半个脑袋。

    那鬼子很贼,脑袋刚露出来一点就缩了回去,似乎在观察这边的火力配置。

    就是现在。

    沈清动了。

    她没有像常规射击那样据枪,这细胳膊根本端不稳这杆长枪。

    她将护木架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枪托死死抵住自己瘦削单薄的肩膀。

    没有看那个歪掉的准星。

    她凭的是感觉。

    是上辈子喂了数百万发子弹,刻进灵魂里的枪感。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震彻山林。

    老套筒的后坐力大得有些离谱。

    沈清感觉肩膀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虎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百米开外。

    那个刚想再次探头的鬼子,眉心处突然炸开一朵血花。

    像是被敲碎的烂西瓜,红白之物喷溅在树干上。

    “纳尼?!”

    左侧那个原本在佯攻的鬼子明显愣了一下。

    这种精准度,大概率不是那些只有几发子弹训练量的土八路能打出来的。

    难道有神枪手?

    他几乎是本能地放弃了佯攻,想要缩回掩体。

    晚了。

    第一声枪响的回音还在山谷里激荡。

    沈清忍着肩膀的剧痛,右手极其熟练地拉动枪栓。

    退壳。

    推弹。

    上膛。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有些模糊。

    这不是这具身体能做到的速度,完全是意识在强行拖着肉体在动。

    枪口微调。

    预判。

    人在极度紧张下缩回掩体,身体往往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僵直。

    就在那里。

    “砰!”

    第二颗子弹脱膛而出。

    弹头穿过灌木丛的缝隙,精准地钻进了那个鬼子的太阳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2章极速三枪,老套筒也能打出巴雷特的效果(第2/2页)

    那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灌木丛里。

    两枪。

    两个。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清没有动。

    她依然保持着据枪的姿势,枪口指着前方。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她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通常这种斥候小队是三人编制,刚才被碎喉的是队长。

    但万一还有暗哨呢?

    一秒。

    两秒。

    十秒。

    直到确认风中没有夹杂其他的呼吸声,沈清才缓缓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

    “呼……”

    一口浊气吐出,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

    真疼啊。

    右肩膀已经完全麻木了,估计软组织挫伤是跑不了的。

    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托往下滴,染红了那几圈麻绳。

    “沈……沈清?”

    石头后面,张翠花探出半个脑袋,眼珠子瞪得溜圆。

    “那两个鬼子……没了?”

    刚才那两声枪响,间隔估计还不到两秒。

    张翠花虽然不懂打仗,但也晓得,拿着这种破烂步枪打出这种动静,那是老兵油子才有的本事。

    这还是那个连杀鸡都躲得远远的沈清吗?

    沈清没力气解释。

    她费力地爬起来,拖着那杆老套筒,摇摇晃晃地走向那两具尸体。

    “你去看看排长。”

    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张翠花下意识地“哎”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跑向排长。

    沈清走到鬼子尸体旁。

    熟练地解下鬼子身上的武装带。

    子弹盒、手雷、水壶、干粮袋。

    甚至连鬼子绑腿上插着的匕首,她也没放过。

    这具身体太虚了,急需补充能量。

    她打开一个干粮袋,也不管手上全是血和泥,抓起一把不知名的军粮就往嘴里塞。

    干涩,难吃,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但能救命。

    “沈清!排长他……身子都凉了……”

    张翠花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清嚼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艰难地咽下嘴里粗糙的食物,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

    这就是战争。

    哪有那么多感伤的时间。

    她捡起鬼子的三八大盖,把上面的刺刀卸下来,顺手插在自己腰间。

    搜刮来的子弹全部挂在身上,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具身体虽然弱,但只要手里有家伙,她心里就不慌。

    “把排长的铭牌带上。”

    沈清走回去,把缴获的几颗手雷塞进张翠花的挎包里。

    “还有,别傻愣着了。”

    她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张翠花。

    “刚才的枪声,肯定会把周围的鬼子都招过来。”

    “不想死,就扶着我走。”

    沈清伸出满是鲜血的手。

    那只手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指节发白,抓得很紧。

    张翠花愣愣地看着沈清。

    这一刻,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变了。

    变得有些陌生,却又让人莫名地想要依靠。

    “哎!好!咱们走!”

    张翠花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黑灰,一把架起沈清的胳膊。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着后山的大部队方向挪去。

    夕阳如血。

    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还没走出多远,身后的林子里突然惊起一群飞鸟。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几句听不真切的日语叫喊。

    沈清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

    “快点,”她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张翠花身上,另一只手拉动了枪栓,“追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