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愚蠢但美丽 > 分卷阅读29
    来,没让客人淋着雨,将两人护送到室内,他就在门边收了伞,再次消失于无声之中。

    山庄总共分为四个区域,应对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主题,现在二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对照夏季的避暑圆,里面的客房一应打造成了生态竹屋,混了点东南亚的风味。

    涂啄被聂臻抱着,光/裸的脚尖自然下垂,雨水于那上面汇成一粒珠子,在聂臻踩过的地方啪嗒印上一点水滴,干燥的地板立刻吮/吸掉它,最后定格成一个雪花一样的水渍。

    聂臻将涂啄抱到了大床上,让他蜷腿坐着,双手没有从他的肩膀上离开。

    屋子里紧凑而温馨的布置将空间填得满满当当,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缩小成了彼此,眼神里只有真,适合坦诚相待。

    聂臻忍耐许久的渴望卷土重来,他认真凝视涂啄的眼睛,确认那里面也有和他相同的情绪,手从对方的肩膀上移下来,通过薄软的布料,涂啄身上那处伤疤在他掌中凸显、升温,于他胸口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欺身上前时,涂啄共赴的意愿传达了过来,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拒绝他。

    聂臻做事不急,他从没饿过,不曾当一个狼吞虎咽的野兽,因此总能耐得住性子,用食过程总是优雅而缓慢的。

    他会耐心地进行一套熟练而精湛的前细※,并会一直关注对方的状态,确保对方在整个过程中也要是享受的。

    他温和而颇有技巧地吻着涂啄的嘴唇,抬眼瞧着对方,涂啄白发白睫,蓝眸沉静地看着他,虽没拒绝的神态,但因幻梦般的妆容,非人感极其强烈,像是无知无感的神明,委身并非享乐,而是一种施舍。

    聂臻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拇指用力地碾在涂啄的睫毛上,一次性的染料开始脱落,睫毛一旦变黑,蓝眸里的空洞神性就开始褪色,里面终于露出属于人类的笑意。

    涂啄是快乐的,聂臻得到了满足,他加倍地爱弄他,终于,一切步入正轨。

    无法抑制的声音从涂啄口中溢出,聂臻渗出热汗,从灼热中抬头察看身下的人,这一眼却叫他突然停下动作。

    涂啄已经被情狱包围,他沉浸在狱海深处,热汗抓着他、拉扯他,汹涌的气味在翻滚,聂臻的功夫很厉害,导致他半梦半醒,失神地陷落深渊。

    就是一副与人共成鸳鸯的状态,可那双眼睛里面,仍然是见不到情意的。

    怕是白色没有褪尽造成的错觉,聂臻又在他的眼上碾了碾,待睫毛重新展开,里面的瞳孔还是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不对。

    情人之间,就算没爱,在快乐达到巅峰的那一刻,所流露的那种深情一定是直击人心的。

    聂臻目睹过很多次那样的神色,他清楚的知道,一个人在用情之时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刹那间他感知到了什么,快乐的喘息声戛然而止,他收走力量跪起身,把涂啄抱起来,捧住了他的脸。

    半晕的人软趴趴地坐在他面前,意识明显还在远处,聂臻稍提起他的下巴,让自己能与那遮住一半的眼珠对视。此刻聂臻已经收束了体内所有的疯狂,他变得严肃且认真,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端凝着涂啄的眼睛。

    好长的时间,久到涂啄开始清醒,眼皮彻底撑开了。

    冰蓝色的眼珠里,倒映着聂臻冷静而凌冽的面容,一丝笑意也无,陌生得让人害怕。

    “聂臻......”

    涂啄忽然就被松开,聂臻下了床,远远地看着他,任由他的声音无着落地掉在地上。

    “怎么了?”

    窒息般的凝视下,聂臻忽然像往常那样笑了。

    “没什么。”他说,“穿上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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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折啦!老聂终于知道涂啄不喜欢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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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可疑的妻子(一)

    那天的事情结束得很突然。

    聂臻抽身后站在床边看了涂啄很久,最后把他抱进浴室,再也没碰过他。从山庄回来他就忙于工作,再次回到别墅已经是两天之后。

    为了迎接他回家,涂啄提前包好了一捧他喜欢的花束站在门边等待,当聂臻踩着夕阳进门时,就能看到他的笑容。

    聂臻高大的身影看起来都快要与门框持平,工作的时候,他总是一身定制西服,不太像是一个设计师的打扮,更像一个精致冷漠的资本家。

    大抵是聂臻在面对涂啄时总带着笑,以致涂啄蓦地见到他这副模样,感到了极大的陌生。

    虽是接了花,但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冲着涂啄淡淡地笑了一下就绕过他进了屋,将花束摆在客厅便折身上了楼梯。

    涂啄歪头将他的背影凝视了许久,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从这天晚上直到次日中午,聂臻都没有和涂啄一起吃饭,他的这几餐全都由向庄送进了工作间,几乎与世隔绝。

    到了下午,涂啄终于无法忍耐,走到了工作间外面。以前他经常自由地出入这里,可以坐在聂臻的工作桌上,他拧动把手,可是这次没能打开房门,里面上了锁。

    他站在外面一言不发地盯着门看,蓝色的眼珠子像是没有生命的玻璃,无声无息地凝滞着。

    直到向庄看见了他。w?a?n?g?址?f?a?布?页?ⅰ?????????n?????????⑤????????

    “涂小先生,您是要找聂少吗?”

    他有些迟钝地答了一声。

    向庄上前说:“门锁了,我替您敲。”

    没过多久聂臻从里面把门打开,向庄就给二人让出空间,“聂少,小先生找您。”

    聂臻倚在门边看着涂啄,问他:“有事?”

    涂啄张了张嘴,聂臻堵门的动作是如此明显,所以那些话走到嘴边只好转了口:“没有,你忙吧。”

    聂臻靠着门框,亲眼看着涂啄下的楼梯。

    工作累了他到一楼透风,刚坐上沙发,廉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那天秀场的事,与涂啄相关。

    “聂总,小先生手上的婚戒果然引起了媒体的注意,现在网上已经有人扒到了婚事,还有一张非常模糊的结婚照,再有您最近也被拍到过相同款式的婚戒,所以大家已经猜到了你俩的关系,营销号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通稿,需要我知会一声让人撤下来吗?”

    婚戒是聂臻让戴的,为的就是这么一天让媒体扒出来,本意是需要透露消息,能有效替涂啄排除掉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聂臻站在情人立场上,为爱护对象而做出的筹划,可如今倒显得多余了。

    他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沉思良久,还是做了选择:“不用撤,告知大家我就是涂啄的丈夫,只是关于涂啄的个人信息仍然不允许透露,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模特经纪人,让他们别去打扰涂啄。”

    廉芙:“知道了。”

    说完聂臻顿感疲惫,久违地想要抽一支烟,他从烟盒里叼出一根正要点燃时,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

    这时候,涂啄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面