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丹姐的手。

    “我不能把你扔下!跟我走!”

    丹姐使劲拍打张博的手。

    “让你跟我睡觉,你都不干,我还能指望你养我呀?”

    张博眼神很坚定吼出来。

    “我养你!”

    丹姐呸了张博一下。

    “去你玛德。”

    “跟我睡觉你都不干,养个屁吧。”

    “赶紧走,不然姚总来了,你真走不成了!”

    张博不打算扔下丹姐,万一其他人找她麻烦呢?

    铁道帮那群孙子,那么不是东西,丹姐长得又这么漂亮,吃了亏咋整?

    “上车!”

    看丹姐还啰嗦个不停,张博掐住她脖子,拽到身前,狠狠的亲了一口。

    “别墨叽了!”

    丹姐被亲的有点迷糊,腿发软,差点摔下去。

    张博骑着摩托带她,火速离开现场。

    姚二拐子的人随后赶到,手里提着刀。

    一群后背胳膊描龙画虎的家伙。

    姚二拐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人,叫人家打断了腿,硬是回家自己接上去的。

    可能是手艺不行,落了个残疾。

    不过从那之后,他混的风生水起,老牛逼了。

    大家背地里都喊他二拐子。

    也就是瘸子的意思。

    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大啤酒肚。

    拉下脸走过来。

    “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现在还有这号人了!”

    “玛德,给我找,弄他。”

    姚二拐子可不是为了给梁老二出头。

    柳洲大饭店有很多类似梁老二这样的人在这消费。

    一年少说扔这大几十万。

    假如大家晓得梁老二在柳州大饭店出事。

    以后,谁还敢住在这?

    大家肯花钱住在这,不就是为了求个安全吗?

    不然也不会便宜他姚二拐子!

    张博并不清楚,他已经叫姚二拐子盯上了。

    骑摩托走出不远,他就感觉后背可疼了。

    丹姐也发现不对劲了。

    “你个傻子,后背划了一刀都不知道啊!”

    刀口还挺深,加上骑摩托出汗,盐分在伤口附近聚集。

    那种疼痛很难形容。

    “我靠!”

    咬着牙硬挺着骑回了太平街丹姐的住处。

    丹姐手忙脚乱的下楼买了些消毒用的。

    包括些包扎物。

    用剪刀帮张博把衣服剪破,也顾不上区分碘酒和酒精,干脆一股脑往上倒。

    给张博疼的,当时就蹦起来了。

    “你别动!我摁不住你!”

    “听话,消了毒就好了,我还买了药粉呢。”

    一把药粉撒上去,张博差点疼的翻白眼。

    抓着头发前后的晃动。

    丹姐猝不及防,刚好被撞到了鼻子。

    “出血了…”

    张博也挺愧疚的。

    “你别给我消毒了,我还是去诊所吧。”

    丹姐捂着鼻子拦着他。

    “你这是刀伤,人家医生问你怎么造成的,你说的上来吗?”

    说不上来的话,恐怕就要换个地方去喝茶。

    到时候就真的倒大霉了。

    张博也没招了,难道真的要在丹姐这里耗着?

    “你放心吧,我处理过伤口的,没问题。”

    丹姐告诉张博,自己也干过几天护士的。

    不然哪里敢把他带回来?

    张博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会是之前在夜场上班让你们穿过护士装了吧?”

    “那可不能算呀!”

    丹姐给张博点了根烟塞他嘴里。

    “呸,你个没正经的。”

    “我倒是想穿护士装给你看,你想看吗?”

    张博不吱声了。

    丹姐把伤口给处理好,硬着头皮给缝了五针。

    非常细致的整个小蝴蝶结拴上了。

    张博明显感觉到伤口附近都肿起来了,又麻又疼。

    “没想到梁老二还有几个靠谱兄弟,肯为他拼命。”

    丹姐叹口气。

    “你哪里惹得过人家?”

    “梁老二好歹也是铁路帮的三当家,我怕你以后没好日子过。”

    “说真的,你要是不嫌弃我…”

    “咱俩回我北方老家,隐姓埋名!我真的可稀罕你了~张博!”

    不由分说丹姐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