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愚蠢但美丽 > 分卷阅读110
    系方式,我就很乐意给你。”

    “可是怎么办?我不需要。”

    涂啄松开他,指着一家餐厅说:“我想吃南方菜。”

    聂臻带他去了那家餐厅,给他点了一桌本地的南方菜系,涂啄看起来一点也不饿,吃得极其不专心。他时而盯着聂臻看一会儿,时而盯着经过的游客出神。

    最后,他终于打破沉默。

    “你一个人来这里吗?”

    聂臻不知道他现在装陌生人又是什么新把戏,总归闲来无事,他乐意跟着演,“如果不算上身后那条尾巴的话,算是吧。”

    涂啄探头看了眼把自己融入背景的保镖。“那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不叫过来一起吃?”

    聂臻说:“他在工作。”

    涂啄笑了一下。这笑让他脸上有了点血色,没有昨晚那么苍白吓人。

    聂臻问他:“你还是学生吧,怎么一个人跑这岛上来了?”

    涂啄说:“我去年毕业了。”

    “毕业很辛苦?”聂臻笑着打量他,“瘦成这样了。”

    涂啄顿了一下,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家里的饭太难吃了,所以我跑出来吃。”

    “这座岛不常有人知道,你怎么发现它的?”

    “有人告诉我。”

    “谁?”

    “一个生我气的人。”

    聂臻笑意不见,放下了餐具。

    他配合涂啄玩陌生人游戏周旋了这几个回合,一直都没有问出想要的答案,倒是涂啄又在不经意间坦白一个事实——

    他就是跟踪聂臻来的这座岛。

    可是为什么?

    有近处的养料不用,为什么要费心费力追着一个远方的养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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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聂臻盯着他,齿间很用力,“为什么要来这座岛?”

    涂啄怔忪地看着聂臻,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想借口。紧接着他突然又喘起来,像昨晚那么难受,也那么令聂臻揪心。

    “你——”

    “吃这个。”他又很快变好,殷勤地邀请聂臻品尝一盘巴克酥,聂臻没有动,他就亲自舀了一块,喂到聂臻嘴边。

    聂臻还是接了,等到食物吞下,那些可疑的细节也跟着咽进了肚子里。

    吃完这一餐他们很默契地往同一个方向走,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落脚酒店是哪个。从酒店正门到度假屋有一段不小的距离,需要摆渡车送过去,司机接上两人开到屋群下面,只需要走过一段地中海风情的长阶就到了。

    只是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把脚步放得很慢,互相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是一个刚好能用余光叼着对方的距离。

    步行一阵后涂啄又提出要求:“我想去露天泳池那边。”

    仿佛是默认了一同前去,聂臻不假思索地答了句“好”。

    刚在泳池边坐下,涂啄就热情地说:“我去帮你拿饮料和水果。”

    聂臻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看他跟水吧里的服务生交流了一阵,端着东西走了回来。阳光下他的发色很浅,皮肤也白得几近透明,就算今天显得活泛些,但整体也跟健康状态差得很远。在别墅陆陆续续病过那么多回也没见这么瘦过,聂臻总是在意,可惜涂啄来来回回也不肯透露点眉目。

    东西放下后涂啄在他旁边坐下,贴心地帮他放好吸管。在那道盼望的眼神中聂臻拿起饮料喝了一口,涂啄露出开心的笑。

    然后他又喂水果给聂臻吃,这副贴心的模样让聂臻想到合约初期,在不识涂啄真面目的情况下他就是这么投身于温柔乡中,入迷地沉醉了好一段时间。

    他看着面前这张恬静的面孔,让人全然联想不到任何一个负面词汇,称心如意得符合每个男人对伴侣的终极幻想。涂啄在岛上出现的这两天一直表现得很正常,聂臻品尝着果糖的甜味,也久违地重温起普通约会的感觉。

    他和涂啄只有相识初期那短短的时间里像寻常情人那样相处,后来小疯子败露原形,一直大小事件不断,回想起来除了折腾还是折腾。现在,阳光下异常温顺的混血儿目色恬静,虹膜里遍布的神经纤维仿佛在随着他的心情缓慢地收缩。

    喂完水果涂啄侧躺在椅子上,盯着聂臻看了一会儿,说:“你从哪里过来?”

    聂臻笑了一下,将墨镜推至头顶,“上浦。”

    “上浦的冬天冷吗?”

    “挺冷的。”

    “过几天就是你们的春节,你要回家了。”

    “是。”

    “家里有人等你吗?”

    聂臻顿了一下,说:“有过。”

    涂啄扇了下眼皮,撑起身咬住吸管喝着饮料,眼睛同时向四周环顾,“大家都出来了。”

    度假酒店午后就热闹起来,泳池边渐渐多了休闲的人,涂啄没头没尾地又说了一句:“我还是更喜欢东方人。”然后目光又落回聂臻脸上。

    “恩......”因为扮演着陌生人,聂臻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玩味地调情道,“你可以试一下。”

    涂啄意有所指地说:“你要留下来。”

    聂臻模棱两可地答:“你用什么留我下来?”

    涂啄这时候不说话了,一个劲地端详聂臻。浅瞳好像天生比深瞳更容易暴露情绪,那里面的纤维因此收缩得快起来,像是某种艰难的挣扎。

    随后涂啄突然站起身,“你的饮料喝完了,我再去给你拿一杯。”

    他转身太急,迎面和经过的大块头撞了一下,人几乎是飞出去的,一下子就歪进了泳池。那大块头满嘴抱歉要去拉他,被聂臻抢先一步,将湿了半截的人从泳池里搂出来。

    “你还好吗?”大块头在旁边始终找不到机会搭手,聂臻简单几句将他应付开,手臂从涂啄后背下滑到腰。

    薄衣底下的异物明显,聂臻太熟这个触感。

    几乎成为身份标志的剪刀的出现,让聂臻忽然从扮演陌生人的闹剧中回归现实,清晰地认知到眼前这个人是谁。

    涂啄把沾了水的湿发挽到耳后,对聂臻说:“我去换件衣服。”

    聂臻松开他,涂啄走了几步又回头强调,“我会回来的,你在这里等我。”

    等他走后聂臻坐回椅子,看着波光粼粼的泳池开始出神。涂啄又带上了他的剪刀。上回就是因为这把剪刀,聂臻冲他发了最严重的一次火。

    聂臻一直精于控制自己的情绪,那次是他最不体面的一次失控。那天他急匆匆地赶去11楼避免涂啄酿下大错,结果那人腰后空荡荡,清清白白地站在那里说‘我没有想要伤害柳思’。

    涂啄只有在执念里才会孕化出他所有的罪恶,只有当他为了你扭曲地发疯之时,才是他真正依恋你的时候。

    他没有想要伤害柳思。

    这句话比聂臻得知他没有爱着自己时还要令人绝望。聂臻尚且还没因为他的背叛下达最后的裁决,他竟敢先放掉了那份执念。

    他没想伤害柳思。

    他怎么敢不去伤害柳思?

    聂臻不允许涂啄伤人,是因为道德和法律构成的社会共识,以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