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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我穿蓝,图个干净(第1/2页)

    (于谦这一篇章,作者主要是根据大明风华来写的。关于土木堡之变的争辩,作者只是根据主流写的,如果不喜欢本篇章可以跳过,别给差评(皿`))

    作者再说一篇,有些人脑子带点,我承认孙氏是妖后,后面我会写。

    但是土木堡之变这货就是正面形象,《明英宗实录》《否泰录》《正统临绒录》相关史料有记载,别看点视频,脑子就不带了,一股脑乱说,你们是要我篡改历史吗?

    作者在这再一次说明,作者于谦这一篇章是根据大明风华写的,这部剧中孙氏是正面形象,作者避不开这人的,作者也尽量减少对他的描写。

    有人问作者为什么按大明风华写,不去按正史写。

    作者在这说明一下,因为大明风华的群众基础量比较大,这么写,读者也容易理解,作者也有流量。

    还有就是史料中对一些部分事迹是一笔带过,这就导致作者对细节部分要自己编。

    作者自己什么实力,作者自己清楚,作者写不明白,不如直接写现成的。

    正史中对土木堡之变记载,架构最完整的、最权威的的史料为《明英宗实录》,由采访写成的为《否泰录》,由亲历者笔记写成的为《正统临戎录》,这三份史料是最全面的了,但是这三本史料记载中对孙氏的记载全是正面的,你们确定按正史写?

    《否泰录》和《正统临戎录》这两份史料是明朝中期(成化、天顺年间)写成的,此时孙氏刚刚去世,英宗重新继位,在这个政治环境,官方和士大夫必须维护孙氏的神圣性,《明英宗实录》是明宪宗朱见深编写的,孙氏的形象也只能是正面的。

    孙氏被称为妖后作者认为有以下几点:

    1.以无子挤掉胡皇后,但是她将宫人所生孩子据为己有这个是明末清初的传闻,后来被《明史》记载,《明宣宗实录》有记载,实生长子,已立皇太子。

    2.纵容王振,间接导致土木堡之变

    3.夺门之变后没有阻止于谦被杀

    4.让外戚掌权,打破祖制

    5.后宫干政,以太后的身份主导了两次皇位交替

    作者可以后面单独给他写一篇章,但是土木堡之变里,他就是正面形象。

    我没有必要抹黑或者洗白某一个历史人物。

    看完视频,林澈不禁发出感慨。

    华夏数千年也就孕育出这六位,每一位都是终结一个时代的帝王,妥妥一个时代的气运之子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林澈滑向下一个视频。

    《明朝最硬的脊梁,一己为明朝续命二百余年》

    封面是一幅漫画风格的古装男子肖像——身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官袍,面容清瘦,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抵人心。

    背景是火光熊熊的城楼与漫天纷飞的箭雨,右上角赫然写着俩个血红大字:于谦。

    “于谦?”林澈揉揉眼睛,“说相声那个……哦不对,明朝的于谦,《石灰吟》那个。”

    光幕上,画面先是一暗。

    随后低沉而充满悲凉的声音响起:

    【“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一去不返。”】

    【“但他们的脊梁,撑起了历史的天空。”】

    然后左右分屏亮起。

    左侧:明朝官员身着华丽的绯红色官袍,衣料上却渐渐晕开如鲜血般的暗红,背后是哀嚎不绝的百姓与熊熊燃烧的农田。

    右侧:于谦身着一袭素净的蓝色官袍,虽已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纤尘不染。他背对漫天烽火,面朝巍巍朝堂,脊背挺得笔直。

    一个低沉的男声缓缓响起:

    【“俗话说,红衣官袍是百姓血染的——”】

    镜头渐渐推近于谦身上的蓝袍,布料的纹理在光影中清晰浮现。

    【“我穿蓝,图个干净。”】

    话音未落,左侧红衣的画面悄然暗去,右侧蓝衣的身影骤然光芒大盛。

    镜头猛地切至于谦脸上,特写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漆黑如墨,眼神锐利似刀,正直视着苍穹。

    【“臣生来眼神就往天上看,”】于谦带着笑意说道,【“人家说这是凶兆。”】

    画面适时飘过几条弹幕:

    【“说人话,翻白眼。”】

    【“蓝衣战神已上线!”】

    【“建议所有文臣学习此眼神管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我穿蓝,图个干净(第2/2页)

    林澈“噗”地笑出声:“眼神往天上看……这不就是翻白眼吗?”

    他想起上次开会时偷偷翻白眼被主管抓个正着,扣了绩效。

    “原来古代管翻白眼叫‘眼神往天上看’,”他小声嘀咕,“学到了,下次我就这么说。”

    明朝,正统年间,京师某衙门。

    几个正要上早朝的官员站在院子里,齐刷刷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官袍。

    “张大人,您今日穿的是……绯袍?”李御史压低声音问道。

    “正是,本官三品,按制当穿绯袍。”张侍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下意识抚了抚袍角,“不过下官这袍子,可、可没沾过血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御史赔着干笑,心里却暗道:你那侄子去年强占民田,逼死老农。

    这袍子的颜色红得扎眼,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另一边,几个身着青袍的官员悄悄挺直了腰板:“说是蓝衣……咱们这青色,也算蓝的一种吧?”

    “当然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怎么不算!”

    莫名地,竟生出几分自豪来。

    宋朝,汴梁,一家茶馆里。

    几个书生正吃着早茶,瞥见“蓝衣”二字,便激烈地讨论起来。

    “这于谦穿蓝衣,莫不是在效法包孝肃公?”一位青衫书生说道。

    “包公当年就是黑脸蓝袍……哦不对,包公穿的是黑袍。”

    “黑袍也好,蓝衣也罢,本就是清廉的象征!”另一个书生拍着桌子应和。

    “我大宋有铁面无私的包公,大明有刚正不阿的于谦,这正是一脉相承的正气啊!”

    “可包公是断案的能臣,于谦却是打仗的将领……”第三人小声提醒道。

    “那岂不更了不起!文能如包公般审案断狱,武能像于谦般守城御敌,这才是真正的文武全才!”

    【“在介绍于谦为何能成为大明王朝最硬的脊梁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土木堡之变。”】

    【“且看这场大明历史上令人扼腕的惊天悲剧。”】

    画面一转。

    音乐骤然转为急促不安的弦乐,马蹄声、惨叫声与风雨声交织回荡。

    画面缓缓暗下,一行血字浮现而出:

    正统十四年,七月。

    明朝,北京城。

    司礼监太监王振——一位身着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正对着地图指手画脚,唾沫横飞地高声道:

    【“瓦剌也先,区区蛮夷,竟敢扣押我朝使臣,侵犯我朝边境!”】

    他猛地转身,面向端坐于太师椅上、年仅二十二岁的明英宗朱祁镇,躬身行礼道:

    【“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啊!”】

    朱祁镇眼睛发亮:【“王先生的意思是……”】

    【“亲征!”】

    王振挥舞手臂,声音尖利。

    【“陛下御驾亲征,效仿太宗皇帝五征漠北!必能震慑瓦剌,扬我国威!”】

    朝堂之上,并非没有反对的声音。

    兵部尚书邝埒跪地力谏:

    【“陛下!瓦剌骑兵骁勇善战,我军却准备不足,如此仓促出征,恐怕……”】

    【“恐怕什么?”】

    王振一声冷笑。

    【“邝大人是觉得陛下不如太宗皇帝?还是认为我大明将士不堪一战?”】

    邝埒顿时冷汗涔涔:【“臣、臣不敢……”】

    吏部尚书王直也站了出来:

    【“陛下,大军出征,需筹备粮草、调集兵马,至少得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

    王振厉声打断,

    【“等上三个月,瓦剌恐怕都打到北京城下了!陛下,老奴已命户部备下二十万大军的十日口粮,明日便可启程!”】

    十日口粮。

    听到这个数字,几位老将的脸色骤然一变。

    英国公张辅——那位年逾七旬、历经四朝的老将,颤巍巍地走上前:

    【“陛下……老臣愿为先锋,可十日口粮……恐怕……”】

    【“英国公老了。”】

    王振语气轻飘飘的,

    【“若是怕了,留在北京便是。”】

    张辅气得浑身发抖,可当他瞥见年轻皇帝那跃跃欲试的神情时,最终还是长叹一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