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饥荒年:我猎户喂饱全家多子多福 > 第52章 省城谁说了算?
    齐震海脸色大变,低声对陈栋道:“这是严厅的亲侄子严虎,省城有名的混混头子,背后有严厅的公子撑腰。”

    陈栋笑了。

    他正愁没机会在省城立威,这就有人送上门了。

    “严虎是吧?”陈栋迈步走向对方,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跟着颤抖,“齐震山死的时候,求着我接手齐家,既然你想要,我送你去见他,你当面问问他?”

    “草!给我废了他!”严虎怒喝一声。

    四名保镖瞬间从腰间抽出甩棍,动作纯熟地朝陈栋围了过来。

    陈栋身形未动,【敏捷10】瞬间爆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严虎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已经响起。

    “砰!砰!”

    两名保镖甚至没看清陈栋是怎么出手的,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横飞出去五米远,重重砸在文物商店的石狮子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剩下的两人愣住了,甩棍僵在半空。

    陈栋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力量10的恐怖爆发力瞬间发动。

    “咔嚓!”

    骨裂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保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陈栋顺势一脚,将其踹进了路边的绿化带。

    不到五秒钟,四名省城精锐保镖全趴下了。

    严虎吓得脸色惨白,两腿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他平时仗着严公子的势横行霸道,何曾见过这种杀神?

    “你……你别过来!我哥是严少,严福明是我伯父!”严虎一边后退,一边尖叫。

    陈栋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严福明?”陈栋冷笑,声音低沉如魔鬼,“他没告诉你,见到我陈栋,要绕着走吗?”

    陈栋随手一甩,将严虎扔在卡车的引擎盖上,震得车身一阵晃动。

    “回去告诉严少,齐家的产业,我陈栋收了,他不服,让他亲自来找我,滚!”

    严虎连滚带爬地钻进皇冠车,油门踩到底,冒着黑烟逃命去了。

    齐震海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陈栋进了省城会收敛些,没想到这小子比在黑石沟时还要狂!

    “陈栋,你这下是把严少彻底得罪死了。”齐震海叹了口气。

    “得罪死?不,我是在救他的命。”陈栋转过身,对彪哥招了招手,“卸货!把那株百年参王拿出来,咱们去省城最大的药材行。”

    ……

    回春堂,江北省药材界的标杆。

    这里的掌柜姓沈,人称沈一刀,看药材的眼光毒辣无比。

    当陈栋走进回春堂,将那只红木匣子放在柜台上时,沈掌柜正眯着眼打瞌睡。

    “小伙子,本店不收五年以下的园参。”沈掌柜连眼皮都没抬。

    陈栋没说话,直接掀开了匣子。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药香,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原本在后堂抓药的几个伙计,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肺腑之间一阵清凉。

    沈掌柜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匣子里那株通体如玉,根须多得像胡须一样的人参。

    “这……这是……”沈掌柜颤抖着手,想要摸却又不敢,“这参里有灵气?这品相,少说也有两百年!”

    “沈掌柜,开个价。”陈栋淡淡道。

    沈掌柜深吸一口气,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彪哥试探着问。

    “三十万!”沈掌柜声音发颤,“而且,我有多少收多少!这种神物,省城那些老首长们,怕是要抢疯了!”

    就在这时,回春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几名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快步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严福明的秘书——张秘书。

    他看着陈栋,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陈先生,严厅有请,他在锦绣饭店摆了和合宴,说是要给陈先生接风洗尘。”

    陈栋合上木匣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和合宴?我看是鸿门宴吧。”陈栋拎起匣子,对彪哥使了个眼神,“走,去见见咱们这位严厅长,看看他胃口到底有多大。”

    ……

    锦绣饭店。

    八十年代的省城,这里是权力的象征。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名站得笔直的哨兵,能进这扇门的,非富即贵。

    陈栋的东风大卡车停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张秘书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陈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尤其是在瞥见卡车引擎盖上被严虎撞出的凹陷时。

    “陈先生,严厅已经在天字号包厢等您了。”

    “车和货,你的人看着。”陈栋丢下一句话,拎着那个装有人参的红木匣子,带着彪哥,径直走了进去。

    饭店内部装修考究,红木家具,雕花屏风,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普通人闻不到的特供味道。

    天字号包厢门被推开。

    一张巨大的圆桌旁,只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没戴眼镜,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不怒自威。正是江北厅的一把手,严福明。

    他身旁坐着一个面色白净,气质阴柔的年轻人,正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手指,眼神轻飘飘地扫了陈栋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傲慢。

    另一侧,则是一个老者,闭目养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陈栋同志,年轻有为啊。”严福明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度,“我是严福明,这位是犬子严华,这位是的刘老。”

    这阵仗,下马威的意思很明显了。

    陈栋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将红木匣子“啪”一声放在桌上,推到圆桌中央。

    “严厅,客套话就免了。”陈栋看着严福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来省城,是来做生意的。”

    严福明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身旁的严华冷哼一声,将手帕扔在桌上:“乡下来的,懂不懂规矩?我爸跟你说话,你得站着回。”

    彪哥站在陈栋身后,闻言踏前一步,身上那股子煞气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