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重新蹲在曹宁的面前,淡淡的说道:“说吧!”

    “他说郭雪儿长得美艳至极,只要把她抓住,就可以让我享用几天,等我玩腻了再交给刑部,这样没人和功劳就全都是我的了。”

    曹宁立马就指着一旁的郭淮说道。

    此时的他再也不敢说谎了。

    这话一出,陈凡眼中闪过一抹杀气,转头看向郭淮。

    只见此时的郭淮害怕的低下头,不敢与陈凡对视。

    “郭淮!怎么说我们身上还有些一些血脉关系,你竟然让他这么对我,你还是人吗?”

    就在这时,身后的郭雪儿听见这话后,立马就对着郭淮怒吼道。

    此时的郭淮也不敢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郭雪儿看着眼前的郭淮等人,眼中只有冷色,再无半点情分。

    “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我表舅可是吏部的郎中,你们要是杀了我,他肯定会替我报仇的。”

    一旁的曹宁忍着断指之痛说道。

    听见这话,陈凡顿时就笑了。

    “我没记错的话,吏部郎中是正五品吧?”

    陈凡正色道。

    听见这话,曹宁立马就点头说道:“没错,正是五品大员,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否则我表舅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还以为陈凡是被他表舅的官阶吓住了,脸上顿时又浮起几分狠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脱身后如何让表舅替他报仇雪恨。

    “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凡看着曹宁说道。

    曹宁下意识地摇头。

    “五品官员,连踏进我家府门的资格都没有。”

    陈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堂堂国公府,区区五品官员连送拜帖的资格都没有。

    “哼!你骗谁呢?”

    “你家若真有这般权势,会娶一个逆犯的妾室当女人?”

    “少在这里虚张声势!赶紧放了我,否则我表舅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曹宁一脸不相信地说道。

    话音未落,一旁的常云松已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递到曹宁眼前。

    只见那令牌通体玄黑,正中鎏金刻着一个气势磅礴的“陈”字,旁侧更有一行小字:国公府。

    曹宁瞪大双眼,脸上血色尽褪。

    “你……你们是国公府陈家的人?”

    曹宁惊恐地说道。

    听见这话,一旁的郭淮等人也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望向陈凡。

    整个大夏,谁人不知国公府陈家呢?

    “我叫陈凡。”

    陈凡淡淡的对着曹宁说道。

    “你……你就是那傻……陈家的少爷?”

    曹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险些将“傻子”二字脱口而出。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竟是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那个名满天下的傻子陈凡。

    郭淮等人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发冷。

    他们万万没想到,陈凡不仅是陈家的人,更是陈家未来的主人。

    回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几人只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你说你表舅能进我家的门吗?”

    陈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曹宁说道。

    曹宁惊慌的摇头。

    “想活,还是想死?”

    陈凡话音一转,双眸死死盯着曹宁说道。

    “想活!我想活!”

    曹宁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你这些年干了不少坏事吧?”

    “把你干的坏事都写出来,我就不杀你,要是漏一件坏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凡说道。

    曹宁此时哪里还敢拒绝,立马就点头。

    “可……可这里没有笔墨纸砚啊!”

    曹宁环顾四周,有些尴尬的说道。

    “脱掉你衣服来当纸,至于笔墨……”陈凡顿了顿,扔给曹宁一把匕首,继续说道:“你的手指当笔,你的血当墨。”

    曹宁哆哆嗦嗦地脱掉外衣,捡起匕首,一咬牙狠狠划破手指,就着鲜血在衣料上颤抖着书写起来。

    他写得极其认真,生怕漏掉半件脏事,断送了自己性命。

    郭雪儿默默搬来一把椅子,让陈凡坐下。

    “雪儿,我们可是你的……”

    郭石头见状,急忙开口想打亲情牌求饶,可话未说完就被陈凡冷声打断。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陈凡眼含杀气的看着郭石头。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

    郭石头浑身一颤,立马死死咬住嘴唇,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陈……陈少,我写好了。”

    没过多久,曹宁忍着断指剧痛,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说道。

    常云松将血衣呈到陈凡面前。陈凡垂眸细看,越往下读,眼中的寒意便越盛。

    “这些年,一共害了三十八条人命,贪墨银子一百五十万两。”

    陈凡淡淡念出数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曹宁顿时慌了,急声道:“陈……陈少,您刚才亲口说的,只要我写出来,就不杀我啊!”

    “我自然说话算话,说不杀你就不会杀你,你走吧!”

    陈凡淡淡的说道。

    听见这话,一旁的郭雪儿惊讶的看着陈凡。

    这个县令害了这么多条人命,难道陈凡就这么放了他吗?

    曹宁听见这话,顿时一喜,如蒙大赦般就起身准备离去。

    郭淮等人见到陈凡这么轻易放了曹宁,顿时也松了一口气,想必陈凡也不会杀了他们。

    曹宁踉跄着没走几步,忽觉身后有人逼近。

    他刚想回头,颈间骤然一凉。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喉头喷溅而出。

    他下意识捂住脖子,可血依旧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余光里,只看见常云松正用他的衣角,缓缓擦去匕首上的血迹。

    “你……你不是说了不杀我吗?”

    曹宁死死瞪向陈凡,每说一字,喉头的血沫就涌出一股。

    “是他杀你的,又不是我杀的。”

    “我陈凡说话算话,说不杀你就不杀你,不过别人要杀你,我可管不着。”

    陈凡指着一旁的常云松一脸无辜的说道。

    听见这话,曹宁身子一软,颓然倒在郭淮等人脚边,连死都睁着眼。

    郭淮等人看着面前死不瞑目的曹宁,额头上的冷汗就像是下雨一样的滴落下来。

    心中虽然十分害怕,但是三人都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嘴,陈凡就杀了他们。

    “雪儿,你说如何处置他们三人?”

    陈凡看着郭雪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